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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的。”
“有点像坏掉的颜料味道。”
她小时候好奇心重,什么都想试一试味道,有一次,用指尖抿了水彩颜料尝味道。
把大黎吓得差点连夜送她去洗胃。
幸好一点点,还吐出来了。但是那个颜料味道,黎瑭记忆尤深。
带点麝香,口感又像是石头粉末和成黏腻的白泥。
姜令词没想到黎瑭心这么大,不但吃了,还一副美食家的语调,在点评味道。
他以为……
她会生气。
黎瑭是不长记性的,被姜令词强行喂了几杯水漱口后,又缓过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裙摆上的斑斑点点。
一滴。
两滴。
三滴。
无数滴。。。
垂涎
真多呀。
黎瑭腿软的根本站不稳,还要作妖。
因为她好开心。
原本断掉的灵感,完全续上,重新积满了蓄水池,令她满脑子都是创作,恨不得立刻回家画画。
黎瑭提起黑色丝绒长裙的裙摆,开心的赤着玉白的脚,晃晃悠悠地在姜令词面前转了个圈,“你看,变成了白色波点裙。”
艺术家的想象力总是让人难以招架。
姜令词接住了她扑过来的身体,少女身上原本的馥郁甜香此时沾满了他的味道。
然而有一瞬间,姜令词是可惜的。
可惜不在家里。
可惜她穿了长裙。
按理说,姜令词自小学的规矩教养绝不允许他做这么放浪下流的事情。
也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公众场合,让女朋友给他做这种事。
但从绛云镇第一次到后面的每一次,只要遇到黎瑭,好似他做出任何超出底线的事情,都不奇怪。
而现在,他脑子里有这种“可惜”的念头时,姜令词没有最开始那样诧异,反而……习以为常。
黎瑭给姜令词弄的时候,其实也有感觉的,她在这方面向来不会遮遮掩掩,他们本来就是炮友呀。
见面干这个才是最正常的。
所以她环抱住姜令词的脖颈后,一个用力,自然又熟稔地跳进他怀里,细腿缠上他的腰,还能空出一只手将他身后的小窗户拍上。
随即殷殷切切地看向姜令词,先发制人说:“我知道今天周六。”
“嗯,所以?”
姜令词顺势抱着她走向浴室,准备洗个澡再走,他洁癖,受不了这样黏腻的回家。
黎瑭顺手从吧台拿了一盒安·全·套,在姜令词将她放在瓷砖地面上后,她勾住男人的脖子不放,两只脚悬在半空晃了下才落地:“只要不完全的进去,就不算破坏约定。”
一如既往的直白露骨,“蹭蹭。”
“不给你。”
姜令词拒绝后,不疾不徐地说,“黎小姐,我对你已经产生信任危机。”
视线落在她怼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小盒子,最后补充了句,“而且,尺码太小。”
第一个拒绝原因她接受,但是第二个就不接受了,黎瑭强调:“这已经是最大号了!”
证明她对姜令词的尺寸是有所了解的。
肯定最大号。
姜令词只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关上了浴室门。
什么意思?
不都是安全·套吗?跟家里的没啥区别啊。
黎瑭默默地看了下侧面具体尺码说明——
数着手指算了算姜令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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