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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看到宋势浑身溢出的自得自负，眼神冷漠，接过兔秋递来的绿色药剂。

“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宋势摇头。

兔秋不满道：“你之前不是说昏睡药剂吗？”

“我胡诌的，但你要相信，那我也没办法。”

宋势十分光棍地来了一句，气得兔秋想打人。

“这是王虫信息素。”

沈凛突然开口，让淡定的宋势身体一僵。

“王虫信息素的破坏力，你应该知道。”

就是因为它，第五区至今还没缓和过来，很多地方还是一片废墟。

如果王虫信息素真的在十三区蔓延，那他还有命活着吗？

宋势突然感觉遍体生寒，凄然一笑，“星族果然烂透了。”

看着失去力气颓然靠墙的宋势，沈凛三人没有一人上前安慰。

正如宋势所说，星族烂透了。

为了除掉沈凛无所不用其极，甚至不顾十三区数亿人的生命。

星族早该变成历史。

而他也是。

宋势望着人造的蓝天白云。

“从小到大我一直被称作难得一见的天才，无论实践还是理论只要我看一眼就会。十岁不到，我开始跟着教授做实验。我们研究了一款全新机甲套装，可以扛住虫母气息威压，等级越高的兽人驾驭它，它的战斗力就越强……那天，我以为我的名字会让全联邦的人知道，可我太天真了，我的实验成果被教授全吞了……权力，阶级果然是普通人无法越过的鸿沟。”

“我努力想改变现状，改善父母的条件，抓住每一分时间学习，可到头来都是一场空。我爸妈说得没错，努力有什么用，早在出生时，分水岭已经注定。”

“沈凛，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不用担心成绩下滑，不用看人脸色过活，不用听父母每时每刻的唠叨，想干什么想玩什么都没人说你，身边还有那么多真心待你的朋友……”

沈凛冷冷地打断宋势的唠叨，“你曾经也有，是你亲手把他杀了！”

宋势一怔，苦笑道：“是啊，我曾经也有一个好朋友……”

有一次他的成绩下滑了一分，父母差点把他打死。

是亨利撞见了，找来他的爸爸出手阻拦。

父母不愿意给钱医治，亨利爸爸便背着自己去医疗机构看伤。

“亨利，对不起……”

他的道歉无人应答。

因为本该接受道歉的人已经不在了。

“沈凛对不起，一切都是白鹤家族继承人宋利吩咐我做的，我星脑上备着他和我交涉的所有证据。”

宋势把星脑从手腕上取下来。

在沈凛三人的注意力都在扔过来的星脑上，宋势直接翻过天台。

“砰！”

“啊啊啊！”

“死人了！！”

楼下传来一阵阵尖叫和惊呼。

沈凛站在天台边看着宋势脑浆迸溅，身下鲜血蔓延……

“饼饼，他……”

墨白想看却被兔秋捂住眼睛。

眼睛虽然看不见，可他听到了声音。再次挣脱兔秋的手，天台上只剩他们三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势大概已经没了。

——

宋势的死在第一学院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不过跟沈凛三人没有关系。

顶楼上有监控，可以证明宋势是自己跳下去的。

即便这样，校长还是给沈凛和墨白放了三天假，毕竟亲眼看到同学在自己面前跳楼也是一个不小的冲击。

三人刚被校长说教完，走出校长办公室，就见一对中年男人在走廊外面大吵大闹。

“我的儿子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下我们！”

“我不管，我儿子是在你们学校出事的，你们学校必须补偿我们！”

两人的声音把上课的学生吸引出来，不少脑袋出现在教室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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