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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该有分寸的时候守分寸,他喝不两杯,他整个人意识清醒,头脑伶俐。
林屿一:“看着我干嘛。”他朝谢泽扔出怀里的抱枕。
谢泽侧身躲开,他手掐着手机。
两台。
谢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快点到来。
谢泽坐在林屿一身边,他捋了捋思路,做出一副老者教导孩童的模样:“林屿一,不是我说,喜欢就去表白啊,喝什么闷酒。”
话再次戳中心窝,林屿一跟被针扎了一下似的,清醒了一瞬。
“谁说我是情伤。”他晃了晃如灌铅般的脑袋,“我没受伤。”
-我堵车了,要晚会,可能要很晚。
谢泽绝望地闭了闭眼。
谢泽:“我又不是傻子,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人姑娘了吧。”
林屿一不知是酒精麻痹了大脑,还是故意装傻充愣:“哪个姑娘。”
谢泽:“姓颜的姑娘,还要再说仔细点吗?”
林屿一浑身骨头酥软,胃部时不时传来翻江倒海般地恶心,一阵来势凶猛,措手不及,林屿一难受得捂住胃部,他慢悠悠地点头。
“颜欢音。”谢泽将这三个字吐得很轻,包间与包间,包间与外界之间隔音效果极佳,阻挡了一切杂乱的声音。
在林屿一听来,“音”字好似回荡在空间里,久久未落。
林屿一弧度极小地点头。
他起身,晃晃悠悠地去了卫生间,他需要洗把脸,让自己清醒清醒。
冰凉的水打在脸上,林屿一并未清醒过来,陷入沼泽般,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
林屿一去洗手间了半天没回来,谢泽在包间里坐立难安,他起身去找林屿一,厕所里没有林屿一。
谢泽心立马浮了上来,他小跑着四处寻找林屿一。
手机在手心里振动了一下,他随意一扫屏幕。
她到了。
但现在顾不及这个,谢泽不受控制地胡乱猜想,他去哪了?
不会被人拐走了吧,转而谢泽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想法。
幸好在二楼,哪怕摔下去,也摔不出人命来。他趴在窗台往下望,林屿一不在。
谢泽在这栋楼层里奔跑,从头跑到尾,不见林屿一人。
会不会出去透气了,可天还下着瓢泼大雨。
想法一萌芽,谢泽立马付出行动去检验想法。
他来不及等电梯,飞地走楼梯下了楼。
直到看到门口处,熟悉的身影后,心才沉了下来。
谢泽远远望着林屿一坐在饭店门口,脊背弯曲的背影。
他面前站着一个女孩,女孩面容恬静,穿着白色过膝羽绒服,围着艳红色围脖,她的下巴埋进围脖里。
鼻尖冻得通红,她一只手揣在衣兜里,一只手撑着伞。
颜欢音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嫌弃地拧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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