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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睛,阳光透过明亮的玻璃,洒在我略显凌乱但是空荡荡的床铺之上。
显然,昨天又是一个我独自入睡的夜晚。
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我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凉爽的冷气,这略带着石楠花香味的晨间空气,让我那被淫欲冲昏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
作为殖民地名义上的唯一的男性殖民者,我现在拥有足足九个种族不一体态各异,但是都十分可爱诱人的妻子和未婚妻,明明可以就此过上性福的生活,但是我却热衷于将心爱的她们交给来到这座殖民地的陌生男人们随意使用,因为只有看着我的妻子们在男人甚至各种雄性生物的肉棒之上起伏着被爆肏中出,我那早已扭曲的性癖才能获得无上的满足感。
好在由于妻子们对我的爱意并没有随着她们的廉耻和羞涩一同被肉棒一起肏飞,她们的内心深处始终还是保留了对我的爱,不过即便如此,到了晚上我的身边一个人没有也是时常会生的事情。
我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淫乱的她们昨天又在哪个男人胯下呻吟,又被灌了多少精液呢?
一想到这里,我的肉棒便隐约地勃起了起来。
简单地洗漱了一下,我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正对门的方向是我们殖民地的中心广场,此时几乎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奇怪的装置孤独地树立在广场的中央,它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开了几个口的长方形盒子,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免费肉棒清洁”。
我的未婚妻之一,沃芬族的小母狼,耶拉正跪趴着被拘束在其中。
此时她那对标志性的灰色狼耳正无力地在箱子顶部的开口处耷拉着,随着内部隐约的呜咽声微微颤动。
箱子正面贴着一张沾满精液的照片,照片中的耶拉仍然笑眯眯地望向我,而在照片的下方,我那可怜的未婚妻的脑袋被迫往上扬起,樱桃小嘴被一个金属口枷强行地撑开,形成一个湿润温热的“o”形嘴穴,而那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浑浊白色液体将少女香软的舌头完全浸泡其中,些许溢出的白浊正顺着少女修长白皙的脖颈缓缓向下滴落着,拉着细丝在箱子面前积累了一小摊水洼。
而在箱子的后面,小母狼漂亮的大尾巴被粗暴的向上固定在了箱子之上,如同一杆旗帜一样勾引着路过的男人,失去了尾巴的遮掩,少女那微微红肿的后庭与蜜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黏稠的精液不断的从这两个被使用了不知道多少次但是仍然保持着白皙紧致的肉洞之中流出,将少女肉臀之下被迫跪趴着伸出的白皙裸足染上一层半透明的雪白。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跪在拘束箱中的狼耳少女刷的一下立起了耳朵,小嘴里面出些许费力的黏液搅拌声,似乎在努力地将口中的精液吞咽下去,肥硕的蜜桃肉臀也在不断地抖动着,似乎是条件反射的准备迎接下一次肉棒的侵犯,这副主动求肏的媚态让人看了就忍不住狠狠地将其爆操一顿。
正当我还在欣赏未婚妻的淫乱模样的时候,两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勾肩搭背地从德米娜的酒馆之中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男人抬头看见了被固定在广场上的耶拉,甩开了同伴的手,一脸猥琐的指着那个动弹不得的免费媚肉便器。
“嘿嘿,这小母狗居然还在这里,正好起床的时候昨天那几个淫乱婊子都不知道到哪去了,那就只好用这只母狗泄一下了!”
说罢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勃起的黝黑肉棒,先用手指在耶拉的小穴中搅动了一下,满意地看着那敏感的肉芽紧紧地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才将龟头顶住少女那饱满的耻丘,就着肉洞里面大量的精液,直接毫无前戏的插了进去。
过于湿润而且含着精液的多汁肉腔让男人的肉棒轻松的一插到底,而我那被关在拘束箱子里面的未婚妻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是小穴被粗暴扩张,子宫被重重顶撞的快感足以让她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大声呻吟起来。
“齁哦哦哦…肉棒又进来了…咕叽…耶拉的小穴…又要被搅得…一团糟了唔嗯啊…已经被灌满了…可是肉棒好舒服…好想要…咿啊啊啊啊?”
“哼,你这个免费的肉便器叫这么大声干什么,给老子好好夹紧鸡巴!”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还用自己满是粗茧的大手用力拍打着少女娇嫩的大屁股,在上面留下了数个醒目的巴掌印记,每一次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都让我这位未婚妻下意识剧烈地收缩着小穴,耶拉那裹满精液的滑嫩软肉紧紧的缠绕着粗大的肉棒,让身后的男人爽的直哆嗦,胯下分身在我这被人内射不知道了多少次的未婚妻的淫乱窄径插得越来越深,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她那被灌满的子宫上,让少女忍不住出各种淫乱的呻吟。
而另外另一个男人则是绕到了这只灰毛狼耳少女的前面,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脱下裤子,将半勃的肉棒塞进少女被撑开的含精小嘴之中。
“哼,老子憋了一晚上尿,正好用这个小母狗的嘴处理一下。”
“咕叽…咕嘟…呜啊…”
伴随着男人一阵畅快的口哨声,腥臊微黄的尿液从紫红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强行灌入耶拉的食道。
我那可怜的未婚妻剧烈地颤抖起来,被死死拘束的四肢徒劳地挣扎,喉咙里更是出可怜兮兮的呜咽,但是男人丝毫不在意少女的感受,让这只小母狼被迫喝下了大部分尿液,小部分实在来不及咽下的尿液从口枷边缘溢出,弄得少女满脸狼藉。
而身后醉酒的男人也很快的抵达了他的极限,只见他一把抓住少女的尾巴,将肉棒深深地捅进耶拉的小穴之中,硕大的龟头紧紧顶住了早已被射的满满当当的子宫,两个黑色的阴囊急的收缩着,将一股股新鲜的精液再次强行挤了进去,让狼耳少女的前后都被大量的液体灌满,敏感的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快感与窒息感的混合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竟然又一次地被干到了高潮。
“草,这骚狼穴,真紧啊,下次来我还要肏这婊子。”
“嘿嘿,那我说,还得是昨天那只骚狐狸更加得劲。”
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随意抖了抖,穿好裤子,就这么说说笑笑地将我还在不断抽搐的未婚妻丢在了原地,仿佛只是用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公用设施。
我默默地在旁边欣赏了整个过程,直到男人们走远之后,我才上前摸索着按下开关。
拘束着我的未婚妻的装置“咔嗒”一声松开,可怜的耶拉如同一滩软泥般从里面滑落出来,瘫倒在地上,一双美丽的媚眼无神地盯着天空,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此时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隆起,上面铭刻的魅惑淫纹正不断的闪烁着,嘴角和下体不断有各种淫乱的液体流出,在广场的地面上汇聚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辛苦你了,耶拉。”
我轻声说道,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耶拉只是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眯起眼睛,将滚烫的小脸埋进我的胸口,毛茸茸的尾巴无力地垂落下来,轻轻扫着我的小腿。
闻着她身上浓郁的雄性气味,我苦笑着抱着这个被玩弄了一宿的淫乱肉便器走向了宿舍,一路之上,不断地有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地板之上,描绘出一条淫靡的归家之路。
推开门,我轻轻将她放在自己床上,已经疲惫不堪的少女立刻蜷缩起来,尾巴和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夹住松软的被子,眯着眼睛出满足的呼噜声。
看着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的饱满小穴仍在不断渗出白浊液体,我的肉棒不禁又硬了几分。
当我再次走出宿舍区的时候,整个殖民地已经开始苏醒起来,各种自动机械也开始工作,清扫着昨日留下的淫乱痕迹。
远处畜牧区内不断地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寻常的呻吟。
“林墨大人…早上好啊,今天起得这么早吗?”
我转过身去,一个身影轻盈地从畜牧区的方向走了过来,正是我们殖民地的猫咪勇者,绮罗族的多莉丝,也是我心爱的妻子之一。
今天的多莉丝穿着绮罗族传统的宽松短上衣和短裙,下半身的修长美腿则是被一条紧身的黑丝裤袜包裹着,裤袜的裆部隐约可以看见已经被撕裂了,大腿的内侧还残留着些许淫乱的干涸体液。
看见我转过身来,那一对绮罗族特色的淡金色的猫耳俏皮地抖动着,修长的尾巴更是在身后优雅地摇摆起来。
“嗯,准备去看看黛儿,昨天让她去安抚囚犯们了。对了,艾拉呢,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不是一起的吗?”
多莉丝俏丽的脸颊上闪过了一丝红晕,回想起昨天晚上被好几根肉棒轮奸的画面,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猫耳不自然地抖动了一下。
“昨天…晚上被那些男人玩晕了之后,他们就把我们扔到了…兽栏里面,被那些该死的畜生操了一整晚呢。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艾拉她还在和她那整天情的雪牛老公做呢,哼哼…我看这样下去,那个小骚蹄子就要和那头雪牛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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