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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哉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
是谁?!
他额前几缕金发被冷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愈发衬得脸白得冷冽。
直哉起身扫视一圈。
这节高级车厢座位不多,而且都被禅院家包了下来,也没有察觉到任何咒灵的气息。
“直哉,你抽什么疯?”
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堂哥甚一那宽大得像堵墙一样的身影晃了过来。
直哉嫌恶地瞥了一眼甚一。这种拉低禅院家颜值的男人,光是呼吸跟他处在同一个空间,都让他恶心。
直哉眼皮微掀,眼神冷淡地掠过甚一,连正眼都懒得给一个。
甚一是个莽夫,简单得像个直肠子,而且对男人没兴趣,不会做这种事。
直哉的视线一转,扎向了斜后方近过道的二哥——禅院信哉。
原本正悄悄打量直哉的信哉被这目光一撞,脸色煞白,忙不迭地别过头去,殊不知这幅模样在直哉眼里更显心虚。
难道是信哉?
这个废物平时就一副娘娘腔做派,如果哪天曝出喜欢男人,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但居然胆大包天到趁着他睡觉时——不对!
信哉没这个本事。
思及此处,思直哉眼底的戾气更甚。难保信哉平日里不是在扮猪吃虎。
虽然例子很少,但之前不是没有过十几岁才觉醒术式的例子….或者说,这家伙背地里练出了某种能隐匿身形,模拟触感的术式?
直哉抬起手,用指背狠狠蹭了一下左边嘴角,那种粘腻温热的触感还在。
他看向指尖时,那里干干净净,没有半分水渍。
“喂,我说你脑子是抽风了对吧?在干什么?打蚊子吗?”甚一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甚一君,管好你那双闲不住的眼睛,再敢盯着我看,我就把它挖出来洗洗。”
甚一冷哼一声,走开了。
直哉重新坐了下来。
刚才绝不是错觉。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人或咒灵,能悄无声息地贴近他并进行这种羞辱,那对方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到底是哪个混蛋…..”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直哉冷着脸摸出手机。
是管家发来的。
【竹野夫人已于今晨带其女留里迁出禅院宅。另,留里小姐已启程前往东京求学。】
看到“东京”和“迁出”两个词,直哉的嘴角扯出一抹如释重负的冷笑。
终、于、滚、了。
脑子里只长了恋爱褶皱的痴女,总算从禅院家滚粗了,从今往后连带着京都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直哉看向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痴女的那天,也是下着雪。
那年他六岁,刚从闲聊的佣人口中得知甚尔堂哥离家出走了,直哉跌跌撞撞的推开管家,冲进了漫天风雪的京都。
那年京都天气很低,他穿的很少,跑了一阵手脚就开始发软,光着的脚丫被石头刮出了很多道口子,后面跟着无数佣人还有他们的呼喊声。
“少爷!”
“小少爷!”
“少爷快回来啊!外面很冷!”
身后的仆人们终于赶到的时候,尊贵的未来禅院家主已经倒在雪地当众,浑身冰冷。
带回来的时候,他烧得天旋地转。
父亲禅院直毘人没来看他,听说他在直哉刚发烧的时候,就赶去安顿故去旧友的妻女了。
年幼的直哉缩在被子里,胸腔里第一次烧起名为“恨”的毒火。
他恨父亲赶走了生母,恨父亲对病重的自己不闻不问,更恨老头子不挽留甚尔君。
烧得意识模糊时,直哉感觉一只微凉的小手覆上了他滚烫的额头。
直哉在被子里动了动。
“妈妈……”他神志不清地呢喃。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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