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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呜?”猛地睁开双眼,指挥官的视线暂时还是一片迷茫,在昏暗的房间里一时什么都看不清,昨天脑海里的记忆碎片逐渐拼成了完整的图像,明明昨天才那样激烈的内射过埃吉尔,为什么现在身体却一点都不疲倦?
甚至在这种半睡半醒的迷茫中,下体传来的充血感提醒着现在他竟然晨勃了,欲望再次开始刺激他的大脑。
“呜…嗯?!”听到来自他人的呼吸声,指挥官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还有人,转过头,鼓囊囊的被单里露出一个脑袋,像冬眠中的小动物一样睡得很沉。
银白色的纤细丝垂落在少女恬静的睡颜上,形成独特的花纹,像是奇妙的图腾。
“埃…埃吉尔?”脑海里清晰浮现着昨夜射精的感觉,一想到那种紧致的吸附感,下体又是一阵酥麻,好像它有自己的思想,是独立于这副身体之外的另一物件。
“做爱”这个词猛然浮现在他心里,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想过主动去做爱,每次都是“过于热情”的舰娘们带他在欲望的过山车上一冲云霄。
尽管当时很爽,事后却徒留一片空虚,只能等待着下一个“热情”的舰娘来找他。
但现在,什么奇怪的东西在他体内诞生了,看不清是什么样,因为那东西从内到外都是一片说不明,道不清的奇怪色泽,起身,猛烈的喝水,像是要喂饱什么,应该说是欲壑难填吗?
谁也不知道,只有指挥官自己感受着异样的灼烧感。
“操她?”当这个语句出现在他脑中时,一切似乎都迎刃而解。
是的,应该再狠狠操她一次,他渴望在滚烫的穴道里释放自己的一切,将两人的理智都绑上火箭,一飞冲天,用生命的种子,将孕育生命的土地全部播种,让爱诞生于极乐中。
尽管内心还有些踟蹰,身体却很诚实地动了起来,手伸进暖烘烘的被窝乱摸。
皮肤滑溜溜,腰肢弯曲曲,乳房鼓涨涨,这具身体简直是性爱的高级赛车,手指一扣,性的引擎轰鸣;几把就是变手柄,只要力,随时都会在荡神销魂中,在爱的车线上勇往直前,越那条理智粉碎的终点线。
“嗯…呜,好痒~你在干什么!?”随着指挥官的手愈放肆,本来睡的很香的埃吉尔也逐渐醒了过来。
一醒来就现指挥官带着奇怪的表情在自己身上肆意抚摸,对易害羞的她来说可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事,况且她可没听说过指挥官会主动对舰娘动手,昨晚可以理解为报复,那现在呢?
为什么会这样啊喂!?
并不理会,指挥官突然俯身,一口吻住对方柔软温暖的唇瓣。
由于夜间的呼吸,埃吉尔的双唇湿润又饱满,吸引着指挥官不断吮吸,像是要把接吻时所有美好梦幻的感觉一次性都吞噬掉,两条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似乎想要永不分离。
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埃吉尔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抱住指挥官的脖子,小鸟依人般融化在他的怀抱中。
直至分开,在激吻中愈红润的唇瓣更显诱人。
看着眼前娇媚入骨的少女正带着异样的潮红看着自己,眉目传情间,指挥官就已经明白了自己该干什么。
“埃吉尔…虽然我们的做爱只是寥寥可数…但你让我明白的事却怎么也数不完…最让我难以忘怀的…是你高潮时那喜悦到崩坏的面容…现在才明白会不会太迟了…我…我…我已经明白了作为指挥官…给那些爱我的舰娘以极乐的快感是我的使命…其实…其实我一直都很重视着你们…我…我想要你们自内心地笑出来啊!我要满足所有人的爱呀!我想让所有人都带着满足的表情被灌到满溢出来啊!请看好了,我的觉悟!”
解除了裤子的束缚,雄风依旧的壮硕阳具重现天日。
此刻,这只猛兽似乎比昨天还要勇猛,散着缕缕蒸汽,连密集的青筋都肉眼可见。
仅仅只是看着,一阵冲动就席卷了埃吉尔的大脑,“好想被灌满到溢出来”的声音开始窃窃私语,蛊惑着埃吉尔的杂鱼小穴吞吐着晶莹的爱液。
“怎…怎么会这样…”不知是不是昨天刚被开过的原因,此时此刻她的骚穴中雌蜜多的反常,内裤早已湿透,连大腿也流满了粘稠的骚水。
闻着空气中愈浓郁的雌蜜骚香,再也无法忍耐的指挥官掀开了被子,抓住了埃吉尔纤细的脚踝,张口便咬了下去,保养的极为诱人的晶莹藕足就这样到了指挥官口中。
“咿…咿呀!!!好…好痒…好…好奇怪…要…要变得奇怪了…”指挥官的舌头拂过趾缝,刮过指甲,用口水均匀涂满软糯的足掌嫩肉,赤裸的粉嫩足趾在口中带着奇异的梦幻口感,像是快要融化的奶油,软软嫩嫩,被用力吮吸着那份独特体香。
看着满脸绯红的埃吉尔半闭上迷离的双眼,极为色情地呻吟,指挥官的欲望也在被不断放大,舔着埃吉尔诱人的雪足,从圆嘟嘟的小巧脚趾到软软糯糯的前掌足肉,从形状完美的足弓到没有一丝死皮的光滑后跟,指挥官的舌头都不放过。
他的阳物愈雄伟,紫红色的龟头微微抖动着,似乎马上就要射精了。
轻轻咬着埃吉尔的脚趾,用舌头调戏着水嫩的趾缝,品尝着美妙到梦幻的口感。
整只玉足已经被舔的油光水滑,吹弹可破,而杂鱼龙娘本人则在丝丝痒意与快感中抽搐着潮吹,嘴里吐出不成调的喘息。
“嗯~哦~啊…快…快操我…下…下面…下面已经痒得不行了…求…求你了…”纤纤玉手掰开自己泥泞一片的肉瓣,将藏于其中的秘境花园暴露在外,双目迷离,尽是对于性爱的渴求。
“我…我要进来了!”肉体淫靡的撞击声中,粗硕肉棒在雌蜜的润滑下一路畅通无阻,直顶花心“哦齁齁齁齁…”在淫浪的声响中,已经被开过的宫口很轻易就咬住了冠沟,将肉冠吸入了饥渴难耐的花房“呀啊啊啊啊啊!好…好深…要…要被插坏了…好…好烫…子…子宫要被烧坏了…”指挥官揪紧埃吉尔挺立的粉黛乳头,龟头几近把柔软的花心压扁在宫房内壁上,随着那股湿热感喷洒在龟上,指挥官的精关也瞬间失守。
随着眼前一阵晕,浓郁精液汹涌而出,冲刷着子宫的内膜表面。
但这攻势还远远没有结束,指挥官的肉棒不断研磨着高潮的花径媚肉,把埃吉尔刺激得欲仙欲死“停…停不下来了…好爽…高潮…停不下来了…要…要…要疯掉了…要疯掉了呀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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