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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色的内衣被撕坏了,带子断了,勉强挂在身上。
胸口的肌肤上有明显的指痕和吻痕,乳尖红肿,像是被用力吮吸过。
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淤青。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她几乎认不出来。
头凌乱,脸色苍白如鬼,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被咬破了,还在渗血。
脖颈上、锁骨上、胸口……布满了红色的痕迹。
那些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朵恶之花,昭示着她被侵犯的事实。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
落在双腿之间。
纯白色的内裤已经被浸湿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浅黄色,上面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和乳白色的污渍。袜子的上缘也湿了一片。
未绪缓缓脱下内裤。
布料离开身体时,带起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
那个她从未仔细看过、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此刻红肿不堪,像是被过度摩擦过的娇嫩花瓣。
入口处微微张开,边缘有些撕裂的伤口,还在缓缓渗出鲜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稀疏的毛被粘稠的液体打湿,贴在肌肤上。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但手指在距离那里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她不敢碰。
她怕碰了,就会想起刚才的剧痛,想起那根异物的侵入,想起被填满、被撞击、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怕碰了,就会崩溃。
泪水终于再次涌出。
无声地,汹涌地,顺着脸颊滑落。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抽泣声从指缝间漏出。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一遍遍地问自己,但得不到任何答案。
镜子里那个满身淤青、下体红肿、哭泣着的少女,是她。
是那个曾经骄傲的、纯洁的、完美的柚之木未绪。
但现在,她什么都不是了。
只是一具被玩坏了、被玷污了的身体。
只是一个被威胁着、不得不继续扮演“完美”的傀儡。
未绪缓缓蹲下身,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在膝盖里。
她哭了很久。
直到眼泪流干,直到喉咙嘶哑,直到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开始麻木。
然后,她缓缓站起身。
走进浴室。
她打开热水,让水流冲刷身体。
热水流过肌肤,带来一阵刺痛——那些淤青和伤口被热水刺激,疼痛更加清晰。但她没有调低温度,反而将水温调得更高。
她需要疼痛。
需要这外部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崩溃。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身体。
从脖颈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她都用力地、反复地搓洗,直到皮肤红、甚至破皮。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些淤青,那些吻痕,那些指印……
还有,身体内部的玷污。
她站在淋浴下,分开双腿,让热水冲洗着那个红肿疼痛的部位。水流刺激着伤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但她咬着牙忍受着。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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