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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晏承坐到懒人沙发上,汗湿的额发被他捋到脑后,深邃凌厉的眉眼露出来。
女孩被迫撅着屁股趴在他腿上,硬挺的阳具直直戳着肚子,不怎么舒服。苏然难耐地扭动,扑腾着试图支起身体,离那根热气腾腾的肉棒远些。
龚晏承看着眼前乱晃的臀肉,一巴掌扇上去,不咸不淡地骂她:“发什么骚?”
“唔…”轻重适宜的力道,略显粗鲁的话语,伴随男人漫不经心的低哑嗓音一起侵袭过来。小女孩有点爽了,绞着腿流水,丝毫不知危险即将降临。
龚晏承心里憋着气,搂住苏然往一侧稍稍挪动,让穴心正对他的视线。两片软红的蚌肉可怜兮兮地张合着,与她嘴上的气焰嚣张和不肯妥协截然不同。
这个角度,苏然脑袋都快垂到地上。脖颈绷成了一张弓,沁出薄汗。她呜咽着往后探手,碰到男人绷紧的腹肌,细声细气地撒娇:“daddy…脖子要断啦…”
似乎完全忘记不久前还在说讨厌他、不要他。
真是记吃不记打。
龚晏承抬起手臂托住她上半身,给她支撑,抚摸两下被扇出红印的臀瓣,叁指并拢捅了进去。动作并不温柔,甚至称得上粗暴,女孩立刻咿咿呀呀叫起来。
男人被她叫得额角神经突突地跳,手背上青筋暴起,力气越来越重。那么大的手,指节几乎没入到根部,可见插入的深度。指腹全压在深处微凸的软肉上,叁根手指,能将每一寸褶皱都抚慰到。
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不到两分钟,苏然就被插得小腿在空气中乱划。
龚晏承盯着女孩红粉窄小的入口,指节不断出入,神色严肃得仿佛在对待最最棘手的商业合作。
不知是做得太久,还是被什么别的刺激到,苏然今天的反应格外大。身体内部好似藏着个破碎的水球,淅淅沥沥的水流不断淌出来,尽数落在男人耸动的、筋脉绷起的手腕上。
明明是被他弄成这样的。龚晏承的脸色却并未因此缓和,甚至越来越难看。
他绷着脸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轻而易举拉开苏然绞紧的双腿,对着发肿的逼缝又是一巴掌。
一小股水花随着细弱吟叫溅出来,又被他恶劣地揉回阴户上,让本就一塌糊涂的地方变得更加不堪。而后将掌心覆在鼓起的两瓣阴唇上,随意揉了两把,手指再次插回去。
苏然被这种仿佛揉弄廉价物件的手法勾起一丝隐秘的快意。身体违背意志,如融化的奶油般往他掌纹里流淌。软绵绵扑腾两下,又跌回龚晏承怀里。
索性不再抵抗,双手紧紧扒住他的大腿,挺着屁股主动往他手上蹭。“唔…daddy…”声音也变得更软更黏,湿漉漉地往他耳朵里钻。
龚晏承觉得自己的耳骨也开始发痒,按住她的尾椎,低笑着警告:“宝贝,不想被干坏就收声。”胀成深红色的肉棍轻轻顶了顶她的小腹,“感觉不到我很想操你吗?”
“唔……”苏然被他一句话说得浑身绷紧,仿佛有一条从头到脚连通的神经被抻直了,穴肉用力地绞,脚背弓起,脚趾也蜷缩。
她意识迷糊得只剩下对于快感的渴望,并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继续咿咿呜呜,越叫越骚。
龚晏承没再说话,专心用手指玩那口小逼。直插得她快要痉挛,才将人翻过身来,背对着抱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女孩瘫软泛粉的身体,神色冷峻,鼻尖亲昵地蹭在她的发顶,心情很复杂。一时想不清自己究竟要如何。
用性牢牢拴住她吗?可当苏然真的表现出对肉欲的渴望,他又不免感到烦躁。
他还没有忘记曾经想到的所谓的弥补方式。
——将性从他们的关系中剥离,让性不再成为这段感情的影响因素。那所有与性有关的一切,尚有被原谅的可能。
那只是不得已的异想天开,龚晏承很清楚这一点。走投无路之下,用歪理构建的不切实际的妄想,绝无可能被接纳。
而且,小孩子开过荤,就很难忍得住。那感觉他再清楚不过。面前的小姑娘甚至还在蹭着他求欢,他真不认为她做得到,或者愿意做。
龚晏承垂下眼睛,脑子里很乱,神色愈发晦暗阴沉。
见他不为所动,苏然撩拨得更过分,开始仰头舔他的下颌,湿热、轻柔。
男人闭眼低吟一声,握住她的后颈拉开。
“爸爸。”她用口型叫他,小小声地说:“操我呀,”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嘴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话,“操我好不好?想被您干坏。”
她一手捉住压在小腹上的肉棍,像撸猫那样揉弄两下,将它紧按在穴口,用茎身磨身下的两片唇肉,直磨得自己大口喘息,“进来呀!”
女孩半眯着眼睛呻吟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重新望向他,另一只手抚摸他侧脸的颌骨,轻轻地挠,“baren…我好想你…”
仰视的角度,她的眼神近乎是虔诚的,“你知道我很想你吗?”声音软绵绵、轻飘飘地落到他的胸口,砸在他最痛的地方,“你明明
知道…”
龚晏承喉结动了动,喘息变得粗重。冲动不可遏制地涌上来。
他感到很想要。
这种眼神,他太想要了。湿润明亮的,眼巴巴地,像一只小鹿。没有家的,只渴望他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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