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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浓烈的香气瞬间将她包裹,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竖瞳瞬间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啊……指挥官……好香……”她扭动着身体,试图用皮肤去感受那些碎叶,紧身衣与肌肤的摩擦让她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那件特制的战斗服应声而裂,从胸口一直撕到小腹,露出下面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一套设计简约却极具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的乳峰比柴郡的更为挺拔,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下拉扯,将裂口扩大到她的腿间。
她的内裤也是配套的黑色蕾丝,此刻早已被蜜液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散着湿热的香气。
我将猫薄荷倒在了她那片泥泞的秘境之上。
碎叶瞬间被蜜液浸湿,黏附在蕾丝布料和周围的肌肤上,香气与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野性的体香混合,形成了一种更加狂野、更加催情的味道。
“啊啊——!指挥官……好刺激……猫薄荷……在小穴上……隔着布料……好痒……”纳希莫夫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床铺出“啪啪”的巨响。
她的穴口在蕾丝的包裹下不断收缩,蜜液汹涌而出,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香气四溢的沼泽。
我俯下身,用那根还沾着柴郡味道的、半硬的肉棒,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在她的小穴上缓缓地、用力地摩擦。
龟头碾压着那些猫薄荷碎叶和蕾丝的纹路,将那股刺激的香气和布料的触感一同压进她敏感的花瓣和阴蒂。
“哈啊……老公……别磨了……要坏掉了……纳希莫夫的小穴……要被你隔着内裤操烂了……呜呜……快进来……撕开它……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砸进来……纳希莫夫要被你干……要被你射在里面……啊啊——!”她的淫语比柴郡更加直白、更加狂野,充满了北联战士的豪放与猫娘的骚媚。
我低吼一声,不再忍耐。
我抓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蕾色布料应声而断,露出下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粉嫩秘境。
她的穴口大张着,花瓣红肿,蜜液夹杂着猫薄荷的碎屑不断涌出。
我扶正那根因为她的骚浪而再次硬挺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地砸了进去!
“噗嗤——!”
一声响亮的水声,我的整根巨物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激起一片更汹涌的浪潮。
她的甬道比柴郡的更加紧致、更加灼热,内壁的肌肉层层叠叠,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我的柱身,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指挥官的……好大……好烫……把纳希莫夫……砸穿了……呜呜……好爽……小穴……被填满了……猫薄荷……全被顶进来了……哈啊……干我……指挥官……用力干我这只骚猫……把纳希莫夫的骚穴……当成你的专属炮台……狠狠地开炮吧……啊啊——!”
纳希莫夫的尖叫声比柴郡还要高亢,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死死地盘上我的腰,脚跟用力地抵住我的后背。
她的尾巴兴奋地缠住我的脖子,像一条围巾般收紧。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又重重地砸回最深处,囊袋与她臀瓣的撞击声、肉棒与穴肉的摩擦声、以及她那狂野的浪叫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响乐。
整个卧室,都成了我们俩的狩猎场。
纳希莫夫的甬道像一团炙热的熔岩,死死绞紧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内壁的肌肉蠕动着吮吸柱身,仿佛要将我整根吞噬进她那贪婪的深处。
她的穴肉比柴郡的更具弹性,带着北联战士的刚毅与猫娘的柔韧,每一寸都像活物般回应着我的撞击。
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碾压着那敏感的凸起,激起她体内更汹涌的蜜液,那些猫薄荷碎叶早已被推入最深处,融化成一股股催情的热流,在她血脉中燃烧,让她的哭喊越来越破碎、越来越狂野。
“啊啊啊——!指挥官……你的鸡巴……砸得纳希莫夫……要碎了……哈啊……好深……子宫……被顶穿了……猫薄荷……在里面爆炸了……呜呜……干我……再用力……把纳希莫夫的骚穴……操成你的形状……纳希莫夫是指挥官的专属小母猫……要被你射满……啊啊——!”
她的淫语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金色竖瞳完全失焦,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滴在床单上。
她的双腿死死盘上我的腰,脚跟用力抵住我的后背,推动着我更猛烈的冲刺;尾巴缠得我的脖子更紧,像一条绿色的丝带,带着一丝窒息的快感。
紧身衣的裂口处,她的乳峰剧烈颤动,粉红的乳尖硬挺着摩擦我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蜜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浸湿了我的囊袋和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猫薄荷的甜香、她的体液腥甜,以及我身上雄性的麝香,三种味道交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将我们彻底困住。
我低吼着加快节奏,双手掐紧她的臀瓣,指腹陷进那弹性十足的肉里,将她整个提起又重重砸下。
肉棒如桩机般进出她的蜜穴,每一下都出“啪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龟头碾压着内壁的g点,柱身刮过层层褶皱,将残余的猫薄荷汁水推入子宫。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吞咽我的茎身,内壁的痉挛越来越频繁,预示着高潮的临近。
就在她哭喊着弓起身子,穴肉剧烈收缩,死死绞紧我的根部时,我转头,一个眼神投向柴郡。
她还瘫在床边,翠绿的眸子半睁着,脸上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笑意。
但那眼神捕捉到我的意图时,立刻亮起一丝狡黠的绿光。
她心领神会,没有一丝迟疑,像只苏醒的猎猫般爬起身,动作流畅而急切。
“喵呜~纳希莫夫妹妹……柴郡来帮你了……”柴郡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兴奋,她趴到纳希莫夫身上,蓝灰色的丝散落下来,猫耳轻轻蹭着纳希莫夫的肩头。
她的小手按住纳希莫夫的乳峰,用力揉捏那硬挺的乳尖,指尖捻转着,带起一丝丝猫薄荷残渣的香气。
纳希莫夫的身体顿时一颤,喉咙里出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柴……柴郡……别……啊啊……奶子……要被捏坏了……哈啊……指挥官……她……她在舔……!”
柴郡没有回答,她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纳希莫夫的锁骨开始舔舐。
舌头卷起那些黏附在皮肤上的猫薄荷碎叶,湿热的触感像火苗般点燃纳希莫夫的每一寸肌肤。
她舔得仔细而用力,从锁骨滑到胸口,含住一侧乳尖吮吸,牙齿轻咬那粉红的珠子,出“啧啧”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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