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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紧紧抱着的文冬瑶,只感到怀中的少年如此依恋和脆弱,心中充满了保护欲,对裴泽野方才的失态和冷漠,更添了几分不解与淡淡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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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客房只留着一盏微弱的床头夜灯。文冬瑶穿着丝质睡裙,坐在床边,原初礼半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仰着脸看她。
他刚洗过澡,头还有些潮湿,软软地贴在额前,身上带着和她同款的沐浴露的淡香。灯光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盛满了毫不掩饰的依恋和……一丝小心翼翼的恳求。
“姐姐……”他声音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一点点撒娇的鼻音,“今晚……能不能陪我?我有点……睡不着。总觉得外面好安静。”
他指的是裴泽野摔门而去后,整个二楼弥漫的那种令人不安的寂静。他的手心温热,握得很紧,却又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只是传递着一种不容忽视的、柔软的依赖。
文冬瑶的心微微一颤。下午那场对峙后,裴泽野一直待在书房没出来,晚饭也是机器人送到门口的。整个家确实安静得过分。此刻看着原初礼这副缺乏安全感的模样,她心底那点怜惜又被勾了起来。
但是……泽野在家。
这个认知像一道无形的壁垒,横亘在她和原初礼之间。如果说丈夫出差时,她还可以用“陪伴”、“安抚”、“实验观察”之类的理由,默许甚至回应原初礼那些日渐亲密的举动,给自己找一些可以使用这个“人形自慰棒”的借口,那么现在,裴泽野就在一墙之隔的书房,她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一个“成年”少年的房间里,甚至……陪他入睡?
对裴泽野可能反应的顾虑,瞬间压倒了那份怜惜。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一点点抽了出来。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初礼,”她俯身,揉了揉他微湿的头,语气温和却疏离,“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要学着自己睡。我去洗漱了,你也早点休息,好吗?”
原初礼眼中的光,随着她抽离的手和温和却拒绝的话语,以肉眼可见的度黯淡下去。他嘴角努力想维持的弧度垮掉了,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失落的阴影。他没有再纠缠,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松开了手,转身慢慢爬上了床,背对着她,将自己蜷缩起来,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兽。
背影孤单又可怜。
文冬瑶心里揪了一下,几乎要心软改口。但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她狠下心,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团沉默的隆起,转身走出了客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床上蜷缩的“少年”睁开了眼睛。眼中哪里还有半分失落和脆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无机质的平静。他慢慢坐起身,靠在床头,侧耳倾听着走廊里文冬瑶走向主卧的轻微脚步声,以及……主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他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没关系。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温水煮青蛙,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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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浴室里,水汽氤氲。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文冬瑶疲惫的身体和纷乱的思绪。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一天的尘埃和心头的烦闷。下午裴泽野的失态,原初礼的委屈,两人之间那古怪的气氛,都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倦怠。
就在她涂抹沐浴乳,揉出满身泡沫时,浴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猛地推开!
一股带着书房冷冽气息和极淡酒意的风卷了进来。文冬瑶惊愕地转身,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已经迅疾地逼近,从背后猛地贴了上来!
是裴泽野!
他显然刚从书房出来,眼镜早已摘下,身上还穿着笔挺的深灰色西装裤和挺括的白衬衫,甚至领带都一丝不苟地系着,只是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点锁骨。与浴室里湿热的水汽和她不着寸缕的身体,形成极其强烈的、充满禁忌感的反差。
“泽野?!你……”文冬瑶的话被堵了回去。
裴泽野一只手铁钳般掰过她的脸,迫使她向右转过头,然后他低下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一股压抑已久的、近乎暴戾的气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亲吻,更像是侵略,是标记,是泄。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吮吸啃咬,带着烈酒残余的灼热和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近乎失控的占有欲。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按下了墙壁上的暂停键。
水流骤然停止。
失去了水声的掩盖,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和唇舌交缠出的粘腻水声。
文冬瑶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挣扎着想推开他,但他的手已经顺着她湿滑的脊背滑下,绕到身前,准确地覆上了她一侧的饱满。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笔和操作精密仪器而带着薄茧,此刻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力道,几乎能盖住她整个柔软的双乳。拇指和中指精准地夹住了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开始毫不怜惜地揉弄、捻动,带着惩罚的意味。
“嗯……!”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混合着惊愕和骤然被激起的、生理性的颤栗。
裴泽野仿佛受到了这声音的鼓励,吻得更深更重,那只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更加用力,变换着角度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掌中被肆意挤压变形,又顽强地恢复弹性的过程。另一只原本捏着她下颚的手也松开了,顺着她湿漉漉的身体曲线急下滑,掠过平坦的小腹,精准地探入了那早已因为惊惧、羞耻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而微微湿润的隐秘之处。
他的手指熟稔地找到那颗敏感的花核,开始技巧高地逗弄、按压、画圈。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他平日温柔体贴的、近乎粗暴却极其有效的挑逗。
“啊……泽野……别……停下……”文冬瑶双腿软,身体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她想叫停他,他鲜有这么失控,太疯狂了,但身体在他的双重攻势下迅瘫软、升温。她几乎无法站稳,只能向后无力地倒入他怀中,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间挺括的衬衫布料。
裴泽野闷哼一声,就着她向后倒的姿势,半抱半搂地将浑身湿透、软成一滩春水的她,从淋浴间里抱了出来。
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只剩下天花板上换气扇幽微的运转声。裴泽野将她转过身,面朝着那面巨大的、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浴室门,然后从背后猛地压了上去!
“呃!”文冬瑶的双手被迫撑在冰凉湿滑的玻璃门上。
裴泽野的一只手依旧在她胸前肆虐,揉捏把玩着那两团不断撞击玻璃的软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顶端越来越硬的凸起。另一只手则继续在她腿间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地探索、揉弄,配合着身下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冲撞。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冬瑶,叫给我听。”
文冬瑶早已意乱情迷,羞耻心和快感激烈交战,最终在又一波凶狠的顶弄下溃不成军。细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啊……哈啊……泽野……慢、慢点……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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