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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禾眨眨眼:“下回还是表演变脸罢,你有这个天赋。”
封郁川不怀好意地笑道:“不说也行,我会将你这些天偷吃多少冰的,油的,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甚至连交易的具体内容都不知,就要偷跑去瀚海这些事,一五一十写下,快马加鞭,传信回京。”
榆禾诧异道:“你怎么能告本帮主的状!”
封郁川:“自然是,你舅舅给的权力。”
荷帮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桩桩件件,他全都心虚,只好凑过去,尽数交待了。
榆禾:“郁川哥哥,你就别再针对他了嘛。”
封郁川叹息一声,弯腰与他对视,轻声问道:“真就这么喜欢?”
榆禾顿时耳尖泛红,两指急着比划出芝麻大小:“我看他可怜,所以这才多关照那么一点点。”
封郁川:“小禾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
榆禾连连点头:“是还没想好,可……”
“这不是喜欢。”封郁川勾唇低语:“你只是错把恩情当感情,恰巧他又使手段留在你身边,迫使你习惯他的存在而已。”
封郁川:“你舅舅不是给你送了不少侍卫去吗,是时候换个新鲜的了。”
榆禾不自觉盯着脚尖看,可他还是有些想跟阿荆做那件事的,阿荆肯定比含春阁的头牌更会哄他。
想及此,榆禾感觉指尖烫烫的,脸颊飞快染上桃红,他好像真的不该看的看多了。
封郁川还在滔滔不绝:“去我军营里挑也行啊,我让封水把长得俊的都拎出来,保你每个月都能看新人。”
“小禾?你有在听吗?”封郁川挑起他的脸,眯眼道:“想什么不该想的了?”
榆禾睫羽眨得飞快:“这里不通气,闷的。”
封郁川竭力压着怒气:“你还想以身相……”
榆禾捂住他的嘴,“你说过不会古板的,可不能打自己的脸啊。”
封郁川挤出气音来:“这不是一回事。”
榆禾凑过去小声道:“现在就你一个哥哥知道这件事,等我想好之前,你就帮我瞒着嘛,好不好,郁川哥哥?”
封郁川:“小禾,你就算想玩,也不能找这种不可控的人。”
“他很听我话的。”榆禾道:“你纵着我逃了那么多次课,来西北也惯我这么久,郁川哥哥,你就再依我一回嘛。”
“平时对我呼来喝去的,短短几句话功夫,叫了我四回哥哥。”封郁川神情瞧不出喜怒,“就为了他?”
榆禾张口就来:“为了你,娘亲可说过,谈情说爱之前,得跟家人知会的,所以我这不是,在跟你报备嘛。”
封郁川:“你管撒泼打滚叫报备?”
榆禾:“少污蔑本帮主,没撒泼,也没打滚!”
而且娘亲在日注里所写,是先怀后奏吵得舅舅同意的,他这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先来奏了,明明很是乖巧,怎么封郁川还不松口?
眼见封郁川还有话要言,颇有没完没了之势,榆禾立刻抢先道:“回去再说,现在先审人。”
可这会儿,榆禾回身一看,两人居然都不在屋内。
雅间外,砚一已审得差不多,还好有那两个转移了殿下的注意,不然殿下若是非要自己问审,怕是会引得他再次梦魇,更何况这种嘴里不干不净的,他决不允许再让其出现在殿下面前。
砚一令砚二他们将两人拖走,自己进去复命:“殿下,此人与现今瀚海王勾结,频繁以瀚海人试药,摄魂丹研制成功,并助其登上王位之后,便混进含春阁。”
砚一:“含春阁管事被毒蛟收买,来此享乐的商贩,皆会被管事用迷药问出货物位置,继而遣人投放摄魂丹,试图挑起两国事端。”
砚一:“此物服用量少,便可任人肆意操控心神,量多则必死无疑。”
榆禾嫌恶不已,此二人真是死不足惜,“礼部派来的人应该也到了,剩余的事情,转交他们头疼去。”
榆禾:“瀚海这一趟,本帮主去定了。”
如此视人命如草芥的君主,荷鱼帮势必要替无辜百姓们,伸张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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