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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跑到楼下,看到有熟人进出段思容才放开袁霄承的手,两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让人看起来既不过分亲昵又没有显得生疏。
段思齐和陶梅玉刚遛弯回来,看这架势就想笑。
“思容,你这是干什么呢?以为我刚才没看见呢?”
与此同时,袁霄承也在问。
“你经常这样惹云姨生气?”
段思容对远远走来的亲哥翻对白眼,继续吹:“哪有,我平时还是很乖的,只是我妈要求太严格,小袁哥你一定相信我,对?”
段思齐拆台:“你就是装乖。”
袁霄承笑笑,没在准大舅子面前多说什么。
不过亲哥还是关心这小袁把妹妹拐走做什么,听说是同学聚会只是惊讶袁霄承会特意参与,没忘护短的叮嘱把妹妹照顾好。
“思容不能喝酒,你得看着别让人灌她酒。”
“好。”
陶梅玉在一旁站着,看段思容娇俏的模样,二人对视,她笑笑,段思容笑容更加畅快。
略微寒暄后分开,袁霄承瞥见段思容很快敛去笑容,目光注视着前方,被路上的事物吸引,没有高兴也没有欢喜。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明显,段思容看过来时,他依然保持。
“怎么了?”
“没,只是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段思容不会一味的对他敷衍,提起周莹的事:“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当然。”
他答的毫不犹豫,近乎斩钉截铁。
段思容愣了一下:“为什么?按说我们俩一起长大,我不应该这么绝情的。”
如果周莹糊涂下去,很大可能被剧情炮灰,印象里这人不断作妖,但她不记得这位的结局了,按照剧情都要发生的节奏,和女主针锋相对的恶毒女配能有什么好下场呢?
那天的情形他也看到了,段思容不想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也想让他分析一番坚定决心,能狠下心不去想、不去管。
袁霄承垂眸:“既然你们一起长大,了解周莹的性情,就坚持自己的想法,她不是小孩子了,需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归根结底那些事是她自己要做的,可能多碰壁几次,她就知道回头了。”
这是不一样的点,周莹不是被她怂恿,又怎么能将责任算在她身上,何况周莹还有另一层身份。
“是吗?”
段思容总觉得这话里好像有什么内情,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
袁霄承略微不安:“我说的绝情了点,但是是事实,如果你觉得不放心,可以让家里长辈沟通,让周家管严点就好。”
这语气让段思容想起那天晚上他说的不要让泥脏了手。
不过,“你说的有道理,还是让我妈解决。”
说到做到,段思容放开这件事不再想,和袁霄承买了水果,一起去了徐教授和杨丽教授的家,除去燕大的家属院,二人在外还有个单独的小院,来了十几个学生也不愁没地方坐。
他们中毕业后从事工作和大多专业相关,徐教授的学生学计算机的和袁霄承有无数交流话题,杨教授的学生则在考古、博物馆相关工作,改行下海的真有两位从事服装行业,段思容听他们谈话,时有收获。
上次袁霄承带她来时没有明说,这次几乎是明示了,他是在用他的人脉给她牵线搭桥。
这人行动力极强又不爱表功,或许做了七分,让他自己说了还不到两三分,段思容有些感动,到下午趁着别人陆续离开,要道别时没注意,悄悄说起这事,但话到嘴边又变成真真假假的抱怨。
“小袁哥,你不是说不介意我以后工作不工作吗?你现在这样催促我上进,我压力好大……”
如果段思容有笔,可以在自己额头上写四个大字——不识好歹,但是她就想问问,刚开始袁霄承这么做可没什么好处,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袁霄承一时间真的无言以对,半晌道:“段思容,我可以合理指控你无理取闹。”
她不满皱眉。
“你都不夸我的?说你看我的潜力也好啊!”
“……我夸你也等于自夸,这样不好。”
段思容:“嗯?是说当初给你画的素描像太好看了吗?”
当初他在段家坐了一个下午陪她工作,最后得了一副素描画像是给他的补偿。
袁霄承忍笑:“咳。”
看样子是猜对了,段思容撇撇嘴,很想对他说这人真的好自恋,但场合特殊,怕别人注意到他们说悄悄话,打算下次找机会再调戏他。
杨教授还是看到了两人的互动,笑着问:“你们一对小年轻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真担心霄承把你拐跑结婚甜甜蜜蜜过日子,再不想考研这茬事了。”
段思容立刻表态:“不会的,杨教授!”
“哟,还没考虑结婚啊,小袁,你这魅力不行啊?”
袁霄承无奈笑笑:“那就看她安排。”
是放任等待的宠溺。
余下没走的同学都哟哟哟的起哄,还有让他们记得发请帖的,和袁霄承同一届的学生里全部都生了孩子,看他们还正青春,或羡慕或惆怅,纷纷回忆自己的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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