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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于稚韫也不会在意的。

胡露没想到乔息突然发问，她扯了下唇角，尴尬地笑了下：“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吗？”

“我也在开玩笑啊。”

乔息轻笑了下：“难不成胡老师觉得于老师不重要吗？哎呦，胡老师你不会生气吧。”

【乔息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被胡露带节奏带烦了呗，莫名其妙就开始cue于稚韫，然后弹幕就骂骂骂。】

【这可是于稚韫主动连过来的，我们家息宝根本不知道。】

【早就看这个胡露不顺眼了，假惺惺的作态简直令人作呕。】

胡露没想到乔息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回怼她，她干笑了下：“于老师是我们的前辈，怎么会看不起呢？于老师您说对吧。”

于稚韫面无表情地看着胡露：“你说了什么？”

她小号直接被请出直播间了，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

胡露“哎呀”一声，她笑着打圆场：“没什么，就是逗逗乔老师。”

“原来是逗我啊，我还以为是想送我上热搜呢。”

乔息笑意扩大，她很清醒，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不想管那么多了，现在谁来她都不惯着，她只是一只猫咪而已，为什么要遵守人类的规矩？

“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你们聊。”

乔息直接挂断了连线，她看着刷的飞快的弹幕，眼眶突然红了，她声音放轻：“现在很晚啦，大家快睡吧，我也要睡觉了，晚安。”

说完她就关掉了直播，胡露那么喜欢带她的节奏，又想要蹭她这波流量，那都给过去好了。

至于是好是坏，胡露自己受着吧。

乔息倒扣手机，她伸出手搓了搓脸，回想起这三天她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出神的时候，有没有一刻于稚韫想要联系她？

她们之间几乎所有事情都是于稚韫主导的，是与非乔息做不了主的，没关系，她是猫，她活的时间没有于稚韫长，判断能力也不如于稚韫经验老道，她都能接受，可是为什么连联系都要于稚韫来决定。

于稚韫可以知道她所有事情，但是她不能。

她什么都做不了。

乔息用手搓了下脸，她仰起头粗喘着气，这几天压抑的情绪像是潮水一般反哺过来，她快要喘不过气了，溺死的猫是很痛苦的。

她也好痛苦。

乔息闭上眼，想要忍住眼泪，她掌心捂住眼睛，片刻后空阔的客厅里传来了她的低声抽泣。

“真……讨厌。”

讨厌于稚韫，也讨厌那些欺负她的人.

乔息没哭多久，她窝在沙发上缓解着情绪，刚要闭上眼睛手机铃声就打断了她的动作，她有些粗暴地拿起手接通：“您好。”

“是小息吗？”

熟悉的声音让乔息都清醒不少，她费力坐了起来：“狐姨。”

狐妖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看着满桌子菜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和于稚韫吵架了？狐姨和你说啊，小两口吵架是很正常的，不要太伤心啊。”

“不会的，我没有伤心。”

乔息垂着头，她笑都不想笑了：“这次是您和于稚韫一起出差的吗？”

狐姨“嗯”了一声：“哎呀，这个时代发展太快，我都跟不上了，什么飞机高铁，太先进了，所以让老鸟来陪我了。”

她说完之后还是不放心：“真没吵架啊？”

“没有，您别多想，不过时间不早了，我就先挂了，您也早点休息。”

乔息在得到对方的回复后果断挂断电话，她呼出口气，颓然地靠在沙发上，眼神放空的盯着一处。

而另外一边的狐妖伸出手指戳了戳手机屏幕，她看着满桌菜一脸可惜：“走了也不知道打包一点回去，有钱就是浪费！”

夏季的晚风吹起来时常是燥热的，乔息坐在沙发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去睡觉，她站起身穿好鞋，磨磨蹭蹭的往卧室走，拖鞋在地面上发出的摩擦声也格外刺耳。

“咚咚咚。”

乔息最开始没太在意，直到敲门声越来越大，门铃也响了好几次，她停住脚步，落在身侧的双手猛然攥紧，乔息脸颊肉抽动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有事吗？”

乔息哑着声看向于稚韫，她往后退了几步：“很晚了，要不然——”

“乔息，我们三天没见了。”于稚韫换了鞋走进来，她关上门却并未往前走，乔息下播后她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来找乔息，所以赶了最快的航班回来，“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你也知道我们三天没见了。”

乔息平静地抬起头：“所以你一条消息不发，是在等我发吗？”

于稚韫心一慌，她出声否认：“我没有，我是想让你记个教训，受伤了要及时说。”

“哈。”

乔息觉得好笑，她抿了下唇，眼眸瞬间就变得模糊起来，她虚指了一下于稚韫：“我要吃什么教训？我做错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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