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据说是根据米花町近几年大大小小案件改编的剧本。”
此话一出,世良和柯南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其中世良眼底满是对剧本内容的期待。
“这不是很有趣嘛,鹿仁在里面演什么角色啊?”
这题鹿仁会,她答过。
“沉默寡言却嗜财如命的炸弹犯。”
上一秒还处于兴奋状态的两人同时沉默了,伴随着园子“我中了”的背景声,嘴角抽搐的柯南用不确定的语气接上话茬。
“还挺符合人设的?”
相较之下,回过神的世良摸着下巴,认真打量着还维持蹲着姿势的鹿仁。
“总觉得这个角色很合适你,但又觉得哪里都不太合适。不过是你演的,肯定很有趣!”
没等鹿仁接上话茬,结束套圈的园子和小兰也回来了,较为活泼的园子从世良说的话里得知一定的信息。
“什么什么?知世桑要演话剧吗?”
“我们可以去看吗?”
在园子和小兰的注视下,维持着蹲姿的鹿仁先站起,紧接着才回以她们肯定答复。
“当然可以,大家都来看吧。”
得到肯定答复的女高三人组出欢呼声,而欢呼也只是维持了几秒,率先停下来的园子说起了刚才在套圈摊位上的见闻。
“说起来,刚才我好像看见波罗咖啡店的安室先生了,不知道等下会不会有机会遇见他啊?”
因为鹿仁的联系人里没有安室透,所以从园子口中听到安室透的名字时,她有一瞬的愣神。想到这所学校的学园祭算是米花町有名的活动后,鹿仁又不觉得奇怪了。
“我们学校的学园祭在米花町挺有名的,再逛下去应该会遇到更多熟人吧。”
像是上次被鹿仁宰一顿的冲矢昴啊,可能正处于休假期的现役警官啊,又或者是有点危险却很好相处的渡边君什么的,鹿仁已经做好走一圈都撞见的心理准备了。
当然,她也做好了在学校里遇到案现场的心理准备。毕竟米花町人才济济,很难说会不会有人在学园祭里整活。
然鹿仁刚在心里感叹完米花町的风土人情,不远处就想起了妇人的尖叫声。
“抓小偷啊!”
在场的游客都看向声源处,鹿仁一行人也不例外,视线都集中在抱着一个包,手上还拿着小刀的男子身上。
许是男子手上拿着小刀的缘故,游客都纷纷躲开,不敢和他有接触。即使如此,在人流过于密集的校道里,男子的逃跑路线从直线变成了朝着鹿仁一行人前进的曲线。
不是热心市民的鹿仁第一时间将离她最近的园子和柯南护在身后。而反射弧更快的小兰和世良,则是在鹿仁反应过来前就挡在三人身前。
后知后觉的鹿仁想要将小兰和世良护在身后,可挥舞着小刀大喊着“闪开”的男子冲过来了。眼见男子就要撞上小兰她们,鹿仁急忙迈出一步。
“危——”
刚喊出一个字,挥刀向小兰的男子被打落,紧接着是世良的一脚,拿着包的男子就这么被世良踹倒在地。
打落小刀的小兰没有因此松懈,迈前一步将小刀踢到男子够不到的地方。而倒在地上的男子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姗姗来迟的保安则是就着这个时间,上前抓住引起骚乱的男子。
一场危险的闹剧就此画上句号时,围观的游客为小兰和世良的表现鼓掌叫好,被鹿仁护在身后的柯南和园子也在两人不知所措时走上前,为她们的表现喝彩。
只有站在四人身后的鹿仁松了口气。同一时间,被夺包的妇人还上前向小兰和世良道谢。
妇人:“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办了......”
小兰:“没关系的阿姨,我们只是站的位置刚好,不用这么在意的。”
世良:“没错,不用介意这个。这么好的时间,阿姨应该保持好心情继续逛。”
不停向两人道谢的妇人,也在两人的安慰下和她的孩子走进来来往往的游客群中,小兰和世良才同时松了口气。
见状,从突事件缓过来的鹿仁走上前,于小兰和世良的注视下,伸出手一手掐一个的脸。
许是鹿仁的表情过于凝重,刚才出手不眨眼的两人,此时正定在原地,在鹿仁的注视下不敢动弹。
意识到气氛不对的柯南小心翼翼地开口:“鹿、鹿仁姐姐?”
站在小兰身旁想要说点什么的园子,现鹿仁没有给予柯南回复后也保持安静。被鹿仁捏住脸的小兰和世良更是如此,两人紧张地站在原地,直到鹿仁松开手,出一声叹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