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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曜转头看向赤华，眼神不再是以往面对赤华时的温和，而是变成了一种近乎不喜不悲的冷漠。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既然如此，我并不介意你再多恨我一点，赤华，我比你多活了几千年，想我死的兽人不计其数，但你，我至亲的阿哥，你的憎恨让我伤痛，可我已经习惯了。”

说完，玄曜继续动手。

裴云帆感觉胸口痒痒的，还有点烫烫的，就好像有人在用火苗烫他一般，除此外没其他感受。

他本就不喜欢被人动手动脚，尤其这人还拿他威胁赤华！

他咬着牙，浑身每根汗毛都在挣扎，因为反抗，面目逐渐狰狞和扭曲，眼底都漫上了一层猩红。

玄曜敏锐地察觉到一股空间之力在妄图突破她的禁制，她转回头，看向裴云帆，目光微微一凝。

这股反抗的空间之力很弱，还带着不熟练的青涩，只会蛮力冲撞，但所携带的能量很庞大，庞大到她很难相信这是十级兽人的能量。

赤华看见裴云帆挣扎的神色，以为他遭受了巨大痛苦，几乎是吼了出来：“玄曜！你住手！我不去现代！你别动他！只要你不伤害他！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玄曜听到这话，将视线从裴云帆身上收回，重写落回赤华身上。

“赤华，你的言语可以冒犯我，伤害我，但杀不死我，相反，你说的话，我愿意倾听，愿意包容。”

“我跟你回’寒冰殿‘！”

玄曜动作一停，脸上勾出一抹笑来：“我们果然心有灵犀。”

裴云帆听着赤华的吼声，很想转头看去，可身体动不了，他只能瞪着眼前的人，恶狠狠磨牙。

去“寒冰殿”是吧。

他要让对方后悔这个决定！

一直被拎着的玄煞垂眸盯着下面的海洋，心中叹气，要是把这机会让给玄翎，那家伙该开心死了，不过对方有翅膀，大概率也不会被拎着，可他也不是很想被拎着。

尤其是裴云帆时而飘过来的目光，总让他感觉对方在嘲笑他。

玄曜得到了想要的回复，也不折腾裴云帆了，解开了空间封锁，在裴云帆有动作的前一秒，带着几人瞬移到了“寒冰殿”，这一手直接让所有人再次愣住，连玄煞也惊住了，他还没撒能瞬移的粉末呢-

寒冰殿-王殿。

王殿是尊上居住的正殿，与处理事务、镇压蛇兽人的寒冰殿不在一处，但两个宫殿相距不远。

玄曜看向赤华，避免对方多想，直接道：“在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段时间，我就已经’吞噬‘了他的空间能力，不过那时候你们俩在忙，没注意到这微小的变化，说起来，这能力真不错，可惜我无法完全使用。”

除非她彻底“吞噬”对方的能力，可这样做，裴云帆必死无疑。

赤华如此喜欢这个纯人类，刚刚只是试探一下，就如此焦急，甚至愿意拿一切去换，若是她真的当着他的面杀了裴云帆，赤华怕是要彻底与她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了。

赤华瞪大眼。

那时候就已经……

若是玄曜那时候要杀裴云帆，那他是不是根本毫无察觉？

想到此，他咬住了嘴唇，力道太大，瞬间咬破嘴唇，血珠溢出。

裴云帆看到他浑身笼罩着一层阴郁之气，还咬伤自己，赶紧伸手拉了拉，焦急道：“阿华？”

赤华清醒过来，也顾不得嘴上的刺痛，赶紧去查看裴云帆的身体状况，后者乖巧地任他检查，而后才道：“阿华，我没什么感觉。”

裴云帆说着，伸手摸了摸赤华的嘴唇，指腹间触及的温热让他眼底浮现出一抹一闪而逝的戾气。

赤华皱着眉问：“刚刚她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很痛吗？”

“刚刚？”裴云帆回想着，“不痛，就是痒痒的，她拿火烫我。”

赤华一顿，只是这样？

他看向玄曜，只见后者朝他微微一笑，他立刻瞥开目光，玄曜扬起的笑瞬间僵直成一股寒意。

玄煞受不了这气氛，立刻表示他们回来，必定会有人寻来。

“尊上，我去外面等候。”

玄曜允了：“嗯。”

玄煞得了允许，丢下渡鸦就离开了王殿，渡鸦展开翅膀，飞到了赤华和裴云帆身后乖乖蹲着。

赤华听到玄煞的称呼，对于玄曜身份的转变再次有了更清晰的感官，玄曜确确实实就是尊上。

他抿了抿唇，想着自己刚刚的承诺，看向玄曜：“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他的语气说不清是愤怒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因为毫无疑问，玄曜再次欺骗了他。

玄曜听出他话中的不满，有心想解释，但体内紊乱的寒属性气息急于解决，她便直接开口：“我需要你体内的一样东西，不白拿，我用更适合你的能量物品和你交换。”

赤华警惕：“什么东西？”

“一片龙鳞，你晋级地级时，应该用过，我感受到了鳞片的气息，与蛇兽人身上的’龙鳞‘不同，你身上那片龙鳞，好似真正的龙鳞。”

赤华闻言，立刻明白对方想要什么的，那片现代四大修行世家给他的龙鳞，可惜，那枚在他晋级地级时助他渡过雷劫的龙鳞，早已在雷劫下化作能量融入他体内。

“你来晚了，龙鳞已经被我吸收了，我拿不出来，你换件事吧。”

玄曜轻笑，朝着赤华走来：“我自然有办法拿出来，只看你愿不愿意。”说完，不等一旁的裴云帆反对，就继续道，“那鳞片对你而言，有点作用，但你无法发挥其全部作用，我能将龙鳞重新从你体内抽出，不会很痛，也不会伤害你，而且我拿这个与你交换，你先看看。”

她话音落下，便拿出两块拇指大小的球形冰块，冰块内隐约可以看见有一抹殷红，是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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