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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灵焰哭笑不得,说:“你还打这主意呢?”
从悬郁闷,说:“我又不知道你有老公啊,男未婚男未嫁,你长得又戳我审美点上,不能打你主意吗?”
楚灵焰见过的富二代不少,但这么简单粗暴的也不多。
谢隐楼笑了一声。
从悬顿时如临大敌:“你笑什么?”
谢隐楼朝他走过去,同时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谢隐楼,阿焰的男朋友。”
从悬心里一梗。
这副宣告主权的正宫姿态到底要闹哪样啊?
不过,从悬到底是没有立场跟谢隐楼争抢什么。
算了,反正也是一时兴起,留在这里更多的也是怕楚灵焰跑了。
毕竟这位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看起来特别真的大师,可是直言不讳提出自己身体缺陷,还扬言能给自己治好隐疾。
和可以人道相比,其他什么情啊爱的都不重要。
从悬勉为其难地伸出右手,打算和这个看起来特别能装模作样的男人握一下,也算是展示自己的礼节了。
然而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杀猪般的叫声从从悬嗓子里吼出来。
谢隐楼松开手,慢条斯理地收回,说:“的确是身体不太好,心瘾别太大,也少谈虚假的恋爱,否则你的正缘会越来越淡,将来后悔也来不及。”
从悬甩着快被捏碎的爪子,恶狠狠瞪着谢隐楼。
“我都说了不知道他有老公了,你这人也太小心眼子了吧?”从悬怒火中烧。
“你太脆了。”谢隐楼情绪稳定,但说出来的话非常气人:“我没用力,建议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可能骨质疏松,年纪轻轻别总熬夜吃垃圾食品,容易早衰。”
从悬:“……”
啊啊啊他要被气死掉了!
衰你祖宗!
楚灵焰揉了揉额头,说:“不是说准备了一桌子菜吗?要不先吃饭吧。”
从悬很想说你可以吃但他不行。
然而,被谢隐楼轻轻瞥了一眼后,从悬便忍气吞声地点了点头。
算了,不和正宫计较。
反正这件事情他也不是很在理。
先前从悬还没搞明白,为什么楚灵焰一个人却要一整套带院子的小别墅住着,还不让他蹭房子一起住,现在明白了。
人家这是共筑爱巢,坐等老公。
他居然还主动付钱?
他怕不是扑克牌里的大小王。
不对,谢隐楼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也没听说这民宿有后门。
就在从悬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中,没几步路就到了他入住的小院里。
这个民宿的布局非常有特色,最初构建的时候是想要打造一个多功能的温泉度假村,只是后来度假村因为资金原因没按照图纸落地,其他配套的玩乐设施都被搁置了,只保留温泉和民宿这一小部分。
在清河的旅游路线上,这处名字叫“山隐”的民宿其实并不出名,要不是背后的实际控股人财力雄厚,完全不在意养这么个入不敷出快要倒闭的民宿,恐怕早就关门了。
从悬不明白楚灵焰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入住。
但谢隐楼一眼就看出来了。
温泉里面的灵气浓郁程度,远比外面要强得多。
但此处并非泉眼,也不是地脉所在之处,所以并非一条线上的任何地方,灵气都非同一般。
楚灵焰路过的时候,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
民宿吃的是山珍和一些从市区送过来的菜品,味道很是一般,但胜在新鲜,不过在场三人都不是太有胃口。
饭吃到一半,从悬接了个电话,挂断后面带讥讽之色,说:“我爸让我马上回祖宅一趟,我家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差点儿没把我妈和从飞这傻小子生吞活剥,我得回去帮忙。”
楚灵焰吃了块笋,说:“去吧,差不多再过两天就有定论了,我给你的护身符记得带身上。”
从悬愁得慌,说:“还有那个挖了一半的太奶坟,是给她恢复原状还是先这么放着啊?”
楚灵焰扫了他一眼,说:“先这么放着吧,多少能散点煞气,一直埋在土里,更容易聚集凶煞之气。”
从悬:“真的有用吗?”
楚灵焰摇头:“只有一点点用,杯水车薪,你要想给她盖回去也行,反正万一起尸,晾着还是埋着不重要,都是你们处理不了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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