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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姮深知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在光幕的催促中,终于洗漱完去了小院。
青玉觉浅,听见脚步声就知道是殿下回来了。
但他谨记妻主让自己先睡的话,便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一阵衣料摩擦声过后,便感到床边一沉,身后压上来一具温暖略带潮湿水汽的身体。
青玉转了过去。
“吵着你了?”
抬眼便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凤眸,青玉看见了她眼底的倦意。
他摇摇头,往里更贴近了凤姮怀里。
“你今日是不是有东西想给我?”凤姮将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糅着沙哑的困意。
青玉回抱了过去,嗓音轻轻:“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殿下累一天了,快些睡吧。”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不多久,抱着的人呼吸声逐渐均匀。
青玉仰头,发现殿下睡着时,眉心也是拧着的。
纤长的眼睫垂着,遮住了眼下的黛色。
他目露疼惜,小心伸手为妻主抚平。
让天下百姓吃饱穿暖,这个担子何其重,压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喘不过气。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殿下身边,想殿下之所想,急殿下之所急,倾尽所有,为殿下奉上她想要的一切!
墨瞳划过一瞬冷厉,夜色深黑,唯光幕散发着幽微的光。
【好美的画面,我大吃特吃!】
【老天奶,玉宝眼里的爱都要溢出来了啊啊,玉宝你可得给姮宝好好补补,她都累惨了。】
【可不是,行军布阵,辎重粮草,甚至还有圣京递过来的折子,晚上还要去搬炸药。每天做完你的做你的,做完你的做你的,天天跟熬鹰一样,嗯对,我就是那只鹰。】
【冤种鹰+1,开会眼皮子打架差点被老板撅出去,你们再不见面我将痛失我自己。[微笑中透着疲惫.jpg]】
【该死,和你们这些天天住直播间的人拼了!快交出抢座秘法,别逼我跪下来求你![求你了.jpg]】
【唉你说起这个我可就不困了,我让我五岁的外甥女点的,新手保护期百试不爽。】
【真的吗!谢姐妹,明天就让我女儿点。】
【可惜录播还没出来,我好想剪姮宝百忙之中把小麦种子一点点变成麦芽糖的故事线啊!啊啊啊我磕糖都要磕疯了!】
【老师,剪出来请不要顾及地踢我![轻置玉臀.jpg]】
【求踢+1,哦对了,玉宝你到底想给姮宝什么啊,每次要拿出来又收回去了,急得我干瞪眼!】
弹幕说话时,青玉就眉眼染笑的看着。
看见此问后,也没什么保留的直接从枕下拿出来一块令牌,菱形玄铁,上刻天一。
【主播V:此为天一阁至高阁主令,得之可号令全境杀手,从此殿下将彻底掌控天一阁,将这颗从凤朝起不定时炸弹的引线,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殿下传信让他不要轻举妄动,但他也想增加殿下活下去的筹码。
城门相见时,他想过用天一阁所有阁众的命换殿下活着。
虽然现在用不上了,但天一阁是这把开了刃的刀,他终于能将之,献给殿下。
光幕怔愣一秒:【ber这玩意儿不是银粟的吗?宝你是怎么拿到的?】
【主播V:我抓了银粟,但令牌不在她身上,于是我闯入了天一阁总部,在一间密室里找到了令牌。】
他说的平铺直述,却莫名让人嗅到了其中血腥的杀气!
此时光幕终于再次意识到,眼前长着漂亮脸蛋,温柔含笑,仿佛总在生病的柔弱男人,同样是经历四次流轮,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天下第一杀手——
天一。
【我艹,太久不见,差点忘了玉宝以前是干什么的了。】
*
“银粟要见我?”
第二日被伺候着穿戴好,凤姮把玩着手里的玄铁令牌,低头问道。
青玉正跪着为她挂腰配,他方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与妻主听了,闻言仰头道:“对,她似乎有求于殿下。”
所以银粟才会帮他,他看不透银粟想做什么,但趁她受伤把她抓起来绑了总没错。
“不着急,既然有求于孤,那就先晾她几天。”凤姮道,她更关心另一件事。
两手抓过青玉的手腕,将他带起身,神情严肃道:“阿玉,夷兰出什么事了?”
青玉张了张口,道:“殿下,苗笙死了。”
凤姮眉一皱,几乎下意识看向了光幕。
【什么?谁死了?我空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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