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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宗政旭一把将穆偶揽进怀里,动作粗暴得不留丝毫余地。他扔掉嘴里叼着的烟,不顾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和推拒,精准地擒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重重地压了下去。
&esp;&esp;这是一个不容反抗、充满侵略性的吻。周围隐约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和口哨,但很快又归于沉寂。那些原本嬉闹的视线在触及宗政旭背影的瞬间,便识趣地飘开,重新落回倒扣的骰盅堆迭的筹码,或是自己手中的酒杯上,只留下眼角余光里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
&esp;&esp;穆偶的脑子“嗡”的一声,羞愤像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头顶。她清晰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即便没有直视,也如无形的蛛网黏在她背上。她开始挣扎,拳头徒劳地捶打在宗政旭坚实的肩膀上,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攥住手腕,反剪到身后。
&esp;&esp;这个吻更像是一种发泄和标记,齿间蛮横的力道碾得她嘴唇发疼,舌尖被迫承受着他烟草味的席卷。
&esp;&esp;更让她浑身冰凉的是,坐在他大腿上的触感清晰得可怕——那坚硬灼热的勃起,正不容忽视地抵着她,无声地宣告着赤裸的欲望。
&esp;&esp;宗政旭确实想她想得厉害。柔软的身体在怀,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钻入鼻尖,混合着她恐惧的颤抖,像最烈的催情药。
&esp;&esp;他越吻越深,越吻越失控,另一只手几乎要揉进她的腰肢里,脑海里叫嚣念头野蛮而直接:立刻把她带走,扒光这身碍事的衣服,狠狠贯穿。
&esp;&esp;直到感觉怀里的人快要窒息,挣扎的力气也弱了下去,脸憋得通红,宗政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却依旧没放开对她的钳制。穆偶一获自由,立刻大口喘息,第一反应就是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怀抱。可她刚一动弹,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铁箍般将她死死按回原处,甚至更深地嵌入他半分也动弹不得。
&esp;&esp;“着什么急啊。”
&esp;&esp;宗政旭的声音带着餐足的沙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我玩个游戏,怎么样?”
&esp;&esp;明明在场的人似乎都“自觉”地移开了视线,可穆偶只觉得那十几道目光如有实质,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如坐针毡,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她瞥了一眼赌桌上随意散落的大迭钞票,心跳如擂鼓,不明白这个恶劣的男人又要玩什么花样,恐惧细密地爬上脊椎。
&esp;&esp;“什……什么游戏?”她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
&esp;&esp;见她开口,宗政旭低笑一声,心情似乎更好了。他抬手,用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然后强迫她转过脸,看向桌子中央那个决定命运的骰盅。
&esp;&esp;“猜大小,如何?”
&esp;&esp;他语调慵懒,带着逗弄猎物的趣味,尾音故意拖长,轻轻扬“规则很简单,你要是猜对意拖长,轻轻扬语。
&esp;&esp;“规则很简单,你要是猜对了……”他顿了顿,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吐出恶魔般的低语。
&esp;&esp;“今晚,就我一个人‘顾&039;你。”
&esp;&esp;穆偶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直。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撞进宗政旭那双翻涌着兴奋与势在必得的深邃眼眸里。呼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变得艰涩困难,嗓音干哑。
&esp;&esp;“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宗政旭挑眉,欣赏着她脸上血色褪尽的惊恐,指尖爱怜般划过她冰凉的脸颊,“我的猜,他要是来了,会怎么玩?我的意思是,廖屹之那小子……也很“想你”。”
&esp;&esp;廖屹之的名字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移偶的胃里,引起一阵生理性的翻涌和寒意。那个笑容甜美却手段恶劣的美少年,是她另一个不愿回忆的噩梦。
&esp;&esp;她死死盯着宗政旭的脸,试图从中分辨出玩笑或真实的成分,大脑在析致的恐惧中飞速运转,权衡着这可能是唯一逃脱更可怕境遇的机会。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每一秒都拉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
&esp;&esp;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声音轻得几乎破碎。
&esp;&esp;“你……要说话算话。”
&esp;&esp;“当然。”宗政旭得逞地笑了,眼底的兴味达到顶峰。
&esp;&esp;他喜欢她这副被逼到绝境、不得不跳入他陷阱的模样,可怜又美味。
&esp;&esp;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到骰盅上。穆偶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白痕,又迅速被汗湿。脑海里只剩下两个疯狂旋转的字:大,还是小?
&esp;&esp;身体紧绷,将全部的希望和恐惧,都寄托于这一次盲目的猜测。
&esp;&esp;“我……猜大。”
&esp;&esp;她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死死盯住骰盅,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栗。
&esp;&esp;宗政旭愉悦地闷笑一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单薄的肩膀上,环在她腰间的手暗示性地摩挲着,感受着她无法控制的轻颤。
&esp;&esp;周围人纷纷下注,筹码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宗政旭看也不看,大手一挥,将面前那堆小山似的钞票全部推到了“大”的区域。
&esp;&esp;开盅的手伸向了骰盅。穆偶的呼吸彻底停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部,耳朵里嗡嗡作响,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盖子被缓缓揭开一一点数映入眼帘。
&esp;&esp;一瞬间,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断裂。穆偶浑身一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彻底瘫倒在宗政旭怀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湿了一片。
&esp;&esp;“哈哈!”宗政旭爆发出畅快的大笑,狠狠在她汗湿的侧脸上亲了一口,笑声震动着胸腔,也震动着紧贴他的穆偶。
&esp;&esp;“宝贝儿,你是我的幸运女神!”
&esp;&esp;话音未落,他已然起身,结实的手臂牢牢托住脱力的移偶,像抱着一件专属的战利品,对赌桌上瞬间爆发的喧哗、口哨和恭喜声置若罔闻,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esp;&esp;穆偶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衣服里,不敢睁眼去看周围那些或羡慕、或嫉妒、或玩味的视线。世界在颠簸,只有宗政旭哼着的、轻快而得意的小调,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像胜利者的凯歌,也像为她敲响的、无处可逃的丧钟。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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