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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只有一个,楚愿将某个人误以为是他,然后发生了…这样的事。
谁在假扮他?并能完全逃过楚愿的眼睛。
…易容?谢廷渊很快在心里否定,这种拙劣的伪装,楚愿不至于看不出来。
水池台前,镜面雾蒙蒙的,他伸手抹了一把,里面倒映出一模一样的自己的脸。
“唔……热。”
楚愿从浴缸里被打捞起来。
谢廷渊沉默地一言不发,抽出条大浴巾裹住他湿淋淋的身体,手臂用力,一路扛起来抱回床上。
“现在几点了?”楚愿伸手在床边乱摸,摸到手机,摁开:
00:00
“怎么又是零点??”
鬼打墙吗?楚愿一怔,这下有点清醒了。
不对,他刚睡醒的时候看过手机,那时候就已经是0点了。
难道刚刚全都是在做梦?
楚愿拆开浴巾,往下瞧了一眼他身上的痕迹,红梅遍开。
梦中了无痕,能留痕就说明不是梦。
难道是之前看错时间了?0点这个时间,也很难会看错。
…想不明白,楚愿干脆伸手搂住谢廷渊的脖子,问他:
“还记不记得咱们几点开始的?”
浴巾从肩头滑下,说话时呼吸喷在颈肩,谢廷渊停顿着,感觉有两条修长却不安分的腿正微微抬起,膝弯朝中间并拢,似有似无地在夹他的腰。
原本光洁白皙的腿上,布满被抓握的红痕,可见刚才战斗激烈,楚愿应该也累了。
谢廷渊伸手捏住那腿,想让他安分点。
没了浴巾,手一碰到腿肉,就像掉进流着糖蜜的陷阱,五指陷入其中,几乎拔不出来,根本无法放手。
指腹正清晰感受着暖玉生温的肌肤,谢廷渊腾地全身都热了。
楚愿贴着他,明显察觉到某种变化,故意笑:
“你不会吧,还没来够?”
谢廷渊低头,不说话。
楚愿啪地把手机丢在一旁,不再去管那奇怪的0点,就当做这一刻的时间,对他们是永恒。
“那…现在会了的吧。”
军事小岛上网络禁闭,也不能看片,必要的时候,楚愿进行了一些教导。
刚才练习过好几次,以谢廷渊的学习能力,现在应该学有所成。
谢廷渊顿了一下,用行动回答他。
……
这是一点没学会啊。
楚愿气得踹了他一脚:“刚才教过的,怎么就全忘了?”
谢廷渊目光沉沉,盯着他,突然俯身过来,低哑的嗓音附在耳边:
“刚才怎么教的,再教一遍。”
回应他的是一股轻微的窒息感。
床头柜抽屉拉开,楚愿抽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黑色口罩,一下罩住谢廷渊的口鼻:
“戴上。”
谢廷渊:?
这似乎是一个特制的黑色面罩,不像寻常口罩那样软,带点硬壳材质,有保护作用。
黑罩左上角印着一个狼纹似的的标志,应该是某种特殊队伍统一使用的东西。
床上戴这个,是某种情趣吗?谢廷渊有些困惑。
楚愿则近乎着迷地望着他。
看着眼前人戴上特调局狙击队统一配发的狼纹黑罩,遮住了鼻子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灰色玻璃珠似的望着自己。
“真像。”
楚愿露出满意的笑。
这样就和他15岁时喜欢上的那位狙击手叔叔一模一样了。
他伸手紧紧抱住谢廷渊,像抱住一个年少时没能得到的玩具,宽宏大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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