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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长长的尾音,左子昂跪在清辉身前,可怜巴巴地向她求欢,清辉不禁产生了一丝错觉——明明他在强迫于她,怎反而像是他受了委屈。
“想好了……”瞥见临睡前藏在榻上的那根防身用的木棍,清辉当即有了主意,垂眸装出羞赧的模样:“你若执意眼下与我欢好,便先去把门拴紧,以免,以免有人打扰。”
“当真?”他闻言一喜,又狐疑道:“你真心愿意给我?”
清辉竭力做出一副认命姿态,轻声道:“我若不从了你,薛家我是再也回不去了,我一介弱女子,离开家又能去哪?你若真如你所说那般洗心革面,我今夜便应允你……”
左子昂勾唇一笑,慢慢松开手,见她含羞带怯地乖乖躺在榻上,这才从榻上爬起,几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拴紧。
“这下,你可放心了,再无人打搅我们了。”
左子昂几下除去外袍,只着中衣,只手掀开帷帐,正欲一亲芳泽——猛然间,一根木棍毫无预兆朝自己面中袭来!
饶是他急速后撤,仍被击中下巴!要知道,这下巴可是人面部最脆弱的地方,一旦击中,轻则头晕目眩,重则昏迷不醒。
左子昂只觉下巴一阵剧痛,紧接着便一头栽倒在地。
在陷入昏迷前,只有一个念头闪过:
好你个薛清辉!别让我再逮着你!
见左子昂倒地不醒,薛清辉气喘吁吁地从榻上跳下,手里仍举着那根木棍。
这并不是她第一回偷袭!
早在四年前,她便尝试过在极危难的关头奋力一搏!
在那时,余千里已抛下她一走了之,孙嬷嬷亦离开人世,她孤身在长宁寺苦守了数月,始终未收到祖母的回信,心知不能长久呆在山上,索性独自下山回京。
那一路上,她遇到不少好心人,亦险些落入歹人之手,幸得遇上了珍娘,就如方才那般,她二人合力将歹人击退,相伴来到了京畿……
清辉擦去额头的冷汗,重新戴好方巾,穿上外袍,随即去隔壁房间将仍在睡梦中的三人摇醒:“此地不可久留!我们须立即出发!”
三人随她回房,将昏迷不醒的左子昂绑了个结实。
“姑娘,这便是逼你成婚那人?”
狠狠绑了人,又踹了一脚,小五犹不解气,还要拿袜子堵住他的嘴。
“小五……”清辉犹豫片刻:“不必如此,待会儿他醒来,也好呼救。”
“姑娘,他已逼上门来,你倒还好心!”小五收了手,忿忿不平。
卉儿在旁盯着左子昂看了许久,终鼓起勇气道:“姑娘,这位左公子,我认识。他其实……也不算坏人,他曾帮过我。”
一听这话,三人不约而同看向卉儿:“卉儿,你怎会认识他?”
卉儿低头,沉默良久:“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出发,路上,我自会与你们讲我的过去。”
***
半日后,天已大明,延续整夜的风雨总算停歇,官道上一片泥泞。
一队轻骑在一名年约十三、四岁小姑娘的带领下,径直到达此处驿站。
小姑娘跳下马,仔细察看地面的痕迹,叹息道:“可惜昨夜暴雨,车辙痕迹已被冲刷得看不分明了,咱们不妨去驿站问询一番,毕竟她们一行四人,颇为醒目。”
众人赓即入了驿站,领头士兵一掌拍醒仍呼呼大睡的驿夫,将一幅画像展开:“你来看,近日是否见过此人?”
驿夫一觉醒来,见狭小的驿站瞬间涌入众多骑兵,个个面目森然,不禁吓破了胆,结结巴巴道:“诸位大人,小的、小的这就仔细瞅瞅。”
他拿过画像细看,见画像上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很快摇头:“这姑娘如此貌美,小的不曾见过。”
听了这话,领头士兵叹了口气,回身问道:“茯苓大人,眼下又该如何,昨夜冒雨追踪,兄弟们又累又乏,不如在此地稍作歇息?”
“等一下。”
茯苓从士兵们让出的通道走上前来,用手分别挡住画像的头发和身躯,不紧不慢道:“驿夫,你再仔细瞧瞧,此人虽为女子,眼下却是男装打扮,与他同行者有三人,以一辆马车出行。”
驿夫看了一眼面前这位个头娇小、淡定从容的小姑娘:“容小的再仔细看看……”
“哦!小的见过此人,她是昨日晨间到此的!她们一行四人以兄弟相称,这会儿,便在楼上两间客房之中!”驿夫高声呼道。
闻言,茯苓朝领头士兵使了个眼色,数人疾步朝楼上跑去,剩下的士兵们很快奔出,顷刻间将驿站四周围得水泄不通。
茯苓一掌击开头一间房门,见房中空空已无人迹,心道不妙。
赶紧推开第二间房门,只见房内、榻上皆是一片杂乱,一个只着中衣的玉面郎君被人缚住手脚躺在地上,双眼紧闭,人事不省。
“此人定然见过姑娘,你立即为他松绑,把他弄醒。”
茯苓冷冷吩咐了一句,一步步走到窗边,负手遥望远处不知延伸至何处的官道,面上浮现出淡淡忧色。
姑娘,您还要逃到几时?
您又何必忤逆主子?
您知不知道,主子对您的容忍,已然到了极点!——
第34章禽兽(小修)他禽兽不如
雨过天晴,万物熠熠生辉,一辆青布马车在官道疾驰。
清辉信手撩开车帘,一股带有土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为潮湿闷热的车厢带来一丝凉爽,她心里盘算着,按照这个速度,约莫再过一日,便能到达许州。
昨夜在驿站意外被左子昂追上,也令清辉改变之前走走停停的计划,决意昼夜兼程,除了必要的马匹休息,中途不再落脚,落脚处也尽量避开驿站,选在农家或小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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