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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孟雪眼前重重关上,隔绝了自己与李亦宸。她改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刚刚几乎是对自己的妹妹动了粗。
李政远同样看着她,气息翻涌,眼神透出十足的压迫感。
孟雪喉咙发紧,后背渗出冷汗。“你对待所有让你失控的人,都是这样吗?”
李政远一楞,随即嘴角浮出冷笑:“当然不止。”
然后,她看见他转身从架上拎出一条内裤。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孟雪扑上去抢夺,李政远却一寸寸将布料收拢回掌心。她的呼吸随着他收拢的指节,一寸寸窒住。“你动我内裤做什么……放手!”
他猛地用力,将内裤彻底抽回,随即一扬手,那点白色精准地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
这个动作无疑是一记耳光,打在孟雪脸上。她抬眼看他,声音因强压情绪而颤抖,“你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对rabow有意思?”他面容冷肃,咬牙切齿,“这东西湿透了,你敢说你不是对着哪个人发情?挂在这里,是想向我示威?”
这句话既粗鲁又无礼,孟雪气得发抖,她靠着身后的门板才支撑住。
“这是我的隐私,没有义务向你解释。”她硬着嗓音说,希望自己听起来是铿锵有力的。“而且,我没有挂在这里,是你的好妹妹拉我来洗澡,而我忘了带走。”
“事关李亦宸,你就有义务。”李政远说得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说呢?”孟雪才不吃他那套。
“那我就亲自验证,”他俯身逼近,气息拂过她的额头,“看看刚才那番摩擦,是不是让你发情了。”
孟雪瞬间明白他说的验证是指什么。“李政远你下流!”
她扬手想推开李政远,李政远一手挡住她,一手抵着她,用身体完全困住了她,大腿贴得很紧,让她所有挣扎都化为乌有。
孟雪在作困兽斗之际,一个声音清晰地响起——他凭什么?
凭什么用看脏东西的眼神看她?凭什么认为她对他的妹妹有非分之想?不正常的是他妹妹,还有他!
他们兄妹俩明明在玩危险而暧昧的游戏,两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企图,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对方的爱慕与关怀。
最后,他们还都想以自己的方式处置她。尤其是李政远,他这个自以为是的臭男人!
她冷静下来,不再挣扎。“你不是交过女朋友吗?怎么还像个什么都不懂的愚蠢处男。”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刻薄的平静语气说,“有些女人就是很容易湿透,你不知道?你刚才那些下流猜测,你敢说,我都不敢听。”
“我交过的女朋友,都没这样。”他笃定地说,“我只知道,她们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湿得这么厉害。”
“那你对女人的认识太浅薄了。”她甚至扯出一个冷笑,“我建议你多交几个,女人不会只有动情才这么湿,你别太自作多情。”
李政远脸上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仿佛被这个评价羞辱了。
“那你发誓,”他换了一种方式逼问,“如果你对李亦宸有非分之想,就不能顺利毕业。”
用她的前途,来为他自己那点下流的猜测作保?孟雪惨然一笑:“你们两个都是神经病,我恨不得她离我远点,她有什么值得我动心思?你以为我是同性恋?”
看到他脸上露出“你终于招了”的表情,她只觉得无比荒谬。
“就算不是这件事,”他话锋一转,“凭她对你的关照,你也获益良多吧?”
他终于图穷匕见,原来在他心里,她所有的忍耐和付出,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利益交换。她被这个设定困住,像个提线木偶般配合他们兄妹演了这么久的戏。
“所以,”她一字一顿地反问,“你安排我跟她同住,早就打算好了,让她在我身上‘图利’,是吗?”
李政远周身的气势一滞,放松四肢,不再钳制着她,那张温和的面具重新回到脸上:“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刚才明明说了真话!”她猛地打断,积压的所有情绪在此刻决堤,“现在不敢认了?李政远,原来你这么胆怯!难怪你被李亦宸逼到这一步也不敢面对——她喜欢你,而你,根本就是知情而且享受!”
“你胡说什么!”他脸色骤变。
“你们哪点像兄妹?”她豁出去了,言辞如刀,“哪个妹妹会半夜衣衫不整地往哥哥床上爬?你刚才抓着她灌水,弄湿了她的睡衣,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享受?你一边放任她的爱慕越界,一边又假惺惺地让她注意分寸——李政远,你真让我恶心!”
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你真虚伪!”
将剩余的脏衣服一股脑抱在怀里,她拧开门把,夺路而逃。
李亦宸像惊弓之鸟般守在门外。
“放心,你哥碰都没有碰我,他对我完全没有意思。”孟雪看着她,心底一片冰冷,“他是怕我对你有不良企图,在里头审我呢。”
李亦宸虚弱地问:“雪宝,哥哥怎
么审你……”
孟雪故意说:“想象不出来?威逼利诱,他紧张你紧张得不得了。”
李政远随后现身,恢复了那副社会精英的从容:“实在不好意思,今晚是我失礼。”
她一把将李亦宸推向李政远。“具体的,你自己问吧。”
她看向李政远,心里是彻底的鄙夷。“至于你,别装了。不喜欢的话,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今晚你们无论做什么,我保证守口如瓶。”
李政远皱眉推开李亦宸:“胡说八道!今晚什么都不会发生,更不需要你保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放缓:“至于其他,我会赔礼道歉,希望孟小姐大人有大量。”
孟雪没有再回头地离开房间。
她不该自以为是李亦宸的拯救者,而盲目加入他们兄妹之间的纠葛。经此一遭,她应该考虑,彻底远离李亦宸才是,不管她身上是不是有着跟自己一样的、被遗弃的经历,她都不该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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