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墙薄得像层纸。
那边一点动静,这边都听得真真儿的。先是床板吱呀,是他躺下了。
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只有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撞在墙壁上。
温燃平躺着,睁眼看着黑暗。身体很累,脑子却清醒得可怕。那呼吸声不像要睡,倒像在酝酿什么。
果然。
“温燃。”他声音隔着墙传过来,有点哑,带着刚抽过烟的沙砾感,还有说不出的………故意。
她没动,过了两秒,才对着空气,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算是一种划清界限的冷淡。
那边似乎低笑了一下,气息喷在墙壁上。
不一会儿,声音变了。
不再是叫她,而是一种……摩擦的窸窣。
他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紧接着,那带着情欲沙哑的嗓音,又一次撞击在隔板上,比刚才更近,更沉,每个字都像里着滚烫的湿气,叫她的名字:
“温……燃……”
两个字,被他用那种方式叫出来,沾满了腥膻的欲望。
不是询问,不是呼唤。是宣告,是挑衅,是把她拖入这场深夜污浊想象的邀请。
温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尖锐的痛感。
黑暗中,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烧起来,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一股汹涌而来的、肮脏的共鸣。那声音,那节奏,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她拼命锁住的某个闸门——哥哥在无数个夜晚,也曾这样伏在她耳边,用同样压抑不住的低喘,一声声叫她“宝宝”……
生理的反应快过理智,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战栗。她没动。没发出任何声音。
墙那边的动静越来越激烈,粗喘变成了压抑的闷哼,手掌拍打皮肉的声音混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还在断断续续地叫她名字,每一声都像滚烫的鞭子抽在寂静的空气里,抽在她紧细的神经上。
她死死咬住牙关,把脸埋进带着霉味的枕头里,用力到颧骨发疼。不能出声,不能动,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她像一具僵硬的尸体,躺在那里,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体内翻腾的欲望和记忆的撕扯。
天知道,她费了多大劲。
指甲陷进肉里,舌尖尝到更浓的铁锈味,后背沁出冷汗。
黑暗中,她眼前晃过的不是陈烬那张布满汗水和欲望的脸,而是另一张更年轻、更清俊,却也因为沉迷而扭曲的面孔。
温屿川。
她好像又回到了十三岁的那个午后。她忘了拿练习册,中途折返回家。哥哥的房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看到十八岁的温屿川背对着门口,坐在她的床边。
他手里拿着她昨天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衣。纯白色的,棉质。他低着头,脖颈和耳朵红得滴血,肩膀因为急促的动作而耸动。
他嘴里发出幼兽般吗咽的喘息,那么沉迷,那么…肮脏。
她没有惊叫,没有逃跑。她像被钉在了门口,看着那幅面面,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像被魔鬼攫住了心神,一丝诡异的、冰凉的颤栗顺着脊椎爬上来。
第二天吃早饭时,她穿着校服裙,安静地坐在他旁边。趁父母低头看报纸的间隙,她微微偏过头,凑近他耳边。
少女温热清甜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淬了毒的钩子:
“哥哥”
温屿川拿着勺子的手猛地一僵。
她看着他那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红的脸,嘴唇几乎碰触到他的耳垂,用气声,一字一顿,清晰地说:
“闻到了吗?”
“你的味道。”
“我还…没有洗。”
回忆的潮水里挟着禁忌的毒液猛地退去,只剩下眼前这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和墙壁那边男人达到顶峰时那一声浑浊的、彻底释放的低吼。
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下两个人同样不平稳的、压抑的呼吸,在薄墙两侧,各自汹涌。
温燃慢慢松开攥得生疼的拳头,掌心一片湿黏的冷汗。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带着霉味的枕头里。身体深处那股被陈烬粗暴勾起的、陌生的悸动,和回忆里对温屿川那种蚀骨的、带着恨意的瘾,像两条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在一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当一个男人用最粗俗直白的方式唤起她的生理反应时,她脑子里想的,全是温屿川。
她想他,想到骨头缝都发疼。
她是什么?
她是天下第一号的贱人,烂货,只配在发霉的墙壁这边,听着隔壁那边陌生男人的自渎,在幻想与回忆的夹缝里,把自己也一同弄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一酒仙桥十一街坊果然还是太紧了娄沫把自己高潮过后渐渐软下去的物件从那让他折腾到已经有几分红肿的穴口撤出来,而后抱住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的孩子。没事儿吧?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他低声问,小尘?啊没事儿。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大男孩略微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不是善人,更加不是英雄。不解憎恨厌恶黑暗罪孽那些,有一个人背负就足够了。伫立于此的,是一个罪人。也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怪物。我将背负黑暗,带你们走向一个崭新的未来!前期现文明过度,从前文明开始发力,横跨两个纪元,回归现文明。篇章现文明→前文明→现文明(回归)现文明回归篇已...
甜爽口,双强,受地位比攻高,先婚后爱,AO都有马甲外表温柔内在凶悍的狮子型Alpha攻位高权重掌控欲逐渐变态的冷味Omega受为了解决信息素紊乱,秦音和宁长烽从相亲到领证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秦音不光性格冷淡,信息素也会让人觉得冷,而且智商280的他什么都会,就是不会主动。冷淡的Omega和严格执行新婚手册的S级Alpha,新婚夜过的简直平淡无奇,并且一米九零身高,双开门的S级Alpha竟然没有成结。秦音认为,怪不得这个S级Alpha不嫌弃他的制冷型信息素,原来是这个SA也有生理缺陷,但秦音并不打算离婚,反正他结婚也是为了平衡身体内信息素,生不生孩子无所谓。挂着乡村教师的马甲的秦音和宁长烽做起了周末夫妻,放假回家就只是为了交换信息素。可突然有一天,秦音发现他公务员的丈夫,竟然从自己新研发的模型机上走了下来。所以,隐瞒身份的不只是秦音一个人,他那有生理缺陷的丈夫也骗了他。宁长烽根本就不是普通公务员,宁长烽是空军第三舰队首席指挥官。秦音思考良久,还是决定不揭穿对方身份,甚至还在背后替老公撑腰。后来,宁长烽乘坐的舰船坏在了一颗星球上,随行的工程师根本修不好庞大复杂的发动机,只能是请求空军联盟总工程师亲自来修,宁长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天,他的Omega穿过了漫漫黄沙朝他走来时的样子。终于双方的身份被揭穿,一个是联盟总工程师,一个是第三舰队指挥官。可一次意外后,秦音忽然觉得这段婚姻其实非常不合适,他想宁长烽提出了离婚。这一刻,温柔儒雅的S级Alpha不打算再装了,他咬着Omega脆弱的腺体,注入了过量的信息素。而后贴着浑身颤抖的Omega,低声诱哄,老婆,没完成永久标记,是我怕你疼,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随时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