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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记得当时参与行动的还有一直想要找普拉米亚报仇的什么小队来着,他们想借委托普拉米亚炸毁大楼的方式诱捕她,结果没成,还是警校组出现才救了人?
&esp;&esp;如果警校组没有出现,那么那栋大楼和里面的人岂不是都会出事?
&esp;&esp;……我要救他们吗?
&esp;&esp;还有就是,黑衣组织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注意到普拉米亚。
&esp;&esp;我会念叨普拉米亚的名字,也是因为琴酒和伏特加直接谈起了这个人的名字。
&esp;&esp;似乎是琴酒和朗姆因为这个人产生了意见分歧?
&esp;&esp;“普拉米亚,这个人怎么了吗?”我放下手机,转过身,手臂搭在琴酒的膝盖上,仰头问他。我平日里对组织事务兴致缺缺,但架不住这人牵扯到重要的未来剧情,我还是决定“感兴趣”一下。
&esp;&esp;伏特加也没觉得我突然好奇有什么问题,他只以为我好奇琴酒和朗姆为什么会发生争执,就一股脑地跟我全说了。
&esp;&esp;“组织查到普拉米亚近期潜入了日本,现在还就在东京活动。你也知道,他做炸弹很在行,组织也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朗姆老大的意思就是接触一下他,看看能不能邀请他加入组织。但是大哥反对普拉米亚加入组织——”
&esp;&esp;我很配合地询问突然拖长尾音的伏特加,不过其实视线的投射对象是一言不发的银发男人:“诶?为什么?”
&esp;&esp;“这个人很不稳定,不适合加入组织。”琴酒对上我和伏特加的四道视线,支教一样地补充,“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行事毫无顾忌,下手从不留活口,招揽他只会给组织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关注。而且这样的人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不会听从组织安排,更有可能把组织当成他的工具。”
&esp;&esp;“哼,他还有个死对头,招进来只会更麻烦。”琴酒冷笑一声,语气是他惯有的冷漠嘲讽,“朗姆也是上了年纪,眼光越来越差,什么垃圾都想往组织里塞。”
&esp;&esp;“死对头?那个名字很长的叽里呱啦小队?”
&esp;&esp;琴酒习以为常地纠正我的胡言乱语:“纳达乌尼奇托基提小队。”
&esp;&esp;“哦哦。”我恍然大悟,“对对对,是纳达亚小队。”
&esp;&esp;“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算了,不重要。”琴酒懒得纠正我第二遍,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握住我放在他膝上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手背,慢条斯理地反问,“你呢?你想让他加入吗?”
&esp;&esp;我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怎么可能,这么危险的人诶!再说了,阵,阿阵,阵阵酱,我可是向来都无条件站在你这边哒!”
&esp;&esp;“我们的守则是什么?永远支持琴酒大人!”我嗷嗷叫。
&esp;&esp;琴酒的目光从我们交握的手上移开,落在我写满“誓死追随琴酒”的脸上,端详着我故意鼓起的腮帮。他完全无视了旁边还有个亮得像个电灯泡的伏特加,低头,在我侧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才低声道:“嗯。”
&esp;&esp;“那所以最后是阵赢了吧?”松了口气,我继续问,身体不自觉地又往他身边蹭了蹭。
&esp;&esp;“那当然,那位大人也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坚定琴酒吹伏特加立刻接话,语气那叫一个与有荣焉。
&esp;&esp;怪不得,怪不得普拉米亚原剧情里在东京搞出那么大阵仗,黑衣组织跟直接下线一样一点影子都没漏,原来是琴酒这里直接否掉了普拉米亚和黑衣组织的联系啊。
&esp;&esp;是啦,家阵就是如此优秀,嘻嘻!
&esp;&esp;就是吧……
&esp;&esp;我没忍住,小声吐槽:“朗姆那么小心眼一人,肯定又记仇了。”
&esp;&esp;琴酒似乎浑不在意,他懒洋洋地向后靠进沙发里,一只手依旧与我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又靠过来的后背,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傲慢的平静:
&esp;&esp;“随他。”
&esp;&esp;58
&esp;&esp;是否让普拉米亚加入黑衣组织的争论因为boss的拍板而告一段落,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平静。
&esp;&esp;但是我的心却揪起来了。
&esp;&esp;我纠结要不要掺和进那个小队对普拉米亚的诱捕中,如果要掺和,估计就只能找机会让他们出现在那栋大楼附近,然而……我并不知道那栋大楼在哪里,我也似乎也没有借口让警校组的五个人都出现。
&esp;&esp;而且也一定要他们都在场配合才行,普拉米亚真没那么好对付。
&esp;&esp;我还纠结……
&esp;&esp;按照原剧情的话,今年会同时牺牲两个人,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
&esp;&esp;松田阵平的便当差不多是解决了,毕竟炸弹犯都关起来了,可是诸伏景光的暴露呢?
&esp;&esp;可恶啊,这种动脑子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我来干啊?
&esp;&esp;我真的已经被琴酒惯得有什么事情都下意识想到他了,就像刚才,我都开始思考怎么让琴酒帮忙干掉普拉米亚了。
&esp;&esp;但是不可能的,按照琴酒的性格和处事原则,他既然判断普拉米亚是个麻烦,那么组织就绝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瓜葛。他也更不会因为我说我担心普拉米亚会伤害到其他人这种可笑的理由而出手呢,他可是琴酒,他不觉得我圣母得完全不像黑衣组织的人而怀疑我,都得是靠我们两个的感情了。
&esp;&esp;我根本不会让他知道。
&esp;&esp;“在想什么?”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esp;&esp;我回过神来,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颈窝,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在想,晚上吃什么。”
&esp;&esp;琴酒似乎没有起疑,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习惯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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