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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晚上睡觉之前一块坐在沙发上泡脚,两双脚泡在同一个大桶里。
里头倒中药粉,补气血的。
关灯手脚冰凉就得多泡脚。
晚上关灯和陈建东一块泡脚时候,再看电视机。
关灯要看新闻联播,他需要知道一些大事,有时候新闻是会影响到股价的。
新闻联播结束后,陈建东主要看天气预报,睡觉之前给关灯把明儿早上的衣服预备出来。
第二天早上关灯能多睡一会,等被陈建东亲嘴亲脸烦的受不了起床时,他身上的袜子衣服早就被穿好了。
早起就是炸毛小河豚。
他的自来卷长的快,早起脑袋也懵懵的。
桌上的粥啊菜啊陈建东都是变着花样做。
关灯早起洗完脸刷完牙,呆呆的坐在餐桌前头,他哥就拿着小木梳给他梳头。
把这一头小卷毛打理的很好。
最近阿力的头发留长剪了一个刘德华那样的短发,抹着发油锃亮,比皮鞋都亮。
陈建东也要了一瓶喷头摩丝。
那天北京的风很大,关灯感觉面前的刘海都是一片被吹起来的,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堆A4纸,全都被摩丝喷到一起了。
晚上回家时,风又大,关灯脑袋后面好几片头发都被吹起来,炸毛似的在空中竖着好几片。
这种摩丝像502胶水,不洗头根本弄不掉。
关灯就顶着成片的发型回家和陈建东闹。
陈建东好不容易留长点的头发当天就被关灯涂满摩丝,拧成一堆天线让他顶着出去买菜!
原本陈建东觉得阿力的发型挺酷,和电影明星似的,也想留长点打摩丝,经历过这一遭后,他还是剃了个寸头。
关灯真瞧见他哥剃寸头后,又不高兴了。
陈建东问:“不就是个发型吗?不好看?”
关灯捧着他脑袋看半天。
陈建东的断眉其实和寸头特别搭,看着凶,酷酷的,像干黑的马仔。
“不好看再留。”陈建东说没事。
关灯说好看:“就是因为好看才有点纠结!”
“纠结什么?”陈建东给他夹菜。
天不算凉,两个人平时都在院里头吃。
“这样咱们晚上整的时候,你吃我,扎我腿…”
陈建东忽然笑了,伸手给关灯抱怀里喂。
关灯爱不释手的摸他的板寸头,坐他腿上晃悠腿,抱着脖子亲他脸颊,“不过可帅了,你剃头特别爷们!看着特别带派!”
陈建东可被他逗坏了:“那我是留还是不留?”
“别留啦,就板寸吧,我把腿岔开点,你别扎我就行啦!”
“大宝,快吃饭,快点吃。”
“怎么啦?”关灯被莫名其妙塞进嘴好几口饭,努力咀嚼着。
“说的心痒,吃完饭办点正事。”
关灯愣了愣:“早上不是办过了吗?晚上还办?那不行,我还没好呢,肿着呢…”
“看看扎不扎腿。”陈建东扶着他的小手按在自己的板寸头上。
关灯就这么被稀里糊涂的又骗着吃了不少东西,然后进屋被吃了。
他这人说话就是没把门。
早就觉得他和陈建东是两口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和陈建东半点隐瞒没有。所以有时候他的话就像是狗尾巴草往人小腹上挠痒痒的效果一样。
纯让人刺挠焦心的。
第二天陈建东便把家里的摩丝给扔了。
还是手动给关灯梳头,梳顺不炸毛就行,长了便打薄一些,陈建东学着弄,效果还行。
俩人在幸福小院住了半个多月。
关灯就迎来了第一次大学考试。
华清大学和高中不同,老师下课后便会走,学习都是给自己学的,光是省状元在这就一抓一大把。
一板砖拍下去不知道能砸倒多少个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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