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墨竹“嗯”了一声作为回应,眼睛却还望着那边,等穆歌又往前走了十几步,才低声道:“你去吧,我继续跟。”
“知道了。”墨玉偏要从他身后绕过去,不轻不重拍了一下他的左肩,敷衍叮嘱:“小心点儿啊。”
墨竹扭头与他对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盯着他足尖轻点,整个人便顺着墙壁飘落,轻得像露珠滚过荷叶。衣袂翻飞时闪身而过,光影里留下转瞬即逝的残影,似被风吹进书坊的一缕暮色。
他眸光微动,视线再次落在已经走得很远的穆歌身上时,檐角的残雨正凝成最后一滴珠露,彼时远方钟响裂残阳,暮天第三声。
他纵身一跃,衣角被风托起又放下,化作连绵的弧线,身影也随着地面上的穆歌,消失在更远处的屋檐。
第53章病骨
“可我听穆歌口音,还有他的一些举动,分明就是晋南本地人模样。”陆眠兰眉头紧锁,问道:“他若真的是南洹人,真能做到这个地步吗?”
小院里,斜阳镀金箔,霞光流缀千绡。
莫长歌听她问完,也想了片刻,才缓缓答她:“不好说。若是天赋异禀,在短时间内精通他国之人习性,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也有可能是幼年时就在大戠生活。”杨徽之轻声开口,眼神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轻声道:“就和墨竹墨玉一样。”
他提起那两位少年,陆眠兰才想起还有这档子事,只是裴霜先她开口,似不经意间也提了一嘴:“他们两个呢?”
“我让去盯着穆歌了,他们最擅长这些。”杨徽之回了一句后,裴霜便没再多问,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不说话了,也没有人再开口。莫长歌意识到周边空气都变得冷起来,只觉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连忙打了个哈哈:“别这么严肃嘛。往好了想,呃……”
想不出来。找人么找着了死者,结果还不是要找的那位。要找的那位目前下落不明、生死不明也就罢了,连往哪找都是问题。
更何况负责指认的那个小窝囊废,还是装出来的。刚到阙都,就在他们准备复命的节骨眼上人跑没影了。
真是死路一条还不够,死路两三四五条也不行,道路千万条,条条是死路啊。
莫长歌想到这,连安慰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凄苦一笑。
好在又杨徽之在场,必不能叫人真的尴尬。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已经失去与裴霜对视的勇气了,却还是硬着头皮替莫长歌补全了:“呃,往好了想,至少这一路,我们没有被追杀。”
陆眠兰闻言都忍不住笑了一下,心道这可真是太幸运了。
几个人实在是没话说了,偏巧了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杨徽之立马认出来,说曹操曹操到,正是墨竹墨玉两兄弟在此刻回来了。
墨玉还没见过莫长歌,刚进门时,目光环视间,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几个人目光齐齐看去,跟见了毛线团的狸奴一般,眼睛竟都闪着惊人一致的期待。裴霜也在抬眼时眸光微动。
但是可惜,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实在不怎么样。
“他进了翰墨斋,和掌柜说话。隔得远,我听不见。只看见他留了张字条便走。”墨玉在墨竹前面,他一边朝着杨徽之走过去,一边道,“我进去佯装购书,见那掌柜将字条收入柜台暗格,手法娴熟,应是惯常之举。”
杨徽之点了点头,看向跟在后面两步的墨竹,问:“你呢?”
“……”墨竹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吐出三个字:
“不见了。”
在坐几位都早已习惯他的说话方式,此刻也或多或少,都能听懂几分。莫长歌闻言一愣,连裴霜面上都露出一丝讶异。
“连你都跟丢了?”杨徽之挑眉一笑。
这一笑里,其实没什么责怪意味。只是他难得见墨竹连着两次受挫,一时只觉着新奇无比。
但落在墨竹眼里,也不知道是拐了几道曲折路,竟然变成了冷笑与嘲讽,恍惚间还能看见“不中用”三个字,马上就要从那人唇齿之间吐出来了。
“……属下该死。”他低下头,立刻就要单膝跪地。
“我怎么教的你?整日说什么死不死的。”杨徽之见他这样,“啧”了一声,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了,看见他要跪就意识到了什么,眼疾手快的扯了他一把后,皱着眉说了句重话:“下次再说这种话,就……一天不给饭吃。”
这是陆眠兰第一次见他对着墨竹小发雷霆,但她真看见了,又哭笑不得。这明显也算不上什么真脾气,毕竟杨徽之确实是个嘴不算硬,但又心软无比的主,就算话是这样说出口了,也不可能真能狠下心不给他饭吃。
这种呵斥,连吓唬人都算不上。墨玉显然看得出来,而且他也不爱听墨竹说那样的话,头一次没替他哥说几句话,维护一下。
可他们心里又实在算不上轻松。能接连两次干扰、躲过墨竹的追踪,此时至少可以确认无疑,对方是真的对墨竹,甚至连着墨玉的能力,了如指掌。
墨竹就站在他们面前,脸上虽表情不变,但那股委屈和自责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溢,想忽略都难。
陆眠兰看着好笑又心疼,却还是不自觉想起当时尚在晋南,莫长歌才确认过那几个尸块的主人不是夏侯昭时,杨徽之下意识问了站在身后的墨竹一句“那夏侯昭人呢”后,墨竹呆呆的看着他片刻,对着台上犹豫一指:
“味道和玉佩一样。”
意思就是,按照杨徽之给的玉佩,台上这个人明明就应该是夏侯昭才对。
急得孩子连话都说得利索了。
“如此说来,”杨徽之也意识到,墨竹是真的很在意“跟丢了”这三个字,他便不再多提,指尖轻叩桌面,巧妙地将话题掰了回来:“他冒险外出,就只为去书坊递一张纸条?”
“而且,那翰墨斋的掌柜,对此习以为常。”裴霜补充道,眉头紧锁,“这绝非一日之功。”
裴霜说话向来笃定,很少用“似乎”、“可能”或“大概”这种表示谨慎和怀疑。平常听他讲些什么,或许会觉得安心,但所谓不同事,不同听,亦不同心境。
眼下的事没一个顺心的,再听他这样一判断,只觉前途比两眼一闭还暗。
陆眠兰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忽然轻声问道:“这位小穆公子,究竟是要给谁报平安呢?难道他背后之人,当真就在这阙都城中?”
她这话问得轻,却让在场众人都心头一凛。若南洹的触角已伸到天子脚下,恐怕这趟浑水之下,早已是盘根错杂的藤蔓,等着将人拖进泥潭。
“此事,”杨徽之沉吟片刻,看向裴霜,“暂时不宜惊动圣上。”
裴霜颔首:“未有实证,贸然上奏只会打草惊蛇。况且…”他顿了顿,“若朝中真有他们的耳目,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曲馨蓝在一场施暴里救出一个女孩,在别人眼里她冷血丶杀伐果断丶不近人情,但在曲馨蓝眼里她会为自己拼命丶会一个人默默流泪丶会红着脸叫自己蓝姐姐。可爱,想拐。而在泠若水眼里,这个世界只有两种生物,曲馨蓝和其他生物,不知为何,第一眼看到她就让人安心丶依赖,她知道自己不正常但却在曲馨蓝身上感受到温暖,这种令她心跳加速又难以言喻的情感到底是什麽?末世爆发,丧尸横行,究竟如何安全活下去?泠若水不清楚,但她只有一个愿望,曲馨蓝安好。新人作者或许阅读时觉得文笔什麽不好如果有建议欢迎提出,故事或许有点小刀不喜欢的朋友可以避一下,还有里面不会出现那种例如为了爱情女主角被某些男的的剧情所以放心使用。里面会以提升异能丶保护安全区丶寻找物资丶消灭丧尸为主要故事剧情,爱情也会有,或许看前面主角两人感情会突兀但後面会有解释的!内容标签强强异能末世升级流救赎日久生情其它末世丶GL...
回到家后,姜语霏接到了编辑的电话。霏霏呀,你那本漫画一发出来就爆火了,现在读者都想看后续,你怎么想的呀?...
那人也曾是桀骜少年郎,金宫玉阙笙歌盛,剑长梦短尽天真。是杯中酒浓,窗外花香,枕边人正好。于是愿用一颗真心换情深。却忘了天地皆虚,人生皆幻,昭华易逝情易老。到头来,不过空空。飞升上界那一日,所有人都对着季雪庭窃窃私语。看,那个人就是天衢仙君杀妻证道时杀掉的人。季雪庭很想解释,其实当时天衢仙君倒真没杀妻证道他只不过用了季雪庭的心,炼了一份助人飞升的药,仅此而已。然而,恐怕就连天衢仙君自己也不曾想过,人间辗转千年,终于有一天,季雪庭也飞升到了上界。吃瓜群众都等着看天衢仙君与季雪庭再上演爱恨情仇,季雪庭可以理解群众八卦的心,但他却不懂,为什么本应该勘破情爱的天衢,如今却依旧沉沦于旧情。当初我欠你的,你都可以要回来我不会还手。天门之下,男人一脸怔忪,对他说道。季雪庭却只能干笑。那个不好意思…我现在对你真的就是同僚之情。季雪庭眼看着天衢满脸不信,只好说出了实话。我之所以能飞升,是因为我修了无情道,无论是爱还是恨,都已经被我修成了修为对你,我早已无爱无恨了。三千年前,那个凡人晏慈与季雪庭的恋爱太过美妙,以至于三千年之后,已为仙君的天衢在完全崩坏的状态下,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事便是季雪庭恨他。这个念头不过在清醒的间隙里从心头一闪而过,便让他痛苦得呕血裂心再次陷于疯癫之中。然而再过不久他便会意识到,原来哪怕是季雪庭恨他这件事,也已是妄想与奢求。因为那个人对他,早已无爱无恨。抱歉,你想见的季雪庭,早就在三千年前就死了。阅读tip狗血警告,真的是作者离奇深爱上了古早狗血风味后自割腿肉产出,非常古早味。ps写了几万字以后发现好像也不是特别狗血风味独特。不是小甜饼,也不是小梅饼作者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饼,可能是沙雕梅菜饼???追妻火葬场收尾阶段,缘更不坑外热内冷无情道顶级level受vs表面高冷内里崩坏真疯批寡夫攻提示攻在飞升之前是瞎子,在天界时会部分人外属性。补丁本文中所有看上去挺有文化的诗句,文言文,古诗词应该都出自于古籍名句,一般来说我应该都会在作者有话说标注来源但是可能也会有错漏,若是有发现漏了的麻烦提醒我一下orz...
[1v1双洁爆甜恋爱日常,进度快,女主视觉,女主不强专注被男人宠上天,宝们不喜勿喷,作者超级脆皮玻璃心]苦命女主一直在克夫的路上,克死一个又一个。枇甜作为附近有名的小寡妇,肤白貌美大长腿惹眼又招风每天眼巴巴凑到她面前的男人多了去了。枇甜为求自保,一眼就看上那个只敢偷偷对她好的老男人。偏偏老男人态度冷漠,避她如...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还珠梅花公主不愁嫁作者苏克楔子老公,我回来啦。蓝洛掏出钥匙,打开门,轻快地说道。前段时间,出现了香港游客在菲律宾遭劫持的事件,之后又爆发了钓鱼岛事件。蓝洛作为某个大型门户网站的编辑,忙了个天昏地暗。做专题跟进项目选择合适的题目P图做视频专题推荐苏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朱虞沉默,眼里闪过对宋宛清的心疼。然后忿忿不平该死的周凛安,害我和你不得不分开,要是你当初相亲没选他就好了!突然,耳边响起一道沉稳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