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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从未做得如此急躁,埋下去胡乱舔了两下,就起身握住自己,硬生生往里插。
好在苏然对他反应一向大,甬道湿得很好,否则恐怕会受伤。
但总归太久没做,即便才被指奸过,穴道仍过分紧窄,阻力极大。
龚晏承进入得并不顺畅,几乎是靠蛮力将柔韧紧致的穴肉撞开。
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苏然那天的话——她觉得他粗暴,她喜欢温和的。
因而没有一开始就放任本能直插到底,而是浅浅陷在穴口。
龚晏承甫一进入,苏然就察觉到不对。
奇怪。
太奇怪了!
他一动,就更怪。不,根本是恐怖!
男人不过送进去一小截,苏然就呼吸一滞,腰腹猛地抽紧,向上一抬,失声尖叫:
“啊!怎么……别、别……不要动!求您!”
她慌乱扭动着,试图躲避那根带给她未知体验的鸡巴。
可躲避只换来更尖锐的快慰,它就像是安了跟踪器一样,追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碾,连一些很偶尔才被碰到的角落也不放过。
苏然被刺激得浑身哆嗦,泣不成声:“是、是什么?”
“感觉到了?”
龚晏承低低喘息着,轮廓分明的脸上、紧绷的胸肌上都浮起一层薄汗。
他俯身亲了亲女孩湿红的鼻尖:“喜欢吗?”
苏然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笑意——仿佛深陷情欲,却又无比虔诚。他动作放缓,指尖抚过她微微颤抖的小腹:
“送你的新玩具。大约,两个月前,你离开的第二天,约的手术。”
苏然惊愕地睁大双眼。
“中段、前端都放了珠子。”他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呼吸,“不多,不会难看。你喜欢的那些位置都可以被磨到。所有地方,我都考虑到了。宝贝。”
说话时,他不住低头蹭她的鼻尖,仿佛是讨要她的夸赞,又仿佛只是爱恋到极点。
天…老男人为了她,默默入了珠。
“玩具”——他说自己是她的玩具。
苏然有一瞬的眩晕,一颗心不可遏制地沉入汹涌的爱欲。
下面正在被插,珠子碾过身体的快慰源源不断钻进脑海。
她的胸口越来越满、越来越胀,酸楚与愉悦交织,还有更多难以名状的情绪不断翻涌。
她想哭,想笑,想放纵地呻吟。
却本能地咬住下唇,将呜咽压在喉间。
“叫出来。”
龚晏承的拇指轻轻抵住她下唇,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瓣,低低喘息着哄她,“叫出来,小宝。我想听。”
他动作越来越迷乱,完全失了章法,开始混乱地往里插。
“啊——”
“不、爸爸……哼呜……”
苏然感觉自己飘了起来,灵魂、肉体,一切都成了虚空,一切都变得轻盈。
唯有伏在身上这个人还滚烫而坚实地存在着。
所以她也存在着,存在这片虚空中。
然后,她终于自虚空中收束,成为男人怀中窄窄小小的一个。
两人紧紧交缠着,汗水与爱液交融。
起初,龚晏承还顾忌着她的承受力,鸡巴只陷在穴口浅尝辄止。但很快,理智溃不成军。腰胯几次挺动后,便顺着湿滑的甬道整根送入。
这时苏然才真正明白他说的“所有地方都考虑到”。
真就是为了她设计的——插送时,中段的珠子恰到好处地碾过内里整片阴蒂脚;再往里,宫交时,顶端的珠子则重重擦过宫口上方的软肉。而抽插本身的快感丝毫未减,每一个角落都被照顾得妥帖。
若是再碰阴蒂,她怕是要直接融化在他身下。
这样的攻势,苏然根本无需任何其他刺激,只是插进去,就直接淅淅沥沥地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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