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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知朝段钰濡肩头推了一把。
他自然后靠,肩胛撞到床头,低低笑了两声,手握上她的腰。
“知知。”
“小声点。”詹知捂住他的嘴,稚嫩的眉眼尽是赧色,“被船长大叔听见了怎么办?”
跨坐在他身上了,还在忧心这个。
“不会有那种事生。”段钰濡捏掉她的手,默一息,埋脸上去亲吻,“游轮的隔音效果很好。”
詹知僵硬被他亲着手,听见这话鼓了鼓脸。
……她恨有钱人。
“想好要怎么做了吗?”段钰濡低声问,吻从指尖留恋到掌根,唇肤包裹住腕骨脉搏,不轻不重吮吻,眼睛冲着她的方向,说不出的勾引。
老实说,不知道。
詹知觉得自己是昏了头,看见他的眼泪,听到他的问话,神志不清就和人滚上了床,腿心结实压在一团炙热的东西上。
他硬着。
隔了好几层布料,詹知仍觉得咯得慌,心脏也一圈一圈着慌,不规律地左冲右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隐隐快要失衡。
她讨厌这种感觉,害怕这种感觉,本能抗拒这股冲动。
可段钰濡的手指掐上她的腿根,往前一拉,轻轻松松让她与他贴合更紧。
“知知?”
在催促她。
詹知深吸一口气,用力挥去那些片碎的陌生情绪,“我…知道了,你不要一直催。”
段钰濡轻轻地笑,眉眼极尽温和与坦然。
詹知用抖的手指解掉他的衬衫领带,看也不敢看,胡乱拨掉往地上一扔,再覆手回去,虎口掐上他的脖子。
喉结在她掌下滚动。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
可这次不一样,他们都知道。
她第一次主动地、近乎顺从地满足他的欲望,虎口用力掐了半晌,感受脉搏跳得越来越快,詹知紧张地吞咽口水,害怕做过火,很快就松了力气,听他闷声低喘。
到底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癖好啊!
接受了十几年3好学生的教育,现在被迫对人施虐,詹知觉得自己也挺委屈,越想越难受,气得抬手在段钰濡胸膛扇了一巴掌。
“你真烦。”
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撒娇的意思有多重。
冷白的胸膛被她手指扇红大片,乳尖充血立着,淫靡又下流,段钰濡哼得情色意味更浓,脸一歪,蹭了蹭她的手指。
“谢谢知知。”
眼神炽热坦荡,仿佛她是他的神明救世主。
他在引诱她,绝对。
詹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你别看我了!”
掌下睫毛颤动,掌心痒,段钰濡用同样令人心脏痒的低哑声音轻问:“是要玩这个吗?”
玩?玩什么?
意识到他什么意思,詹知脸上烧得更慌,“你!”
“嗯?”段钰濡往前倾身,被詹知飞快地、用力地按了回去,肩膀撞到床头,“嘶…”
那种痛喜欢,这种痛就要装模作样地叫。
詹知深刻觉得,段钰濡在拿她取乐。
所以她做了一个一秒就后悔、且无法撤回的举动。
用自己先前随手脱在床尾的背心绑住了他的眼睛。
这下不用捂,他也不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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