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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没有虫教他该怎么做。
&esp;&esp;“拿回去吃吧。”
&esp;&esp;带队教官不由分说,打开托托的包,把吃的塞进去,表情严肃:“体能训练光吃杂粮饼可不够,带回去,明天好好训练。”
&esp;&esp;托托懵懵的抬头看着大个子教官,他从来没有收到过这么直白的好意。
&esp;&esp;带队教官见此催促他:“赶紧走吧。”
&esp;&esp;托托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教官们已经在认真的收拾场地,见他回头,你撞我我撞你,纷纷朝他摆摆手,示意他赶紧回家。
&esp;&esp;托托也伸出手,怕他们看不到,踮着脚摆了摆。
&esp;&esp;抱着东西回到家,生了火,托托脚步轻快,掀开帐篷,雄父表情非常慌乱,在藏什么东西,片刻后又假装淡定,板着一张冷脸。
&esp;&esp;托托下意识往雄父藏东西的地方看了一眼,但识趣的没有问,免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esp;&esp;“今天放学这么早。”
&esp;&esp;雄父主动开口,托托放下包,缓缓转身,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esp;&esp;雄父视线虚虚扫过托托,又嗖的一下盯回去。
&esp;&esp;“这件衣服怎么回事。”
&esp;&esp;雄父原本平静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震惊愤怒,如果托托不马上解释就会立刻原地气到吐血的那种。
&esp;&esp;托托说:“今天训练,主教官的。”
&esp;&esp;没想到一向冷漠刻板的雄虫仿佛受了巨大刺激,一下子扑到托托身上,表情非常难看的上下摸索。
&esp;&esp;“他碰你了?欺负你了?他有没有脱你的裤子?”
&esp;&esp;“说话!”
&esp;&esp;托托浑身僵硬,他活了十八年,头一次和雄父靠的这么近。
&esp;&esp;不知道怎么说那种感觉。
&esp;&esp;这个雄虫一向嫌弃,冷淡他,即使教授他文字,也没有任何感情,托托都习惯了,而且多少有点同情,会觉得这个什么事也不能做,每天只能躺在帐篷里的父亲很可怜。
&esp;&esp;所以在他面前托托从小就很懂事,不会故意撒娇,只有在想象里,雄父会抱抱他。
&esp;&esp;托托完全不知所措,回过神,一脸严肃的抱着雄父,小心把他抱回原来的位置,只偷偷多抱了一下。
&esp;&esp;但他的沉默显然很伤雄父,雄虫气的苍白的脸颊血红,声音拔高:“你和你雌父一样!”
&esp;&esp;他嘴唇抖得像蝴蝶,很用力的打托托的手臂:“不要不吭声,不要不说话,也不要想瞒着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esp;&esp;托托摇头,坐在花毡上的模样一点都不刺头,而且盯着雄虫的目光,隐隐约约,有点像那种求夸奖的小孩:“没有虫敢欺负我。”
&esp;&esp;他停下来想了想:“这是奖励。”
&esp;&esp;雄父似乎气坏了,即使托托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也丝毫没有开心的样子,捏了捏托托的耳朵,板着脸絮叨:“总之,以后,一定要离那个给你披衣服的家伙远一点。”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
&esp;&esp;雄父说完就不再搭理托托。
&esp;&esp;托托等了一会,有些微失望的起身干活,他慢吞吞的拿着取餐包,慢一点,再慢一点,说不定雄父还会叫住他,说点什么。
&esp;&esp;但直到慢吞吞的挪出帐篷,雄父也没有再看他一眼。
&esp;&esp;托托抖了抖肩上的取餐包,走在路上,忍不住叹气,耷拉着脑袋踢飞几个石子。
&esp;&esp;他也知道,雌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雌父,雄父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雄父。
&esp;&esp;谁的雌父会生下一颗蛋,就把蛋丢在家里,扛着武器出门,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esp;&esp;托托滚着滚着破了壳,滚着滚着长到三岁,还不会说话,每天傻乎乎的在草地上扣土,有一次掉进猎狼的陷阱,在坑里淋了一夜的大雨,没人来找他,他居然奇迹的浮着水爬了上来,那时候他营养不良,一身虚肥,也正是圆滚滚,得以磕磕绊绊的滚回家,还不觉得痛。
&esp;&esp;三岁的虫崽已经记事,托托和索里木都不会忘记,那天掀开帐篷帘子,看到对方的场景。
&esp;&esp;大约是明白雄虫真的对这颗蛋无感,只会打打杀杀的索里木不得不开始硬核育崽,出门干活,还把托托拴在背上。
&esp;&esp;不过战斗太容易误伤,索里木干脆把虫崽放到战场附近,怕托托乱跑,还把他绑在柱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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