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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那里行去,渐渐靠近了,才发现或许是个坟茔。已隐约可见被坟茔挡住只露了顶端的墓碑。
距坟茔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江斐往墓碑的方向绕行了一下,想看看碑上写了什么。
“唰!”是霓裳剑出的剑啸。
墓碑前倚靠着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他眉目冷冽又妖艳,月华落在他刀削的鼻梁与纤薄的唇角,又与他额间的红色晶核交相辉映——这是妖族的象征。
男子一身墨红华服竟夺不去绝美面容万分之一的光辉。
江斐下意识抽剑,却愣住了两息。
“咚……咚……咚……”江斐甚至觉得这不是她的心跳,是来自她血脉灵魂深处的呐喊。
一股漫天的悲伤淹没了她。
他是谁?
我为什么?
我在哭什么?
江斐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早已被泪水浸湿得一片冰凉。
“你……你是谁?”江斐终于问出声,但他冰雕雪刻的面容却没有丝毫波动。他静静倚在墓碑前,仿佛陷入了永眠。
“我……你认识我吗?”江斐往前走了两步,那张绝世的容颜仍紧闭着双眼。
江斐终于看向他倚着的墓碑,却是一块无字的墓碑。
江斐还想再往前走,但一股灵魂深处席卷而来的疲惫淹没了她,她昏睡了过去。
……
同样是进入秘境的苏又晴等人的境遇却十分糟糕。
他们似乎被传到了一个古战场。天空暗红而昏暗,有猎猎的风刮过,扬起地上已经化为粉状的巨大尸骸。
地上还残留着战斗留下的巨大凹坑,有的凹坑处焦黑百里,有的裂缝纵深千里。
风声呜咽,远处尘土滚滚。沙尘里间或传来桀桀笑声。
带队的周岭神情肃然,他看着滚滚而来的沙尘,已感知到了沙尘里强大的煞气,裹挟着被战争折磨又不得解脱的怨愤。
这里有一场硬仗要打。
苏又晴也是小脸煞白,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师父的庇护,本来她是不愿意来的,顾以寒也并不赞同,但她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风暴渐近,周岭正在安排弟子布成道法,以身为阵。
煞气中往往有错失神志的煞魂,只是这片古战场看起来太过久远,甚至毫无灵气,就算有煞魂历经万年之久,没有闯入其中的“养分”,估计也已经消亡于天地了。
但是周岭并不敢大意,仍然专心安排弟子布置防御阵法。得等风暴过去才能启程。
“周岭师叔!”在周岭途经她身侧时,苏又晴忍不住开口。
周岭看向站在一众筑基弟子里泪目涟涟看向他的苏又晴,皱了皱眉头。想起出门时顾以寒特地上门嘱托,便唤了一下自己的师弟,点了点苏又晴:“照顾好她。”
苏又晴仿佛找到主心骨似地看向周岭的年轻师弟:“师叔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师叔?”随即默然地垂下头,说:“是我修为不够,给师叔添麻烦了。”
周岭的师弟是个温和的年轻人,他先是点点头笑道:“叫我荀助就好。”然后又安慰苏又晴,“无妨的,大家都是从需要保护的阶段慢慢成长起来的。”
苏又晴乖巧点头,乖乖的坐进荀助画地为阵的保护罩里。
罩里还坐着四个弟子,加上苏又晴共五人分坐五角。荀助坐镇中央。
苏又晴坐下后好奇地看向剩下四人中唯一的女弟子,她也身穿着筑基期的道服。女子也好意地投回了目光:“怎么啦?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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