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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只剩一格电,仍旧没有来自黎冬的任何消息。
她到底给他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还是今天太忙忘记了?
回到家,黎右下车后迈着小短腿往楼上跑,连霍球球也没去看,霍予珩西服外套搭在臂弯中进门,问老管家:“大小姐今天来过电话吗?”
“没有,”老管家和颜悦色,“昨晚来过电话。”
“说什么?”
“吩咐我们准备好今天的晚餐和您的生日蛋糕。”
霍予珩的唇角微微扬起,心情舒坦了许多,“还说什么了吗?”
老管家抬头看一眼霍予珩,又低下头:“没有。”
霍予珩不死心:“只说了晚餐和蛋糕?”
“是。”
“今天有收到快递或包裹吗?”
“没有。”
空气似乎凝滞住了,没人再说话。
老管家稍抬头,见霍予珩微蹙的眉,好心建议:“先生有什么疑问可以打电话给大小姐。”
霍予珩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回到自己家,又到这边黎冬的卧室、为他准备的客房找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生日礼物的痕迹,倒是发现抽屉里的那盒安全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黎冬丢了。
霍予珩转身去了儿童房。
儿童房的门开着,床和地板已经清洁干净,换上了新的墙布,黎右搬了个小板凳放在书柜前,小脚丫踩在上面,正踮脚去拿书柜最顶那层格子里的黄花梨木匣。
霍予珩长臂一伸帮他取出,递过去前晃见木匣上的“黎右”二字时动作一顿,腰间的皮肤隐隐刺痛。
同样的木匣黎冬也有一个。
她在福利院时物品常被人拿用,久而久之便养成了在重要物品上写名字的习惯,后来她有了木匣
“谢谢爸爸!”
黎右费力地抱过盒子,小心地下了小板凳后坐到地板上,将木匣盒盖打开,拿出里面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和上次画的几张画,一溜烟地跑出房间。
霍予珩在黎右房间溜了眼,没发现哪样像生日礼物,跟着黎右步出房间。
最终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调出黎冬号码。
黎右到厨房转了一圈,小胳膊费力地夹着一堆东西转头往后院跑。
霍予珩脚尖一转跟上。
长久的安静后,手机听筒里传来一句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黎右在后院一片空地处蹲下,怀里的信封和纸张哗啦啦落了满地,手里攥着一个打火机回过头:“爸爸,帮我点。”
霍予珩调出微信,拨了微信通话过去,没太注意黎右说的,接过打火机后拇指一滑,一簇橙色火苗窜出,黎右忙拿着一张画凑上去。
纸张燃烧的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手机屏幕上“等待对方接受邀请”字样跳动着,霍予珩稍分神,“在做什么?”
黎右把窜着小火苗纸放在空地上,其他纸张一张张往上放,被冒出的烟熏得咳了一声,皱着小眉头认真解释:“妈妈说我想爸爸的时候可以给他画画写信,等他生日那天讲给他听,言西daddy说光讲可不行,咱们中国人的习俗是要用火烧掉,这样亲人才能收到。”
微信通话暂时无法接通,自动跳到已取消页面,霍予珩已经无暇再管。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愣愣地看了黎右半晌,开口时嗓音轻颤,“哪个爸爸?”
“一号爸爸呀,”黎右抬起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他一眼,又将一张画纸放上去点燃,“今天是一号爸爸生日。”
答案呼之欲出,喉咙中涩意上涌,霍予珩看着黎右那张小脸,又问:“妈妈知道你烧这些吗?”
“知道呀,去年一号爸爸生日我就烧啦。”
“那妈妈怎么说?”
黎右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妈妈夸我烧得漂亮!”
“……”
喉咙酸涩,眼泪蔓延至眼眶,霍予珩喉结艰涩地一滚,偏开头笑出声来,多年来淤结在胸腔中的郁气完全散了。
也终于知道黎右凡事给足情绪的劲儿是跟谁学来的了。
他扭过头再看黎右,看他与自己相似的眉,相似的鼻子,相似的脸,只觉得和那双眼睛相配极了。
嘶啦一声,信封被撕开,黎右捏着里面的纸放上火堆,小嘴念着,“一号爸爸生日快乐哟。”
想到这是画给自己的,霍予珩手掌拍上去,火苗熄灭,指腹被燎出白泡。
黎右皱起小眉头,正要怪自己的小火堆被熄灭了,一抬头:“爸爸你的手!”
“没关系,”霍予珩像是没有知觉,拿起烧到只剩半张的纸,仔细辨认,“这是泰罗吗?”
黎右满眼崇拜,“哇爸爸你认识泰罗呀!”
“跟爸爸讲一讲,为什么要画泰罗给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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