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洛迦尔的目光正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这让阿图伊不由自主周身一颤。
“……我太冒犯了,抱歉。”
金发异种喃喃道。
一直到这一刻,阿图伊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如今有多么的……衣冠不整。
阿图伊脸红了,他手忙脚乱地伸手,企图将长椅上自己那满是搭扣的训练服重新穿回去,可衣服才披上他的肩头,洛迦尔就已经朝着他走了过来。
“抱歉,能让我看一下吗?”
洛迦尔指着阿图伊肩头的毒纹,轻声说道。
“……我一直很担心这个。”
人类垂眸看着阿图伊身上的畸化特征与那些黑色的痕迹,神色显得格外凝重肃穆。
“啊,不用担心——这玩意儿没什么。”
洛迦尔距离阿图伊有些近,说话时候吐息落在异种的胳膊上,让异种的皮肤上瞬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你的兄长是一名用毒大师,在规定时间之内,毒素都不会给我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
阿图伊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本能,声音暗哑,认真地开口道。
一方面是为了让忧心忡忡的人类放下心来,另一方面,他也确实是在称述事实——
很显然伊戈恩·瑞文之所以能够允许他带走洛迦尔,正是看中了他的战斗能力。
考虑到伊戈恩那毫无疑问的控制狂性格,阿图伊可不觉得那名监察官会蠢到在一开始就削减自己的战斗力。
然而,从发现阿图伊中毒开始,人类似乎就沉浸在了某种难以解释的担忧之中。
“额……可,可以,当然可以……”
阿图伊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人类那被阴郁笼罩的面孔,喉咙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如果能够让洛迦尔感到安心,无论让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而就在这时候,人类冰凉的指尖拂过那件草草披在他肩头的作战衣,就那样,贴在了阿图伊的黑色毒纹上。
于是异种的所有声音与动作都冻结在了那一刻。
阿图伊之前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的,他从未骗过人类——那些看上去很可怖的毒纹,对现在的他来说,并没有什么负面反应——可是,当人类的手指碰触到他的时候,一切忽的就变了。
阿图伊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剥去了外皮,以至于人类指尖最轻柔小心的碰触都能引发他神经的剧烈痉挛。
而他胸口那团不争气的泵血器官更是在同一时刻就开始了剧烈且激动的狂跳,牵连着他的血管也开始隆隆作响。
那些深陷于血管中的毒纹,也因此而像是活物一般在他的皮肤上轻柔地蠕动着。
“哦,你看……你说你没有任何感觉?”
洛迦尔的低呼中蕴含着深切的担忧。
阿图伊本应对其进行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除了那被他深深压抑在喉咙最深处的可耻咕哝与喘息。
疼痛?不,根本就不是这样。
事实上,阿图伊简直舒服得快要疯了。
人类甘美而甜蜜的气息,简直能通过皮肤上那细小轻柔的接触一直渗到他的骨髓深处去。
不得已中,阿图伊开始隐忍且沉重的吸气,他的翅膀——那对该死的翅膀)在他的身后兴奋地抖动个不停。
异种的这些小动作,俨然让洛迦尔产生了一些错觉。
年轻的人类脸上阴影更甚。
“我就知道,你一定很痛苦,要是不做处理的话情况会严重恶化的……我之前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很抱歉,阿图伊——”
人类喃喃地低语,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顿住了话头。
接着,有什么东西——比指尖更热,更柔软,更湿润——在阿图伊的肩头轻轻一触。
这次阿图伊终究没有办法再忍住,他发出了一声粗野的喘息声。
下意识地,他一把拽住了身侧纤弱的人类。
他的瞳孔已经缩成了细窄的兽瞳,双翅的翅脉更是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厚实柔韧,接下来也可以变得潮湿而温暖。而此时这对翅膀正蠢蠢欲动,渴求着将把那气息甘美的人类完全纳入其中——它们可以将人类固定在那里很久,久到人类怎么呜咽挣扎哭泣都无法挣脱出来。
但洛迦尔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阿图伊的异样,他依然凝望着异种身上那些蠕动的毒纹,声音缥缈而恍惚。
“我说过的,你对我的所有帮助,我都牢记在心,所以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安抚,我的唾液和血可以解毒,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个,可是要是不及时接受人类的体液或者安抚,这些毒最后可能会导致你精神崩溃,身体在重度畸化后溃烂……”
黑发人类轻声恳求着,他似乎将阿图伊因为天人交战而愣怔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许。他再次将嘴唇贴上了阿图伊——
阿图伊得承认,那一刻他的感觉确实美妙到宛若身处天堂。
甚至他的理智和道德都在那一瞬的极乐之下偏偏化作了齑粉。
可也就是在他即将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将人类彻底纳入自己翅间的时,他低下头,对上了洛迦尔的眼睛。
洛迦尔的眼睛空洞得宛若深渊,那种纯然的空洞无光就像是冷泉一般倏然剿灭了他胸口喷发的火山,将一团团金红滚烫的岩浆化作漆黑嶙峋的黑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琦瑶的语气一下就颓丧了,正要撒娇,他找了个要开会的借口。挂断电话后,他推上抽屉,开着车回了家。往日热闹的别墅,今天格外安静。...
...
...
...
我的名字叫钱文,今年18岁。当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就一直以为我有二位妈妈,当我上一年级的时候去学校办理入学相关手续的时候,我还天真的问妈妈为什么别人有爸爸妈妈而我却有二位妈妈,我的爸爸呢?妈妈的樱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说道宝宝阿,爸爸去了很遥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欧等过了几年后,我才明白爸爸在我二岁的时候便应肝癌去世了,而我姨夫在我三岁时在出差途中因车祸去世,只是温柔的妈妈和姨妈深怕我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心里会产生心里阴影,所以只好隐瞒了事情的真相。没了爸爸和姨夫,这多年来妈妈和姨妈的...
天赋异禀琅千秋,是公认的自大且目中无人,向来行事乖张且桀骜不逊。她本来只是想简单朴素的搞一个坐骑,哪里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一条威风凛凛的巨龙。乘巨龙飞上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