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主动弯下腰伸出手:“陆总好。”
陆锦尧点点头,礼貌地回握:“打扰了。”
老板把靳林拉到一边小声交代:“陆总的行程很私密,不能对外透露。他很注重私人空间,平常睡眠不太好,你注意着点。”
靳林心道我注意什么我一天睡到日上三竿,表面还是很服管地点头。
闲聊几句后大老板接了陆锦尧的任务就立马去办了,曾经陈硕手底下的人,办事不需要陆锦尧太操心。
面对陆锦尧靳林有太多疑惑,比如这位年轻但是名字如雷贯耳的首都新秀怎么就跑这犄角旮旯来;又比如以前看八卦小报这人也不戴眼镜啊,怎么现在整个金丝框戴着虽然挺好看;再比如他十分贴心地按照亲叔叔发给他的资料,剪好大卫杜夫恭敬奉上后,陆锦尧竟然愣了一刻,婉拒道:“谢谢,我不抽烟。”
“哦,好的,抱歉。”
靳林本来今天就刚单方面失恋心情沮丧,做错了事彻底泄气了,在海边找了个角落缩着唉声叹气。
那个人总是来去自如。靳林查过他,他在那不勒斯停留得不久,混迹在各行各业。给画展写过评论,差点把艺术家气晕但一针见血地把观众逗得哈哈大笑;帮华人看淞城和九龙岛股市,沉默很久欲言又止,还是提醒人家说快逃马上要赔得跳海了;给花店插花做装饰,偏爱向日葵和百合,在听说意大利最名贵的重瓣百合是大粉色之后摇头否定说没品。
靳林就是在花店闲逛时认识的他,清俊的东方面孔被淡雅的西方花艺包围,靳林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见钟情。
他好像身体不好,总生病,不舒服的位置每次还不一样。但他没有留在哪里的意思,不暴露姓名,每份工作赚够生活费就走,从不在任何地方留下存在过的痕迹。如果不是在那不勒斯的时间还短,靳林觉得这些也会很快被抹去。
他正长吁短叹,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当混混的条件反射让他弹起来就要格斗准备,见来人是陆锦尧才松了口气,想想是陆锦尧气又绷紧了。
“陆总您……”
“失恋了?”
……真是白日见鬼。靳林确定这地方风水不好,但还是老实地点点头:“这都能看出来啊?”
“很明显,跟我当时反应差不多,但看起来没我痛苦。”
“……”是人话吗?是在跟我炫耀你爱得有多深还是嘲讽我小朋友失恋不值得同情呢?
本就憋了一口气的青年人看看他的长相,再想想他的家世,悻悻道:“您还会失恋呢?”
“嗯,被人甩了。”
“……”
“头也不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连话都不听我说。多绝情。”
我信你个鬼。
靳林决定打不过就加入,开始用自己不高的语文水平做作地遣词造句以攀比自己的哀痛:“我的爱人是一朵美丽的百合花,我的心是红色的,可惜他不喜欢沾染了红的粉。”
“……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失恋了。”
“你这人……”不行,这是老板的老板,靳林把骂人的话咽回去。
他发现陆锦尧在工作之外似乎没什么架子,看着拒人于千里之外,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冷气,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又有些脆弱,思绪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会出神地看着海面与星空。
那副样子看着太让人心碎,靳林只要静静看他一会儿,就理解了那句“看起来没我痛苦”不是假话。
自来熟的外向人试探着问:“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独一无二的,”陆锦尧望向平静海湾那头归来的孤舟,一闪一闪亮着航灯,“再也不会有的。”
一股落寞在靳林心中升腾,他诡异地感到一丝同病相怜:“陆总,回去休息吧。”
夜晚陆锦尧依然没有放下工作,或者说工作是他逃避思念的出口。靳林困得实在受不了昏睡过去,陆锦尧又敲了很久的键盘,感到眼镜也挡不住视疲劳,才稍微歇了一会儿。
手头上的工作都差不多处理完了,他看靳林一个人在这么大一片地方忙前忙后还干不好,有些疑惑。怎么会没雇佣人手呢?
看在大家都被甩的份上,陆锦尧决定给自己找点事做,把放在桌上的回头湾经营方案翻开来看,提起笔准备改改。
出乎意料的,这份方案太翔实,绝对不是靳林这种人能写出来的。行文的逻辑、考虑的事项甚至比陆锦尧还细致。
他心头一惊,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像把他带回三年前坐在风讯看秦述英交上来的报告一样。
公文的程式太严格,看不出文风,但陆锦尧有种胆战心惊的直觉。他一页页往后翻,试图从文字的缝隙找到蛛丝马迹,每一个字句与标点都不被放过,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手在紧张地颤抖。
经历过的希望与失望太多,就像这本没有任何痕迹的方案书。陆锦尧已经因为直觉耗费了太多次人力物力和精力,南之亦骂他神经质,陈硕劝他多休息不然出幻觉,陈真直接撂挑子,说再这么凭直觉折腾下去,早晚把大家都逼疯。
于是经过神经最敏感的那一年后,陆锦尧开始收敛自己的情绪。他又回到沉静的模样,比之往日更甚,可以自嘲地把伤口翻出来当笑话讲,平静到走到人群中,众人都会因他的存在而宁静。
方案只剩薄薄的几页,陆锦尧没有什么要修改的,也找不到那个人存在的痕迹。他又平静下来,又和每次无望的希望一样,翻完最后几张纸。
最后一部分是靳林自己手写的狗屁不通的原方案,可以说没有任何价值,撰写这份文件的人显然也没心思当老师批改作业,只是将它附在最后以示尊重。靳林非要卖弄文采给自家海湾写个Slogan,憋不出什么标语,写了个“春日既往,繁花似锦。”不知道往哪儿抄的。
“锦”字是个错别字,少了上面的一撇,被画了个圈,往旁边拉出一道铅笔痕,像无尽的大海突兀地出现了通向对岸的桥。
那个人在旁边批注了四个字:“字写错了”。
清秀的,下笔有些重是为了稳住手,笔端带着一点点锋芒。
陆锦尧将敞开的方案放在桌面上,动作平稳得可怕,不让它掉落吵醒旁边的人。他手捏着钢笔隔着空气临摹那几个字,一遍又一遍。
直到浑身颤抖,眼眶通红。
84?回头湾
◎如果可以在这里回头,就更好了。◎
靳林醒过来的时候打了个激灵,一晚上趴着睡没盖被子,入冬的那不勒斯够冷的,他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完球,感冒了。
陆锦尧不知什么时候离开的,办公桌面整洁得一看就是整理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相忘江湖作者偷偷写文文案一个是天下第一剑庄的庄主,一个是当今圣上的九子同钦王。一个是一身傲骨,一个是天生骄纵。那,以伤害为起点的感情该怎样才能走到相持相爱的那一天。江湖悬案,庙堂相争,人心为何如此复杂你算计我算计,脚下处处有陷阱。既不愿与你相忘江湖,那,惟有全力与你执手至老,陪着你,一生一世。正文序他站在悬崖边专题推荐偷偷写文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李牧横扫诸天,成就仙帝之位,却遭妻子与兄弟背叛,魂飞魄散,只余一点真灵不灭,漂泊五万载。五万年后,李牧苏醒,竟重生为督天府的废物上门女婿。原身唯唯诺诺,今后谁敢动我!什么圣体神体无上王体,统统踏过!天资纵横?头角峥嵘?凤毛麟角?全部踹过!万古仙帝,重生归来!一代帝婿自此崛起,开启征战诸天的传说!...
他,被南国所灭,成为皇帝男宠他,南国丞相之子本该成为敌人的两人,在机缘巧合下,成为了朋友。他教他心心念念的武功,他帮他完成心愿。日久生情,两人发展逐渐离谱。给皇帝带上了绿帽子。可好景不长,丞相之子刚担任武官,他的第一个敌人竟是他!城门下,一人攻门,一人守门。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何来利用,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胎solo多年的陈嘉宁是一个容貌身材平平无奇,性格怯懦沉默寡言的社畜,日复一日过着朝九晚五,工资四千的普通生活。虽然收入微薄,她还是爱心泛滥地在地铁口跟一位佝偻的老奶奶买下了她的贝壳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