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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偶尔会接到‘羊’的外送订单。”织田作之助指尖轻轻蹭过杯沿,语气依旧平静,却清晰地抛出后半句,“送的,是你那些能治愈的羽毛。”
&esp;&esp;“哎?”塞拉菲娜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弯眼,握着可可杯的手指轻轻蜷了蜷,语气里带着供应商特有的真切笑意,“看来他们的生意做得还不错嘛,这样挺好的。”
&esp;&esp;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两秒,抬眼看向她眼底未散的笑意,声音压得比刚才沉了些,字句清晰却不带波澜:“港口黑手党的首领接触到了羽毛,现在正在通缉你。‘羊’和他们起了冲突,已经有人死了。”
&esp;&esp;笑意瞬间从塞拉菲娜脸上淡了下去。她垂下眼,目光落在杯底残留的小小奶泡上,轻声呢喃:“原来是这样,果然是怀璧其罪啊。”心底像是被轻轻压了块石头,闷闷的——她对“羊”始终带着小时候的滤镜,那时大家都还是半大的孩子,挤在破旧的阁楼里互相取暖,谁饿了就分半块面包,谁哭了就凑在一起哄,那份纯粹的情谊曾是她童年里难得的光。可年岁渐长,经历的风雨多了,人心总会被世事磨得变了模样,尤其牵扯到利益与危险。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惋惜。
&esp;&esp;织田作之助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梢,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需要帮忙吗?”
&esp;&esp;塞拉菲娜缓缓抬起头,摇了摇,眼底的惋惜渐渐沉淀为一种平静的释然,声音轻却坚定:“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战场。我们都不是羊的人,就不要去背负羊的因果了。”
&esp;&esp;织田作之助点点头,他们都是很有分寸感的人,喜欢给别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esp;&esp;夜色漫进玄关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中原中也站在门口,玄关的暖光落在他发梢,衬得他眉眼比平时柔和些,却还是攥了攥指尖,才开口道:“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esp;&esp;塞拉菲娜正坐在地毯上叠刚晒干的衣服,闻言动作没停,只是抬头望了他一眼——她太清楚缘由了,港口黑手党和“羊”的纷争,他是想离她远些,免得牵连。她没戳破这份隐晦的心思,只是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衣柜,声音轻得像融进夜里:“好,注意安全。”
&esp;&esp;指尖抚过衣柜里属于中也的那件黑色外套,她忽然想起这三年。“羊”靠着她的治愈羽毛赚了不少,钱足够所有人安稳过十几年,可作为首领的中也,偏要把利润一分不差地分给每个人,连她这个供应商都忍不住觉得“太傻气”,可转念又笑了——这就是中原中也啊,骨子里藏着少年人的纯粹,哪怕身处泥泞,也不肯亏了身边人。
&esp;&esp;她更不担心他的日子。中也一直用着她的副卡,卡里的数额她记着,租个舒服的房子、应付日常开销绰绰有余;何况平时家里的三餐多是他掌勺,连冰箱里的食材都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把自己照顾得妥帖,哪里用得着旁人操心。
&esp;&esp;“对了,”她转过身,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你的房间我不会动,床单会定期晒,什么时候想回来,钥匙还在老地方。”
&esp;&esp;中原中也喉结动了动,迎上她眼底的暖意,没说多余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比平时沉了些,却带着清晰的温度:“好。”
&esp;&esp;中也和村濑道别,面对村濑的挽留,他只说了一句不想影响塞拉菲娜的学业。村濑就没说什么了,怎么说也一起相处了三年,他自然知道中也的实力。而且他是警察,知道的消息会更多一些。但是他最后也说了塞拉菲娜同样的话,房间给你留着。
&esp;&esp;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短短的五年,有四年的时间里,都和塞拉菲娜朝夕相处,这一次的分别,让他想死四年前,她不在身边时,他的不安和彷徨。他还很懵懂,但是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舍不得。
&esp;&esp;几日后,高一的开学典礼如期举行。阳光透过礼堂的玻璃窗,洒在密密麻麻的座位上,穿着崭新校服的学生们坐满了整个礼堂,窃窃的交谈声与主席台上的广播声交织在一起,透着少年人特有的鲜活。
&esp;&esp;市立高中的开学典礼上,礼堂里坐满了身着校服的学生,黑色的校服在暖黄灯光下透着规整的精致——上身是剪裁贴合的黑色小香风外套,领口处露出一截挺括的白色衬衫领,珍珠纽扣嵌在衣料上,泛着温吞的光;下身的苏格兰裙缀着浅银格纹,裙摆垂落在椅边,悄悄藏着少年人的鲜活。
&esp;&esp;塞拉菲娜坐在靠窗的位置,粉棕色的大波浪长发披在肩头,发卷被透过玻璃窗的阳光染成暖金色,像揉碎的晚霞缠在发间。她微微侧着头,清丽的眉眼在光影里格外分明,眼睫纤长,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瓣带着天然的淡粉,哪怕只是安静地听着主席台上的讲话,也像被柔光笼罩般惹眼。邻座的同学忍不住悄悄侧目,后排有人借着整理校服的动作偷瞄她的发顶,那些细碎又带着少年人羞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却浑然不觉,指尖轻轻搭在苏格兰裙的格纹上,目光偶尔飘向窗外,像是在走神,又透着几分安静的温柔。
&esp;&esp;礼堂里的窃窃私语随着主持人的话音渐渐平息,暖黄的灯光落在台侧的入口处。当“坂口安吾”这个名字被念出时,一道清瘦的身影缓步走上台——少年穿着和众人同款的黑色小香风校服,白色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袖口轻轻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骨节分明。他握着演讲稿的指尖微微收拢,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没有多余的局促,只在站定后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却清晰,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新生坂口安吾。”
&esp;&esp;台下瞬间响起细碎的议论声,有人悄悄指着台上:“是那个开学考试第一名的坂口吧?”
&esp;&esp;塞拉菲娜正托着腮听着台上的动静,忽然,耳廓轻轻动了动——像是有根细弱的弦在耳边颤了一下,那个被念出的名字,竟莫名透着几分熟悉。她愣了愣,以为是自己听岔了,下意识抬眸望向主席台,视线刚落在那个戴眼镜的少年身上,记忆里的轮廓骤然与眼前人重合。
&esp;&esp;“哎!!”一声短促又惊惶的惊呼脱口而出,她整个人下意识猛地站起身,椅腿在地面划出一道尖锐的声响。瞬间,礼堂里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投向她,暖黄的灯光落在她粉棕色的长发上,连带着她脸上的错愕都无所遁形,成了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
&esp;&esp;台上的坂口安吾握着演讲稿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镜片后的目光凉凉地扫过那个杵在座位上、一脸懵然的身影,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如果此刻手里有根木槌,他绝对会像打地鼠似的,把这个突然炸起来的家伙狠狠按回椅子里。
&esp;&esp;幸好塞拉菲娜很快坐下去,当做无事发生一样,就是目光死死的盯着坂口安吾。
&esp;&esp;毕业典礼的喧嚣渐渐散去,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礼堂,塞拉菲娜却没动。她靠在礼堂后门的廊柱上,双臂环在胸前,眼底带着几分了然的狡黠——她就是要在这儿等着,看看坂口安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esp;&esp;果然,没过多久,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穿过稀疏的人群朝她走来。刚要开口,塞拉菲娜就倏地举起了拳头,指节轻轻抵着他的胸口。他脚步一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双手合十,摆出一副“求和”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esp;&esp;“说吧,”塞拉菲娜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调侃的笃定,“堂堂开学考第一的高材生,放着市里顶尖的高中不去,跑到这所普通学校,跟我这种‘学渣’凑什么热闹?”
&esp;&esp;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这里离家近。”
&esp;&esp;“鬼扯。”塞拉菲娜嗤笑一声,收回拳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胳膊,“这个理由狗都不信,换一个。”
&esp;&esp;他沉默了两秒,又补了一句:“这里学费便宜。”
&esp;&esp;塞拉菲娜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睛弯了弯,故意凑近一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戏谑:“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
&esp;&esp;“不可能。”坂口安吾几乎是立刻反驳,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
&esp;&esp;塞拉菲娜点点头,像是早有预料,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敏锐的笃定:“很好,那破案了——你是异能特务科的人。”
&esp;&esp;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坂口安吾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握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收紧,心底暗叹:这笨蛋平时看着迷糊,直觉有时候真的恐怖得让人措手不及。
&esp;&esp;他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避开她探究的目光,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却异常清晰:“我喜欢你。”
&esp;&esp;塞拉菲娜闻言,先是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讽刺毫不掩饰,随即抬眼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比刚才断言他是异能特务科时还要笃定:“不可能。”
&esp;&esp;暴露
&esp;&esp;“后排靠窗,王的故乡——你们的王,又回来啦!”塞拉菲娜刚跨进教室门,就扬着嗓子喊了一句,话音未落,书包被她潇洒地往桌上一摔,发出轻轻的闷响,随后她便大大咧咧地坐进后排靠窗的座位,椅腿在地面滑出一小段距离。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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