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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屏住呼吸,视线不由自主地描摹着他低垂的眼睫,长得惊人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淡的阴影,随着他专注的眼神微微颤动。
&esp;&esp;他认真而谨慎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真的帅得我一跳又一跳的。一直都觉得琴酒很帅的我此刻感觉琴酒简直更帅了一个level,果然说是认真的男人最帅呢。
&esp;&esp;尤其是,这种又认真,又温柔的样子。
&esp;&esp;帅得我直接倒吸一口冷气。
&esp;&esp;他立刻抬眼看来,墨绿色的瞳孔里带着询问:“弄痛你了?”
&esp;&esp;原本到嘴边的“没有”被硬生生咽了回去。我那不争气的色心再次占据了高地。明明他的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痛楚,我却故意撅起了嘴,带着点娇蛮的抱怨腔调:“对啊,大哥弄痛我了,要呼呼才可以!”
&esp;&esp;琴酒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呼呼?”
&esp;&esp;小时候看台湾偶像剧的记忆又在攻击我,我模仿着某个自然卷女主角的样子把嘴巴撅得更高,示意给他看,还不忘模仿她魔性的口音:“就这样啦,呼呼!呼呼伤口,不然你……”
&esp;&esp;我眼转子一转,坏水一冒,刚想说“不然你亲一下也可以”。
&esp;&esp;然而,话未说完——
&esp;&esp;他却毫无预兆地忽然倾身向前。
&esp;&esp;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极轻极快地落在了我的嘴唇上。
&esp;&esp;一触即分。
&esp;&esp;我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转瞬即逝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触感在疯狂刷屏。
&esp;&esp;琴酒这个男人真的很恐怖,我发现他用力亲我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但是刚才这种和昨天那种的一触即分的温柔的亲还是另外一种感觉。
&esp;&esp;冷漠男人的温情反差,谁懂。。。
&esp;&esp;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扫过我瞬间石化成呆头鹅的模样,复又垂下眼帘,手法利落地进行最后包扎的打结动作,语气里含着一丝罕见的、逗弄般的意味:“怎么样?满意了吗?”
&esp;&esp;我猛地回过神,脸颊爆红,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看着他整理医疗箱的侧影,我鬼使神差地、得寸进尺地小声嘟囔:“如果……如果我说还不够呢?”
&esp;&esp;他合上医疗箱,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头顶,依旧是那句熟悉的警告:“适可而止。”
&esp;&esp;“没办法适可而止啊!”我捂着被拍的地方,又把脑袋凑近他,试图从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点端倪,“不过大哥,你昨天晚上特意把我抱到你床上……是不是因为……”
&esp;&esp;“对。”没想到琴酒竟然承认了,就是他的理由我一点也不想听,“不然让你一直乱动?”
&esp;&esp;我更加呆头鹅了:“啊?”
&esp;&esp;“嗯。”他站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esp;&esp;“所以你把我抱到你床上,就是因为想要当人肉固定器不让我乱动?”想起来之前被警告过的事情,我冷哼一声,“哇,琴酒,你是真想当我爸爸吗?”
&esp;&esp;话音未落,周遭空气温度骤降。不是错觉,他周身瞬间散发出的低气压让我汗毛倒立。还没来得及后悔,一只大手便不由分说地扣住我的后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将我按到床上。
&esp;&esp;紧接着,带着惩罚意味的、近乎掠夺的吻便重重落了下来,彻底封堵了我所有未尽的吐槽和惊呼。这个吻远比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呼呼”深入得多,充满了强势的掌控和不容置疑的意味,几乎要攫取我所有的呼吸。
&esp;&esp;等到他终于放开我,我早已瘫软在沙发里,眼冒金星,脸颊滚烫,只会大口喘气。
&esp;&esp;然而,就是到此为止而已。
&esp;&esp;我又要问了,他是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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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就蛮无语的,我的伤好了不需要他每天晚上固定我了,我每天主动跑到琴酒的床上蹭睡,他也不赶我走。非但如此,每次都会极其自然地将我揽入怀中,手臂环过我的腰身,将我紧紧锁在他的胸膛与床垫之间,那力道强势得近乎禁锢,仿佛生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esp;&esp;基本上每次我都能感觉到不对劲,然后他会沉默地松开我,起身下床,走进浴室。
&esp;&esp;接着,便是隐隐传来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冷水淋浴声。
&esp;&esp;是的,不管我怎么暗示他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他就是不让我睡他!!!
&esp;&esp;琴酒,你的自制力有必要这么强吗?
&esp;&esp;这样真的很让我怀疑自己的魅力,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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