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盯着花摆弄了许久,当她站起身时,她才发现君士坦丁一直靠在廊柱边盯着他,见她起身后,他低声笑了笑,带着些微的怅然道:“上一次来这里时,我还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娶你,但我看到这里的银莲花,就想要寄给你。”他指了指王宫顶部的露台,“就在这里,我反复读你给我写的信,好巧不巧还被你哥哥看到了,幸好他没有要我把你的信念给他听。”
“他不会做这么冒昧的事。”玛蒂尔达说,虽然和那位堂兄接触不多,但她知道菲利普在与人相处时十分有分寸,哪怕是他的朋友和亲人。她来到廊下,自然而然地依偎在君士坦丁怀里,月光下,他抚摸着她暗金色的卷发,同她一起眺望着远处的海岸:“埃及和西西里的船只已经出发了。”他说,“最多三天,船只就会抵达阿克港口,斥候回报称它们并没有遇到埃及舰队的拦截,零星的几次袭击也指挥混乱,完全可以进行防御。”
来自希腊和西西里的舰队已经浩浩荡荡前往阿克,他们所预计的激烈海战却并没有爆发,要么是此时的阿尤布王朝已经海防松弛至不堪一击,要么是此时他们并不愿意为耶路撒冷倾注太多的资源与兵力:“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后,萨拉丁的弟弟和儿子分别占据了叙利亚和埃及,而十字军王国则介于二者之中,可能为其共同夹击,也可能成为想要拉拢的援助。”她低声道,“根据我们此前收到的消息,统治大马士革的穆阿扎姆苏丹与统治埃及的卡米勒苏丹关系不睦,是以即便知道十字军正前往耶路撒冷,埃及苏丹也并没有计划全力营救。”
“是的,对于埃及苏丹来说,包括耶路撒冷在内的叙利亚地区都并非由他直接控制,甚至可能危害到他自己的核心利益,这也是我认为我们有可能兵不血刃地收回耶路撒冷的直接原因,但这需要我真正了解和影响到苏丹的意志,所以即便可能面对人身危机,我也得亲自去这一趟。”君士坦丁道,“对手最清楚自己的虚弱,越是虚弱,他们便越畏惧敌人的强大,我们得让他们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确实要尽可能避免正面交战,但越是想要避免战争,就越是要用强大的军力激起敌人的恐惧从而令他们不敢发动战争,而这不仅需要统率一支庞大军队的能力,还需要以灵活的政治手腕周旋于各方势力之中,而这正是她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我知道。”玛蒂尔达说,“我会控制住这支军队,保持他们的团结,也不会让他们刺激到撒拉森人的情绪……但你一定要回来。”
你一定要回来,而非如我的父亲那般一去不归。“你还在这里,我当然会回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隔着衣衫将她柔软的身躯装填进自己的身体里,“等我这次回来以后,我们便再也不会有畏惧的事了。”
,
在“哈丁战役”之后,基督教世界曾经集结了一支史无前例的强大军队,包括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一世、英格兰国王理查一世和法兰西国王腓力二世的三位君主皆率军出征,但出于种种原因,最终与萨拉丁作战的仅有理查一世一人,那一支十字军也最终草草收场,以至于到今日都遗祸无穷。
从军队规模上,这第五次十字军东征或许较第三次十字军稍有不如,但若从影响的广度和内部的稳定度而言,这支十字军却可谓是历次十字军中最强的一次:不仅教皇对此倾力支持,西欧其他国家也无能或无意使其后院起火,两个统帅虽分别是两个强大帝国的君主,却通过“婚姻”这一形式最大限度降低了内耗的风险,而非如昔日的理查一世和腓力二世一般水火不容。
何况由于昔年那场谋杀风波,耶路撒冷和塞浦路斯两个最重要的十字军王国内部潜在的不稳定因素也被排除出了统治中心,当皇帝和女王到来时,他们顺理成章地从爱丽丝王后手中接过了两个王国的政权,并有条不紊地安置士兵、补充粮草、修筑堡垒,这都是阿克的贵族们曾经想做却无力或无能去做的事,稍显美中不足的是,向来身体十分健康的皇帝却在1227年夏季忽然病倒,乃至于数日无法见人,这就使得那些在得知大马士革的穆阿扎姆苏丹去世后急于建功立业的主战派立刻出战的计划被迫搁置。
如果是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中,一位君主如此长时间地闭门不出一定会引发骚动乃至哗变,但因为他们是人尽皆知的恩爱夫妻,她反而不会背上这样的嫌疑,就连君士坦丁最忠诚的西西里嫡系也没有怀疑过他他“养病”是否另有隐情。不过,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政治风险,她这段时间还是常常和爱丽丝王后以及伊莎贝拉二世待在一起,尤其是伊莎贝拉二世,作为名义上的耶路撒冷女王,她才是这些耶路撒冷本地贵族们效忠的对象,也唯有她能够以无可争议的血统和权威镇住那些可能因为私心或疑窦破坏她和君士坦丁计划的贵族们。
伊莎贝拉二世刚刚十五岁,身材十分娇小,性情也安静羞涩,对这个女孩,她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怜惜,仿佛从她身上能看到一些她昔年的影子,从她们的身世和处境来说或许确实如此,幸运的是伊莎贝拉二世身边尚有血亲的保护与陪伴,而她曾经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刻意想要教伊莎贝拉二世什么,但也不打算刻意回避她什么,她知道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伊莎贝拉二世心中也对她积攒了越来越多的疑问,她只等她自己主动问出口:“为什么要问我对是否应该在亚实基伦修建城堡的意见?”这一天,当她结束了作战会议后,她忽然听到身边的伊莎贝拉二世问,“这是骑士们的事,我的老师们从没有让我学习,他们说这些事与女人无关。”
“因为他们认为你确实没有必要学习这些,包括你的血亲,他们有权干涉耶路撒冷的政局,但对我而言,我只是一个外来者,尽管和你有一些疏远的血缘,但并不足以成为你的监护者,因此在我主动插手耶路撒冷的局势之前,我需要对耶路撒冷女王表现出足够的尊重,至少证明这是你真正的意志。”她叹了口气,“这和你的姨妈对你真切的保护和关怀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伊莎贝拉二世低声说,此时此刻,她眼中却呈现出一种虽稍显笨拙却十分敏锐的明辨之色,“我的姨妈是我的血亲,但我知道她始终将我当成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因此想要以她的臂膀保护我,哪怕她自己可能也是一个柔弱的女人,而您虽然与我血缘疏远,却将我当做一个可以咨询意见和发号施令的个体,像一个真正的女王一样。”
“我也不是生来就懂得如何做女王。”玛蒂尔达说,她坐了下来,望着伊莎贝拉二世的目光多了几分追忆和惆怅,“我曾经也只是一个像你一样柔弱的小女孩,空有高贵的身份却只被视为联姻的棋子,甚至还要面临绑架和掠夺,很早之前,我就知道我不会甘于接受这样的安排,但是在我遇到了我的丈夫之后,我才知道一位真正的君主应该如何统治,他是我的爱人,也是我的导师。”
爱人,导师,原来英格兰女王之所以这样出色是因为她得到了皇帝陛下的教导吗?因为她是一位伟大皇帝的配偶,她才能够像一位真正的君主一样统率军队和治理国家吗?她心中又浮现起皇帝的脸,那样俊美又温柔,她绞起小手,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主动开口询问:“那,您可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做一位女王吗?或者说,如果我没有皇帝陛下那样强大的丈夫,没有他辅助我、保护我、教育我,我也可以做一位像您一样的女王吗?”
第114章摇铃
从她出生开始,她就是高高在上的耶路撒冷女王,可内心深处,她其实不知道该怎样做一个“女王”,潜意识里,她觉得一个真正的女王不应该是她现在的样子。“你为什么会思考这个问题呢?”英格兰女王问她,她看到她秀丽的眉头微微蹙起,像是不解,又像是审视,“你已经是耶路撒冷的女王,又为什么要问我‘如何做一个女王’呢?”
“因为我并不觉得我是一个真正的女王,包括我的母亲,我的外祖母,我也并不觉得她们是真正的女王。”伊莎贝拉二世低声道,某种意义上,这种态度似乎对她的先祖有一些不敬,可这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在英格兰女王面前,她觉得她似乎也可以表达它,“他们都告诉我我的使命就是选一个能够保护王国的丈夫,生下继承人,像我的外祖母一样,可我所选择的丈夫真的会保护我吗?”她的声音有些急促,还带了一点哭腔,“像,像我的继母,她曾经也可能成为女王,可她最后被我父亲活活打死了……我只是想要拿回我的房间,我从没想过父亲会打死她!”
孩童时期,她曾经憎恨过她的继母,认为她抢走了父亲对她的关注,因此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未曾觉察的报复心向父亲告状,可她最终因她而死,这是她从没有料想过的结果,午夜梦回时,她常常想起亚美尼亚的斯蒂芬妮的脸,在某种可能下,这种在权力与力量压制下的绝望是否也是她的命运呢?
她没有对上帝撒谎,可她并没有从那场谋杀案中解脱,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渐渐明白了父亲要以她之名向继母发难的真实原因,而这令她更加感到恐惧和胆颤:如果就连血脉相连的父亲对自己都是利用,将自己当做他杀妻的幌子,那她又能够依靠谁、相信谁呢?“那并不是你的错。”她听到英格兰女王叹息一声,她记得当年还是西西里国王的皇帝也曾经和她说过类似的话,这是夫妻之间的相似之处吗?“即便你没有对你父亲说那句话,他也会找别的理由谋杀阻碍他野心的妻子,对那位亚美尼亚公主来说,拥有这样的丈夫确实是一件不幸的事,所以,你的恐惧是否来源于此?因为你曾经亲眼见证了选择了看似强大的丈夫却反而遭遇不幸。”
“是的。”伊莎贝拉二世道,她感到庆幸,又感到欣慰,她知道英格兰女王确实可以告诉她一些她的姨母不能告诉她的事,“他们都告诉我得选一个强大的丈夫,但又恐惧我选择了像我父亲一样的人,可除了听从他们的安排,我也想不出别的可以帮助我的王国的办法,所以我会想,是否我身为女王也需要依靠我的婚姻来改变我的命运,甚至因为我身为女王,我反而没有任性的权利,我需要为我的选择承担更多代价呢?”她的语调有些绵软,还有些酸涩,“有些女王选择的丈夫是正确的,有些则是错误的,在见到您之后,我就在想,皇帝陛下是否就是那个‘正确’的选项,如果我也能像您一样有个既强大又不会伤害我的丈夫作为依靠,那我现在便不会苦恼了吧。”
“这种事并没有绝对的‘正确’。”玛蒂尔达说,有一瞬间,她心里出现了一丝茫然和彷徨,也许君士坦丁对她来说也未必是永远正确的选择,改变他们结合的时间和相遇的地点,或许他们的结局也会全然不同,“在不同的阶段,我所需要的丈夫未必是同一个人,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并非是我单纯地依靠他,有时候,是他在依靠我,比如现在,在他病得不能见人的时候,他得依靠我来统治他的军队和帝国。”
“他确实帮助过我,帮助我得到自由并教会我如何统治一个王国,但他也仅仅只是影响我的众多人中的一个,我会遇到许多改变我人生的人,他们都帮助过我,伤害过我,影响过我,只是影响我最深的人正好是我的丈夫而已。”玛蒂尔达说,她忽然有些揶揄道,“像你现在遇到了我,我会教你,但我不会娶你,未来也不会让你依靠,你总归得靠你自己统治你的王国。”
伊莎贝拉二世一呆,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看到她的反应,玛蒂尔达不自禁笑了笑,不知不觉间,那种她曾经认为会伴随她终生的紧绷已经离她远去了:“如果你真的想要做一个真正的女王,接下来的时间里,你可以在我身边观察我的生活,不过,你首先需要摈弃一个观念,你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让你永远依靠,但这和你选择幸福的人生并不冲突。”
,
他们来到了纳布卢斯,阿克和耶路撒冷的中间地带,如果卡米勒苏丹在得知穆阿扎姆的死讯后准备前往耶路撒冷,纳布鲁斯便是他的必经之处。
以阿尤布王朝的情报网,他们不难打听到“皇帝病重”的消息,叠加此时十字军的按兵不动,卡米勒自然会选择抓紧这稍纵即逝的战机拿下耶路撒冷,这个时候只需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等候,他们就必然会遇到卡米勒的军队。
这是一种提高效率的方式,但也是心理上的压力,在正式见面之前,他已经摸清楚了苏丹军队的动向,而苏丹却对他们一无所知。他们在城南两公里的巴拉塔泉水处等待,果不其然见到了苏丹的军队并提出与苏丹会面的要求,面对这样的情况,卡米勒最好的选择就是假若平静地接见他们,而这正符合他的盘算。
他们顺利地见到了苏丹,通过皇帝的文书印章和礼物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苏丹同意在他的帐篷里接见他们:“你们的皇帝在信中说他近日常常骑马狩猎,将他猎到的鹿皮作为贺礼,可为何他宁愿花时间打猎,都不愿意向我们心中共同的圣地进军呢?”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有什么事比前往耶路撒冷还重要?”
“和您见面。”君士坦丁说,他摘下了面罩,朝卡米勒微微一笑,“苏丹,久仰大名。”
听到他的话,卡米勒苏丹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盯着君士坦丁的脸,仔仔细细打量他,想找出他和传闻中的皇帝是否有相似之处,而君士坦丁也坦然回望他,面容俊美,眼眸宁和,见过皇帝的商人都说他有一双圣者般的眼睛。
“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好一会儿,卡米勒苏丹才道,基督徒的皇帝亲自来到他的帐中与他会面令他有些震动,但也仅此而已,“您可以派遣使者,或者暗中传信,但无论如何也不应该亲自过来。”
“如果我想要表达诚意和降低沟通中的谬误,这样面对面的交流更合适一些,我也相信您不会做出损害您声誉的行为。”话虽如此,但卡米勒不会相信他真的没有防备,事实上,他也确实在他身后埋伏了一支精兵,但若卡米勒能明白这一点,那这支精兵也仅仅只是一支仪仗队,“既然我怀抱善意而来,您也对我没有敌意,不妨就让我们来聊聊耶路撒冷的事吧,或者,就让我们下一局棋,谈一谈我们现在面对的困境,或许我有可以帮助到您的地方。”
苏丹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于是他自顾自将棋盘摆到了他们中间,棋局开始了:“我听说你是一个出色的阴谋家。”苏丹捻起白子,“你曾经劝说来自伏尔加河的北方人归降罗马,又迫使希腊的皇帝让位于他,现在,你又来到了耶路撒冷,你好像认为没有什么是你不能通过你的舌头得到的。”
“那并非阴谋,只是依势利导,若你对现在和未来皆有全知之认知,你也会从众多道路中选择你最应该选择的一条。”君士坦丁温声道,原先的棋局已经被堵死了,他遂执黑子另起炉灶,“在我的父亲去世时,他曾希望我能够继承他的帝国,但我清楚以我和我母亲当时的实力,我们至多只能保住西西里,因此,我放弃了我父亲的帝国,只是时势和命运常常发生变化,二十年后,我还是得到了它。”
“我已无法再统治我伯父的帝国,因此我应该保存实力,先保住我绝对可以掌控的地方。”卡米勒了然道,他执白子,即便看穿了君士坦丁正另起炉灶,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堵截,而是延续先前的布局,“你应该明白,身为君主和统治者,我们的所作所为并非是由我们个人的意志决定的,我的伯父通过收回圣地为我们家族获得了统治埃及和叙利亚的声誉,你现在却想要我放弃它,”
“这并非,而是必要的退让,向前攻取耶路撒冷,你会立刻面临十字军的进攻,即便这一次进攻被击退了,也会有基督徒源源不断从西方赶来,他们每来一次,你便会再面临一次敌人的考验,那时候,或许你会是年老和势弱的一方,即便你仍然强健,这样的争斗也足以摧毁你们的王朝。”
“我的兄弟病逝了,我吞并了他的领地,又转手将其送给了我们的敌人,你认为这样的行为不会被视为懦弱和背叛,继而令我陷入更大的困境吗?”
“你并不需要撤军,只需要暂缓进军,事后再承认这个既定事实而已。基督徒的联军比过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你的臣民可以理解你的决定。”
“但我还有另一个选择。”苏丹搁下棋,转而专注地注视着他,“比如我扣押你,用你的性命和自由换取你的军队撤离,这有违道义,也可能埋下长期的隐患,但这是我不得不做的事。”
那就是要掀翻这盘棋,当下棋的人不再存在,棋局也失去了意义。“这并没有意义,我已经病了很久,不幸病故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我的妻子已经集结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他们都渴望能够一举拿下耶路撒冷。”君士坦丁说,罔顾苏丹的停顿,他又向前推进了一步,“你们中的许多人也许都还记得她的父亲。”
他妻子的父亲,理查一世,他曾经是一代撒拉森人的梦魇,包括他在内。“所以你完全可以直接在战场上取得你想要的胜利。”苏丹叹息一声,他再度落子,面对已经显露颓势的棋局,他脸上终于出现了茫然和焦虑,“所以,你为什么要冒险来到这里,我确实不打算杀你,但换做大多数人,他们也许不会考虑后果,只会因一时的激愤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群体从来就不需要理性,他们只懂得简单而极端的感情,要么全盘接受,要么彻底拒绝,我曾经亲眼看到,一群看不清后果、却相信自己无比正确的人在一遍遍的掌声中把自己推向深渊。幸好我们足够理智,所以不会做出两败俱伤的事情。”他抬起眼睛,将他本来应该下的一枚黑子重新放回了棋奁,“我并不希望爆发战争,这种无谓的厮杀毫无意义,尤其现在我们都清楚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要的并不只是耶路撒冷,更是一个和平的承诺,十年之内,如果你为基督徒以外的敌人攻击,我会如帮助我的子民一样帮助你,所有不曾作恶之人都应该有在他们的家园和土地上生活的权利,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完成这件事情。”
卡米勒没有说话,而是望着棋盘,无声地点了点头,君士坦丁终于放下心,他站起身,主动摇响了象征和局的铜铃:他终于完成他该完成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大结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龙被家族以莫须有的罪名赶出家族,自从和妹妹远走他乡,相依为命,饱尝苦难。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叶龙获得传承!弃少崛起,如潜龙出渊,一飞冲天!所有欺负过我的人,你们的噩梦到了!...
微博叫Amon的百万毛使劲戳,再戳一下注建议从后往前看,前面世界比较早古,文笔和剧情不太行。兄妹大法好!兄嫁!无三观!推倒各种属性的哥哥!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作死的哥哥大人在我眼前蹦跶!这幺脑残怎幺会是我的哥哥大人!每个...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师父好坏作者血娃(正式完结VIP手打)看前提示慎入,此文真的很雷!女主身高一米零不到!外表看似七岁,智商看似七岁,体重看似七岁,唯独她胸前鼓鼓的一对酥胸,傲人的可以让任何成熟女子称羡不已!更诡异的是,她还长了一条又粗又长的猴尾巴!时而把它当毛皮腰带,时而把它专题推荐血娃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Chapter1加亚冷静的接近已经麻痹的翼兽,确定对方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手中的长刀从背后绕过翼兽的脖子,迅速一抹,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这种翼兽的体积大概有羚羊那么大,体内没有毒,最重要是肉质鲜嫩非常好吃,而且只需要用麻醉枪就能很容易的捕获。不过,麻醉剂不多了,以后专题推荐笔盈盈的花儿兽人异世大陆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评分刚出,所以会有点低简介无能,嘿嘿许清夷在经历黑心老板长时间的压榨和排挤之下怒而辞职了,但是清夷在这个学历贬值的社会能找到什么工作呢?在好友的鼓励下清夷决定试着成为一名主播,用好友的话来说女娲毕设就应该让更多人欣赏。而不是放在角落里吃灰…于是,靠脸起号的清夷从这一刻开始了她的直播圈神话之路…清夷你喜欢我?真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