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伟笑着摇摇头:“这我哪猜得出来,祁哥平时除了案子就是案子,警队和家两点一线,身边连个女性朋友都没有。”
“不是女的!”庄延兴奋地压低声音,“是白顾问!”
徐伟的表情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白翊?!”
“对啊!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师傅突然问我,如果有人明明很关心他却非要摆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这是什么心理,我一猜他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庄延一脸八卦,越说越兴奋,“结果你猜怎么着,后来师傅他自己说漏嘴了,直接喊了白顾问的名字,脸都红了!”
徐伟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外套口袋,指节微微发白,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是吗?那还真挺有意思的。”
庄延没注意到徐伟的异常,继续兴奋地说道:“而且细想一下,其实白顾问对师傅也很特别,你看他平时对别人冷冰冰的,但对师傅就不一样,虽然嘴上总是嫌弃,但关键时刻都是他第一个给师傅帮忙!”
徐伟微微一笑:“……是啊,真特别。”
这时,龚岩祁办好出院手续回来了,朝他俩一挥手:“走吧,医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哦,好嘞。”
两人跟在龚岩祁身后走出病房,庄延悄悄指了指龚岩祁的背影,朝徐伟做了个“爱心”的手势,还笑得一脸贼兮兮的样子。徐伟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走在前面的龚岩祁完全没注意到身后两人的小动作,他正低头看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白翊发条信息,问问他吃饭了没有,问问他在干什么。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太婆婆妈妈,而且很像是刻意聊骚,所以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出了医院大门,阳光正好,徐伟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还是外面的空气舒服。”
龚岩祁掏出车钥匙,转头问他:“你要不回家歇两天再上班,我帮你打请假报告。”
徐伟忙摇头:“不用不用,祁哥,我真没事儿,不信我现在跑个两公里负重给你看看?”
龚岩祁无奈地叹了口气:“别逞强,我可不是周扒皮,该歇就歇。”
“不逞强,我说实话呢。”
“那行吧,上车,先回队里。”
上了车,徐伟坐在副驾驶,庄延爬进了后座。车子启动后,龚岩祁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徐伟:“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还晕的话我开慢点儿。”
徐伟摇摇头:“不晕了,祁哥你不用特意照顾我。”
龚岩祁点点头,没再多问。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徐伟靠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渐渐有些空洞。
庄延在后座刷着手机,突然抬头说道:“对了师傅,骊姐刚才发来信息说,她做好了卢正南的详细背调,等我们回去就能看了。”
龚岩祁:“那正好,你跟她说把雀神庙那边的调查进展也一起整理出来。”
徐伟的视线从窗外收回,微微侧头看向龚岩祁:“祁哥,你觉得卢正南的死和那些金雀的异常有关吗?”
龚岩祁想了想道:“肯定有关,但目前还缺少一些关键证据。”
他在想着要怎么把事件的前因后果串联在一起,而且这其中还夹杂着超乎自然的事情,还需要给大众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想起来就头疼。
徐伟倒是没再说话,但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阴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谁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
回到警队,古晓骊正坐在电脑前整理资料,见他们进来,抬头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徐伟没事吧?”
徐伟笑了笑:“没事,就是吸了点奇怪的气体,已经好了。”
古晓骊点点头,把一叠文件递给龚岩祁:“龚队,这是我查到的卢正南的背景资料,还真有点儿意思。”
龚岩祁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眉头渐渐皱起:“卢正南是孤儿?”
“对,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上学时被慈善机构资助完成学业。”古晓骊指了指文件上的一行字,“龚队你看,资助他学校的慈善机构是敬济堂,但实际上,这所学校是敬济堂在赵炳琨死后接管的,所以,其实卢正南上学期间的实际资助人,是赵炳琨。”
“赵炳琨?”龚岩祁确实有些惊讶。
古晓骊点头:“没错,他是被赵炳琨‘养’大的,龚队你说,这事儿赵炳琛馆长知不知情?”
龚岩祁沉思片刻:“我不觉得他会完全不知情,但之前跟他接触那么多次,他从来没提起过此事,为什么要隐瞒呢?”
“会不会是因为,赵馆长跟他弟弟多年前断了联系,所以不知道他弟弟的具体情况?”庄延说道。
龚岩祁摇摇头:“即便是多年不联系,但赵炳琛之前说过,他弟弟在坚持一些所谓的‘正义’,说他弟弟是死脑筋,这应该就是指他把全部积蓄用来资助他人的这件事,说明他是知情的,而卢正南又在他手下工作了这么多年,事情不会这么巧。”
这时,古晓骊继续说道:“还有龚队,我们细查了卢正南生前的行踪,他的确会经常去雀神庙附近写生,但他的活动范围并不在风景最好的庙口附近,而是总会围绕雀神庙南侧的一个小巷子周围。”
龚岩祁挑眉:“小巷子?那儿有什么特别的?”
古晓骊道:“表面上没什么特别,就是普通的老居民区,但是我查到那条巷子里住着一个有名的风水术师,附近的人都认识他。”
“风水术师?”龚岩祁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卢正南频繁去雀神庙附近写生,其实是为了跑去找一个算命先生?”
古晓骊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
综合卢正南生前执着于“金雀”的事,还有赵炳琛说他对民俗文化似乎有些研究,龚岩祁思考了片刻:“下午我去那个巷子看看。”
庄延:“师傅,我跟你一起去!”
龚岩祁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行,徐伟刚出院,今天就留在队里休息吧。”
徐伟忙说:“祁哥,我不累,我也可以去。”
“叫你留下就留下,别唧唧歪歪的!”
徐伟只好叹了口气:“那好,我留在队里整理一下之前的案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柳金枝穿成跪死在雪地里的大府丫鬟。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收拾包袱逃回汴京。却不曾想原主父母双亡,遗产被黑心娘舅私吞。家中一贫如洗,一双弟妹险些饿死幸好柳金枝钱上辈子三代学厨艺。没钱?那就从小食摊做起。卖蝌蚪粉用蒜泥小葱段大粒盐南姜丝,以及香菜叶小磨油江米醋调成料汁淋浇上去,用竹著搅拌均匀。光是闻闻味儿,都想得出这碗蝌蚪粉是多么酸辣鲜香口感滑嫩,一口下去,顺顺溜溜滑到肚子里,软弹到几乎都不用过牙。卖卤鹅鲜亮发红的卤汁在鹅身淋漓尽致地流过,蒸腾的热气将卤香更是扑的到处都是,像海浪一般一阵阵冲扑过来。卖老菜脯砂锅粥用这种老菜脯熬粥,里头的盐分和萝卜的劲道香味,就会在熬制的过程中慢慢渗透进粥里。再加上各类干货海鲜,最后熬出来的粥说不上有多漂亮华丽,但口感一定极滑嫩鲜香。还有紫荆花水晶饺龙井茶糕碧涧羹皮冻水晶脍周天子八珍柳金枝的小食摊一度火爆整个汴京城!然而小食摊不是终点,她要在这汴京城烧最牛的菜,开最大的酒楼!...
慈祥的一句,震醒孟月兰的灵魂。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叶驰风了。...
咒术高专,夏油杰宣战时刻,大屏幕从天而降。什么你是我oneandonly,什么我的灵魂否定你,什么断头蜻蜓。名场面全部曝光,弹幕高呼,五夏是真的,咒术界什么?藕断丝连?盘星教什么?破镜重圆?总监部早就觉得他们有一腿!...
关于墨爷的心尖宠妻他是权势滔天的豪门掌舵人,传闻他不近人情,阴狠毒辣,只是这男人未免有点生猛,夜以继日辛勤耕耘不带喘的。可她却不干了,给我滚下去,老娘要睡觉。他腹黑一笑,老婆,这不是就在睡...
阎王正坐高堂,翻看着生死簿。祝朝暄,你保家卫国,功德圆满,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本王给你十日时间,了却人间执念再入轮回。祝朝暄听得昏沉,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尸山血海,而是一座威严耸立的白玉宫殿。...
双马甲大佬熟男熟女闪婚蜜爱姜宁遇到陆骋的时候,正处在人生低谷。被前男友劈腿,被狗咬,被斯文败类的咸猪手骚扰。光速闪婚后,她开始触底反弹,逆风起飞。养父母压榨没个够?那就脱离收养关系。富二代巧取不成想豪夺?那就没收作案工具。闪婚老公陆骋人帅嘴甜还战斗力爆棚,就在她觉得这个‘婚搭子’还不错的时候,信任危机悄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