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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利亚对此颇有微词,打断他道:
“玛莎拉蒂就是玛莎拉蒂,不可以叫它‘玛莎’。‘玛莎’是我。”
萩原一怔,随后马上喜笑颜开:
“好哦。那hagi酱可以叫你‘玛莎酱’吗?”
他几乎不需要思考,就意识到“玛莎”是玛利亚的家人对她的称呼,比“玛利亚”更亲近。而他很喜欢玛利亚,能有机会在称呼上更上一层地拉近距离,那简直太好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萩原在亲和力方面的技能点高得离谱,玛利亚由于文化差异,觉得他笑得像个大傻子,不过挺可爱的,点头答应了。
松田不答应了: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玛利亚奇道:
“你不可以吗?”
松田立刻指认:
“你转学过来的第一天,我问过的哦!你说‘不可以。因为‘玛利亚’的爱称才是‘玛莎’。你不是我的家人,也不是我的亲密的好朋友,这样称呼太过了。’”
玛利亚想起来了,点点头:
“当时我们才认识第二天。现在就可以了,阵酱。”
萩原觉得这个称呼也很可爱,跟着说道:
“你脸红了诶,阵酱。”
玛利亚现松田果然脸红了,欠欠地坏笑着复读:
“你脸红了诶,阵酱。”
松田恼羞成怒:
“适可而止啊、hagi酱和玛莎酱!所以说为什么我和八尺様的昵称都是名字、你的昵称却是姓氏?”
萩原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往玛利亚怀里挪了挪,苦着脸吐槽:
“‘研’和‘贤’的音一样嘛,hagi酱小时候会被人叫‘那个贤值只有2的家伙’,所以……”
玛利亚没懂,松田懂了,同情地看了萩原一眼,拍拍他的肩。
萩原疼得龇牙咧嘴,松田很吃惊,他用的力气一点都不大!不过这次是玛利亚比较有经验,捏了捏萩原的另一边胳膊。
萩原“呜哇”一声,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委屈地挪到离玛利亚远一点的位置,看看玛利亚,又看看松田再看看高摇尾巴、抽得坐垫和车的底板啪啪响的玛莎拉蒂,心疼地抱紧自己。
没抱住。
曲起手臂的动作比玛利亚和松田捏得都疼!
玛利亚揉了一把萩原的头,又伸长胳膊去揉松田,被松田一巴掌打掉,没事人似的正色道:
“应该是肌肉拉伤了。”
松田也揉了一把萩原的头,揉成像他的小卷毛一样乱蓬蓬的鸡窝,抽空给玛利亚的话点个头,另一只手也上去揉揉揉揉揉。
萩原很在意外表形象,被他揉得忘记了胳膊疼,本来是想说点什么制止他的,骑狗狂奔实在太累,打了个哈欠,头一歪睡着了。
他的两个小伙伴为了找他,跑得也过了头,全靠那股兴奋劲儿强撑。哈欠接二连三地互相传染,三个小学生睡成一团。
铃木警官和同事交接之后,先送萩原回家,再送比邻而居的玛利亚和松田,还得回去写报告。
可是玛利亚家没有人。
玛利亚睡醒的时候,现了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被子,扭头一看,身边有个睡得十分痛苦的小卷毛,她的大腿正压在小卷毛的胸口。
她若无其事地收回腿,rua了rua小卷毛的小卷毛,现他睡得还是很香,又揪了揪他的鼻子。
他还在睡。
真无聊。
玛利亚坐起来,看向别的地方。
被子是陌生的洗衣粉味,和丕平酱身上的香气一致。
他睡的不是床,是那种日式传统的榻榻米,以前她来的时候问过,松田也解答过。
枕头旁边有一颗自带定时和闹钟功能的荧光儿童手表,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
玛利亚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
她的房间和她早上走的时候一样,在开窗通风,拉着防窥的蕾丝窗帘,里面一团黑,没有一点亮光。
没有人告诉过她家里生了什么。
她活动活动手腕脚踝,准备从窗口跳回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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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松田阵平爆改琴酒(x)
琴酒金酒杜松子酒的英语是“gin”,但是它在日语里是“ジン(jin)”,同音的日语汉字有“人、刃、壬、尽、迅、甚、神、肾”……还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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