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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有不止一次累犯加重的情节。
玛利亚拿他没辙,加快手里的速度。
扫除之后顺手拯救了熄灭的灯光——工具齐全,三个工科生在这里,修个电路不在话下,三人再次出去散步。
小时候萩原总是走在中间,隔开松田和玛利亚,聊胜于无地防止他们打架。
走在中间的换成了玛利亚,不然松田不乐意,会嘀嘀咕咕地骚扰萩原认定他监守自盗吃独食。
月色明亮,洒下一片雪野似的清辉。
郊区的晚上没什么人,蝉鸣蛙噪的自然环境音让他们慢慢沉静下来。
三个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排出了整齐的等差数列。
玛利亚想起来她四五岁时有一阵,小孩子们中间流行“踩影子”的游戏。
谁的影子头部被踩到,就会减一年寿命;谁踩到了别人的影子头部,就会加一年寿命。
当时她跑得最快,踩到的影子头部最多,要是这种规则不是小孩子的胡闹而是真的,她的寿命可能得达到史无前例的八百多岁。
……爆-炸-物处理班啊。
松田兴奋地同她分享他们即将入职的部门的神情历历在目,萩原对刺激的追求和对危险的顾虑也那样真实。
她左手一拉萩原,右手一拉松田,在两个发小看过来的时候,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去踩我的影子。”
萩原的表情有些疑惑,松田像脱了缰的野狗一样欢快地照做了,而且踩的就是她没提到的头部位置。
玛利亚一推萩原:
“你也去!”
萩原迷惑地照做,同一时间松田跺脚的频率都赶上拿到了切尔诺贝利内核区的盖革计数器警告音了。
玛利亚见他幼稚起来没完没了,好笑地冲到他面前,脚下迈着拍子,跳起了节奏明快的踢踏舞。
萩原看了几眼,跟上了她的节拍,与她面对面地跳起来。
松田是个有着绝对音感的音痴,发现萩原和玛利亚居然在面对面跳舞而且异常的合拍,横冲直撞地冲进他们两个中间,甚至原地一个后空翻,全都踩在了点儿上。
玛利亚和萩原笑着让出他的位置,三位长大了的孩子手拉着手绕着月光下短短的影子,在玛利亚轻柔的无意义衬词哼唱中,一圈一圈地跃动。
忽然有猫叫了一声,玛利亚停下脚步,侧头望去。
街边的荒废别墅的篱笆洞里蹿出来个脏兮兮的抱猫小孩,看到他们的腿——都没看到他们的头——尖叫着跑掉了。
后面又钻出来一个,极尽努力地仰头,也没能看清这三名高得一骑绝尘的大号人类的脸,惊呼一声:
“妈耶!八尺様!”
追上前面那个跑掉了。
玛利亚:“……?”
萩原和松田笑出了声,后者一边笑还一边开嘲讽:
“谁家小孩这么聪明,英雄所见略同哇。”
萩原比他略微善良一些,安慰喜欢穿白衣服且个头之高远远高于侪辈的青梅:
“刚才的那段舞曲,也是玛莎酱创作的吗?”
这倒不是,是她改编的她父亲那边家族传统的篝火舞。
既然聊到了“传统民族舞蹈”,萩原就更能拉远话题了:
“日本也有好多守着‘传统’一动不动的人家,传统像绳子一样把他们死死地绑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玛莎酱的家人,既没有丢失传统中美好的东西,又不至于故步自封,在哪里都能生存得很好。”
玛利亚沉默数秒,萩原意识到他说错了话,正要打个回转,她却开了口:
“他那边的家伙,一向是自由散漫惯了,没什么家国天下的观念的,随时可以做着布朗运动,散入任何地方。基因突变出来的两个最有那种情怀的人,都早就疯了。”
一个在东南亚开旅馆,带着旧部一起当行尸走肉。一个在日本抓老鼠,旧部去了也唤不回。
这个话题实在沉重,萩原暗自懊恼,给松田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说点高兴的东西。
松田零帧起手揉搓玛利亚的脸,把她从传说中的魔神,揉成了一团表情包。
玛利亚心平气和地还手,把他揉成另一团表情包。
萩原无语凝噎仰望苍穹,月光静谧美好无言以对。
求救无门,自救吧。
他一手一个,使劲儿撕开混合为一大团的表情包们,用力得面部变形,毫无察觉地撒娇道:
“话说!话说!Hagi酱好奇好久了!玛莎酱神神秘秘地想要给我们的伴手礼是什么呀?”
松田和玛利亚看向萩原。
超可爱的Hagi酱一枚呀,但是表情扭曲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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