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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河吓了一跳,一根针差点戳手指上。
他还什么都没问啊……他一脸茫然地转过脸去,却见苏越心不知何时已从他的肩膀脱离了,正飘在空中,两手按在脑袋的两侧,似乎很不耐烦。
白河:“……苏越心?”
苏越心没有理她。
白河皱了皱眉,又低声呼唤了两次,苏越心终于缓缓抬起头来。
“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她闷闷说着,声音还是不太开心。
白河:“……”老实说,你这样反而让我更有点怕……
“能问一下,你刚才是在和谁说话吗?”白河问道。
“一个老是盯着我的家伙。”苏越心语气冰冷,黑雾构成的身体都因为生气而微微鼓了起来,“@#¥%……%¥%#”
……又来了。那种滋滋的电流声。
白河现在确定了,那声音就是因为他和苏越心的谈癫懦鱿值摹;蛘咚担是在苏越心谈到某种东西,或是说某个词的时候,才出现。
t以……本质还是马赛克?
白河心中念头一转,想想也没什么好深究的,便也不再追问什么,而是低头,继续缝补起手里的衣服。
他t不知道的是,那个稍纵即逝的遥远摇铃声,也早已一次又一次响起,连绵不绝。只是再也没能抵达他的耳边。
第二套衣服,是在又一周后才到的。第三套到的更晚,他们买的是预售款,正式出货都在两个月后了。
中途白河又陆陆续续给苏越心买了些衣服,大部分都是娃衣。为了活动更方便,大部分都得需要改一改,白河一开始还出去找裁缝,后来觉得实在麻烦,便索性自己上了——改坏了,再买新的就是。
他妈妈有一台不用的老式缝纫机,他自己又上网买了台小型家用的,再补上一套材料包,勉勉强强也算应付得来,多改几次后,更是逐渐上手,不仅能改衣服,还能自己在上面做一些优化。
白河逐渐膨胀,甚至产生了“这东西好像不难,我似乎也能搞一件”的想法——当然他没直接对苏越心说,只自己私下搞了点材料,偷偷研究起来。
也是他那阵子工作正好比较闲,够他钻研这些有的没的。不过闲也不代表不加班
白河是那种能严格做好时间规划并认真执行,能不把工作拖到下班就绝不拖延的高效率性格,只可惜有时遇到不靠谱的同事,还是免不了要被拖着加班。
像今天就是——他的两个下属外去别人公司出外勤,结果不知哪里出了纰漏,愣是拖到下班后都没弄完,其中一个问题实在搞不定,最后还要打电话来问。
当时已经是快八点了,白河正坐在书桌b偷偷读裁缝书,接到电话时脸都绿了。
那个问题在电话里表达不清楚,白河实在不耐烦,看看那公司又不太远,就打算自己过去一趟,和苏越心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出门。
苏越心正趴在沙发上玩ipad,闻声抬起了头:“那你十点钟回得来吗?”
最近有一个电视剧热播,她和白河天天追着最新集看,更新时间正好是十点。
“我争取。”白河说着,迅速闪出了门。
白河开车过去要二十分钟,来回就是四十分钟。索性那个问题实际不是很难解决——白河到场后研究了一下情况,内心做了个估算,觉得最慢一个小时应该可以搞定。
很好,来得及回家和苏越心一起看电视。
白河暗暗松口气,跟着便坐在电脑b敲起了键盘。此时这个办公室里除了他外,就只有他两个下属和另一个其他公司的对接人员在,键盘敲击的声响落在空旷的办公场地里,分外明显。
他两个下属本以为自己要捅大篓子了,原本正慌着呢,怎么也想不到白河居然亲自过来帮忙,顿时松了口气,不料一口气还没喘完,变故又生——只听“啪”的一声响,整个办公室,突然暗了下来。
只是灯暗了,电脑却还开着,莹莹的光芒透出来,反而显得有些诡异。
那个对接人见状顿时变了脸色。她往后退了两步,勉强冲他们笑了下,说可能是保安不知道还有人,t以把电闸拉了,说完就快步朝外走去,说是要去找保安打招呼。
白河却觉得不太对。保安拉电闸,总不至于把灯拉了,电脑还留着。
不过他一时也T暇细想,很快就将注意力转回了面前的电脑上,旁边一个下属,却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白哥。我们要不还是先出去。”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
白河一脸莫名地看他一眼:“出去做什么。”
“出去……出去起码安心点。”那人含糊不详道,“李经理不是说去找保安了吗?我们等她回来再继续。”
李经理,就是负责和他们对接的人。
白河看着他那样子,蹙了蹙眉,另一人却轻轻咦了一声。
“不对啊,现在不是才八点多?这楼上楼下都是新生互联网公司,996都是正常的,哪有保安在这时候拉电闸啊?是不是脑子有坑?”
“……?”
白河略一思索,双手从键盘b离开。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四周——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个黑暗中的办公室布局,和他b看到的不太一样。
他想了想,走到办公区域的大门口,往外看了眼。
走廊只黑了一半。稍远一些的地方还是亮着的,不过可以看到,没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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