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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斐然被她这直白而尖锐的质问噎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一旁的杨徽之从未见过她如此这般锋芒毕露,也不由微微怔住,随即不动声色的举起茶盏,借着遮挡,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墨竹一向沉默,所以也没人发现他压根就没听懂。
“噗嗤。”一旁静观的莫惊春一个没忍住,低笑出声,随即意识到不妥,连忙以袖掩唇,眼中却仍残留着些许看好戏的笑意。
她不出声还好,这一笑,刹那间邵斐然面上通红自耳尖蔓延,连到脖子一片。他窘迫得几乎要寻个地缝钻进去,半晌才讷讷道:
“陆、陆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对采桑姑娘……绝无轻慢之意,更不曾……”
“有无轻慢,你心中自知。”陆眠兰截断他的话,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采桑性子单纯,她如今对你另眼相看,我不管你是何缘由,只盼你行事坦荡,莫要负了她这份心思。”
她说到这里,停顿两秒后,语气放得更轻,却也似有千钧沉沉压在邵斐然胸口:“更莫要……将她卷入你不甚清白的麻烦之中。”
邵斐然闻言,身形微僵,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羞愧,有挣扎,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陆眠兰,只低声道:“在下……明白了。”
陆眠兰见他如此,知他听进了警告,便也不再穷追猛打。她再次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眉宇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连日来的奔波、费心查案,加之方才这一番情绪波动,让她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杨徽之时刻关注着她的状态,见状立刻温声道:“累了便先回去歇着,我去送一送邵公子。”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竟无端抚平许多陆眠兰眉间褶皱,方才还有股积压火气的心底,此刻似被清茶一晃,熨帖了许多。
陆眠兰抬眸看他,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放松,轻轻“嗯”了一声。
杨徽之随即起身,对邵斐然道:“邵兄,天色已晚,我送你出府。”
他语气虽依旧客气,此刻逐客令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一时间邵斐然指节泛青,看上去似是恨不能昏死过去。
不过好在他也正觉如坐针毡,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告辞。
杨徽之将邵斐然送至府门口,墨竹依旧无声地跟在数步之后。
夜风凛冽,吹得门前灯笼剧烈摇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杨徽之原与他并肩,却忽然停下脚步,不再往前送了。
“邵公子,”就在邵斐然即将踏出门槛时,杨徽之忽然开口,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冷静,“采桑那个小丫头,与内子情同姐妹,亦是我杨府极为看重之人。”
他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邵斐然,平日里温润的眸光此刻沉淀下来,带着一种洞察世事的清明与隐隐的威压:
“她心思纯净,不谙世情复杂。有些浑水,不该她蹚;有些心思,动不得。”
他话语平和,却字字千钧,敲打在邵斐然心上:“还望邵公子好自为之,行事之前,多思量后果。莫要因一己之私,累及无辜。否则……”
他未尽之语消散在风中,但那未竟的警告意味,比直白的威胁更令人心悸。
邵斐然背脊一凉。
他不敢直视,慌忙拱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杨大人金玉良言,在下……铭记于心,定当谨言慎行,不敢逾越。”
说罢,邵斐然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杨徽之站在门口,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墨竹悄无声息地靠近。
“看着他。”杨徽之低声道,“若无异动,不必打扰。”
“是。”墨竹领命,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杨徽之返回内院时,陆眠兰已卸了钗环,换了一身舒适的常服,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她指尖轻轻揉按着太阳穴。烛光柔和,映得她面容略显苍白,却别有一种慵懒风致。
莫惊春则坐在她身侧,两人正低声说些什么,见有人进来了,莫惊春便在回头时下意识浑身绷紧,却只被陆眠兰轻轻拍了拍肩头:
“没事。”
陆眠兰正眯着眼,见是杨徽之进来了,问道:“送走了?”
“嗯。”杨徽之走到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上的活儿,指尖力道适中地替她按压着额角,目光却看向莫惊春,“有劳莫姑娘。”
陆眠兰也随着开口:“我刚才吩咐采桑收拾了一家客房出来。今日夜深,莫姑娘不嫌弃,就请先住一阵吧。”
她想了想,又继续道:“有什么缺的,和采桑说便好。不过置办的东西应该都齐全,等过两日新的都收拾好,你再搬来我隔壁。”
看着莫惊春与陆眠兰亲近的姿态,杨徽之心情颇为微妙——明知对方是女子,但想到先前她以男子身份与陆眠兰那般亲近,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这份纠结让他对莫惊春的态度愈发难以把握,一时之间分不清究竟是对从前自己那招笑的敌意感到愧疚更多,还是此前吃味也吃错了的如释重负更多。
但莫惊春对此浑然不觉,只微微一笑,道过谢后退开一步,在一旁的绣墩上坐下,沉吟片刻,开口道:“陆姑娘,杨大人,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陆眠兰闭着眼享受夫君的伺候,语气慵懒。
莫惊春整理了一下思绪,道:“是关于那位邵公子。我总觉得……此人有些不对劲。”
“嗯?”杨徽之手上动作未停,示意她继续。
“方才在厅中,他见到我作女子装扮,”莫惊春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秀眉微蹙,“眼中虽有诧异,却并非寻常人见到‘莫公子’突然变作女儿身应有的震惊。”
“那表情转瞬即逝,倒像是……像是早已知晓内情,只是没想到我会在此刻以真容现身一般。而且,他竟也未曾出言询问一句。”
陆眠兰闻言,与杨徽之对视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顺着莫惊春的分析往回思索,表情也愈发凝重。
半晌后,陆眠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仔细想来,确实如此。方才我与惊春一同回来时,连采桑都低声问过我……‘这位姑娘是否就是那位莫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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