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西沙村向来忙中有序的早上,今天多了一出意外。
“阿嫲,我不走!”冯乐言翻来覆去说这句话,潘庆容听不见似的,肩挑两个蛇皮袋稳步往前走。
眼看就要出村口,冯乐言扒住枇杷树打算曲线自救:“以后你后背痒了,没人帮你挠。”
“我买支‘不求人’,还能蹭墙,多的是办法。”潘庆容大步朝前,头也不回地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乖乖跟上。”
大姨挑着水桶迎面撞上祖孙俩,抬起挡眼的帽檐问:“潘婶,看你大包小包的,准备去哪?”
“哎,去国兴那看看他们。”潘庆容扶着腰喘了口气,笑着和人打招呼:“你这已经浇完菜往回走啦?”
“是嘞,再晚点太阳出来能把人晒晕咯。你们家国兴是个有本事的,在城里喝上自来水。”短发大姨羡慕又妒忌,肩上扁担一甩,前后水桶一晃一荡地走了。
潘庆容顿时没了笑脸,仰头瞪向站在树上的冯乐言。刚一个错眼,她人比那蟒蛇还厉害,手脚并用攀住树杆快速蹿上枝头。
潘庆容越想越气,低头寻了根木棍抓手里:“你给我下来!”
冯乐言紧紧抱住水桶粗的枇杷树,使劲嚷:“你答应让我留在这,我就下去!”
“你再不下来,我就......”潘庆容扔掉短棍,四处寻找更长的。
冯乐言侧脸贴着树干,远远瞧见背着渔网朝这边走来的黝黑男人,恍若找到救星,大喊:“哑巴叔,快救我!”
哑巴看了眼树枝的高度,胡子拉碴的脸上充满担忧,扔掉渔网张开双手:“啊!啊!”
“哑巴,你来得正好!”
潘庆容同样眼前一亮,抽起地上的扁担说:“你个高,给我把这衰女包敲下来!”
冯乐言看着那根手臂粗的扁担,抱住树干两脚一蹬爬到更高处。
忽然,潘庆容弯腰捂着肚子,只听见她‘哎哟哎哟’的痛呼。
“阿嫲,你是不是又肚子疼!”冯乐言连忙抱住树干溜下地,三两步跑到潘庆容面前。还没来得及查看她的状况,脖子一紧,后衣领就被人揪住。
潘庆容挺直腰露出毫无异样的脸庞,挑眉道:“和我耍花样,你还嫩了点。我今天就算是绑,也要把你绑去省城!”
说着不顾冯乐言憋屈地瞪视,扭头吩咐:“哑巴,去找根绳子来!”
冯乐言急得伸长脖子:“哑巴叔,不能找!”
哑巴被祖孙俩弄得晕头转向,张着嘴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十指忙乱地在两人之间比划。
“你指来指去的,我看不懂。”潘庆容嫌他在这给孙女涨胆气,索性解开蛇皮袋的绳子将就一下。
“阿嫲,不用你绑,我去省城。”
“真的?”潘庆容诧异,仔细打量她的神色:“该不会是想耍小聪明骗我吧?”
冯乐言心灰意冷,看出潘庆容是真的要送她走,抿紧嘴巴重重地点头,转而走向一旁抓耳挠腮的哑巴,掏出裤兜的石子捻起一颗交给他。
“哑巴叔,这是我之前答应送给明恩的,你帮我拿给她,告诉她...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过年回来就可以见面,你这孩子.......”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潘庆容转念一想,无语地开口:“哑巴不会说话又不会写字,你让他传话不是为难人嘛!”
冯乐言管不了那么多,陷入离乡别井的愁绪里自话自说:“你以后做了新弹弓,就给小牛他们吧...还是留一把最好的给我?”
“行了行了!”潘庆容看不得她一副交代遗言的模样,反倒自己和哑巴说上话:“我估计得明天回来,这两天拜托你给我家菜园子浇浇水。哪些菜到时间了,你就摘来吃。”
看见哑巴摇头摆手,她接着说:“你天天泡海水里,菜也种不了几颗。尽管来摘!让你摘就摘,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哑巴手足无措地抓紧长竹竿,自从家里头只剩他一个后,帮衬他最多的就是潘庆容,犹豫地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
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最是实心眼。潘庆容瞥了眼他身上的破洞衣服,“行了,海里的鱼不等人。”
哑巴追着潮水离开后,祖孙俩沉默地继续往东沙村走。
***
潘海强守在两村之间的土路,终于盼到潘庆容的身影出现,连忙上前接过扁担扛肩上,说:“大姑,你们再不来,我就去找你们了。”
潘庆容担心错过开船时间,连忙问:“赶得上去渡口吗?”
“让我哥开三轮车送我们,肯定能坐上船。”
潘海强手臂青筋暴起,换了一边肩膀,咬牙问:“嘶,袋子里装的什么啊?压得我肩膀火辣辣的。”
其中一个蛇皮袋底部戳了两个洞,正好一边一只鸡头探出来透气。
冯乐言避开啄人的鸡喙抢着说:“阿嫲把家里的花生油全带上啦!”
两罐花生油整整50斤,仅剩的两只鸡也被抓走,冯乐言都要心疼坏了!
“那是给你爸妈和小姑的,谁教的你小气成这样。”潘庆容点点她额头。
冯乐言‘哼’一声扭脸躲一边,这又不是给谁的问题,她就是心疼阿嫲,种那么久花生才榨出来的花生油就全给出去。
潘海强感觉半边肩膀麻木了,打着商量说:“大姑,要不我们坐车吧。坐船遇上海浪的话,我担心你老人家受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似毫无规律可言的绑架事件,伴随着一盘犯人寄来的游戏光盘,迎来了转机。一场游戏,三次机会,不同出身,找寻事件真相。而被犯人指明要求进入游戏的林乐曦,本以为这是一个修仙游戏。但慢慢的林乐曦发现这怎麽好像是个乙女游戏!犯人你搞毛呢?!!一边是性格冷峻,出身低微,背负沉重回忆的天降一边是有权有势,追名逐利,却追妻火葬场的竹马三次开局仙二代宗门弟子市井孤儿。纵使身份不同,但哪次都没能逃过这两个疯子。林乐曦怒吼外面还有七个被绑架的受害者等着被救!老娘是来找犯人隐藏的线索!不是来跟你们这俩疯子谈恋爱的!你们一个个能不能给老娘滚远一点!注1如本文立意一件事换个角度看,会完全不一样。三个开局身份既然不同,遇到同样的人会发生丶经历和体验的事情也必然会不一样。上个开局你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人。这次的开局,可能会理解丶原谅他。爱恨本就在一线之间。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只是立场丶经历不同。这是我写本文的初衷,或者说是灵感这麽说好像有点尴尬哈哈。2本文是现实和游戏并行的。以女主精神进入修仙游戏为主,穿插女主同事在现实中的调查。3男女主不完美,很疯,和作者精神状态一样。内容标签强强重生快穿未来架空悬疑推理脑洞...
...
身为游戏宅的赵峰,带着最顶级的生化病毒穿越了。他穿越到那个天灾连年,战乱不休,生命如同草芥的东汉末年。然而赵峰并不孤单,因为同他一起穿越的,还有令无数游戏爱好者都为之着迷,又为之恐惧的游戏boss,暴君!三英战暴君?你是在瞧不起暴君吗?再加上颜良文丑如何?能硬接下暴君十合而不死,全天下人都会敬你是条汉子!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只是传言?不!这是千真万确的!假如你遭到你所守护的东西背叛,你会如同圣母一般的选择原谅,选择既往不咎,还是选择以杀止怨,快意恩仇?作为终极病毒拥有者的主角,且看主角如何用他所携带终极病毒,打造出古往今来单兵作战最强大的狂暴骑兵,将所有仇敌,全部踩踏成齑粉!...
清纯男大陆子枫一朝穿成豪门霸总未婚夫,人人都说他是妖艳贱货,对他嗤之以鼻。霸总说他恶毒,要为了白月光折磨他报复他。亲自把他送到朋友们面前羞辱取乐,陆子枫只是在包厢里被人抱了抱摸了两下,霸总立马就反悔发飙了。他寻思霸总愿意羞辱他那就羞辱吧,反正他又不是真的喜欢霸总,但所有人包括霸总都以为他爱霸总爱到不能自拔。直到最后他终于完成任务可以不演深情人设了,说对婚约毫不在意的霸总拿着婚约死咬着他不放。霸总的白月光回来了,陆子枫以为他频繁针对自己是因为讨厌他,结果在校庆上白月光抱着他问,你可以那样爱他,为什么不能那样爱我?说要杀他的佣兵,气势汹汹地把他压到车座上,掐着他的腿问,你不信我?陆子枫一句我喜欢你,他就心甘情愿当了陆子枫的忠犬。陆子枫傻眼了,他不就想做个任务吗,怎么就火葬场了?他觉得好像所有人都不正常,除了他和那朵冷漠禁欲的高岭之花谢医生。天然呆的诱不自知vs表面冷淡的腹黑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