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苏点头:“想要彻底根除这个问题,必须要不动声色地找到那伙人的据点,一举捣毁。”
小米哭着摇头:“没用的,那伙人最是机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立马就会知道。”
她想到什么似的,眼底的光渐渐暗了下去:“联邦的搜查队也不是没接到过举报,来过无数次,也扑空了无数次,后来就慢慢不来了……”
白苏好笑地拍了拍旁边的大高个子陆廷宴:“他可不是那些芝麻绿豆大的小搜查员,你看看他军帽上的军徽,这可是上校,你知道上校是什么官吗?”
小米茫然地看着他们俩。
白苏扭头去看陆廷宴:“陆上校,我的清白、这片村民的安危还有小兽人们的安全可都全部托付给你了!”
陆廷宴眼底微荡,自从精神力被废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被人需要的体验了。
白苏拍他马屁:“你可是上校大人,动动手指头就有好多人会听你指挥,想要剿灭一团地头蛇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对你来说动动手指头的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天大的恩情!以后你想要吃多少我做的饭,我随时供应!”
她想了想,又抠搜地补充了一句:“但饭钱你得报销。”
陆廷宴勾了勾唇,看向旁边的小米:“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小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我没听错吧?您真的要管?”
山路上,白雪正带着调查员和吃瓜群众浩浩荡荡追下来。
白苏微微皱眉:“那些地头蛇机敏得很,这件事情不宜闹大。”
陆廷宴点了点头。
白雪带着人兴冲冲来抓人,陆廷宴挡在前面,把副官和助手叫了过来,接手了调查员手里的案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调查员傻眼地看向旁边的白雪。
白雪皱眉看他:“陆上校,你……”
陆廷宴:“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白雪愣了下,瞪大眼睛:“怎么能到此为止?!这件事情兹事体大,陆廷宴你知不知道你在……”
“白小姐。”陆廷宴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你无权质疑我的任何决策。”
旁边陆廷宴的副官约德尔和助理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上校最讨厌有人质疑他的命令。
从前他们上校的精神力还在的时候,有人敢当众违背或者质疑他的命令,轻的体罚,重的甚至可能会直接被枪毙。
永远不要质疑狼群领的决策,除非你活得不耐烦了。
白雪还是很生气,她好不容易才抓到了白苏的把柄,眼看着就要判她终身流放,再也没机会回到联邦了,她怎么可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白雪挡在面前不让陆廷宴带走白苏:“陆上校,这件事情兹事体大,我觉得您还是不要自己做决断。”
约德尔和助理对视一眼:“……”
境外的幼兽拐卖事件在地方上可能是大事,但他们家上校毕竟是个上校,是上任联邦领退位下来的。
地方事情再大能大到哪儿去?
他家上校不能自己做决定?
说句不好听的,在联邦境外,上校就是掏枪崩了几个人也没人能说什么。
喜欢兽世:恶毒雌性靠美食养崽洗白了请大家收藏:dududu兽世:恶毒雌性靠美食养崽洗白了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