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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回眨眨眼,将手环到了他腰间,娇滴滴道:“臣妾来服侍官人更衣。”
傅子皋哭笑不得,看着伏在他腰间的小脑瓜,和一双乱解他衣带的手,只觉得自己也乱了。忙捉住她,“为夫该走了。”
清回无声叹气,再不动了,头也倚靠在了他腰间。
傅子皋俯下头,将她辫子打散,“娘子可还有其他不适了?叫善元去找郎中来看看罢。”
清回撇撇嘴,重新仰头看他,“你快去罢。”
还记得刚成亲时,傅子皋赖着不走,她还怕他沉湎,推着赶着他去。如今怎么好似也调了个个儿……想着想着,一笑,那时对他了解哪有现在深,从前是生怕他不上进,如今嘛,看着他眼下那一片青,却是想他稍稍可以不那么上进一点。
傅子皋合上了屋门,清回呆愣片刻,想要起身,一动,却目眩头晕。扶住妆镜台面,缓了会儿,褪下衣衫,入了浴水里。
浴水温暖,本该最是驱寒解乏,可她还是觉着冷。因着住在邸店,桂儿并不在此屋中。清回从水中出来,换好衣衫,想要自己绞干头发,却不得法,只好迈出屋门,去桂儿屋中找她。
一开屋门,正好一人路过。想来是两家安排在一起方便互相照应,如今又做了邻居了。清回敛下眼睫,照常作不识状。
“你怎么了?”男子脚步停下,开口讲话了。
清回一阵吃惊,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日不都是陌路的么?她也只好回上一礼,“老夫人也住在这处么?”
楚执弈点点头,欲言又止片刻,还是道:“看你面色不佳,似是寒气入体,合该也找郎中来看看。”
这么明显么?头发晕,带着人反应也变慢。“也找郎中”,是楚老夫人身子还不适么?嘴张开又合上,一时竟不知先说什么好。
楚执弈见她半晌不言,又继续:“正巧我要去请大夫,顺带帮你也请了罢。”
清回第一反应还是拒绝,摆了摆手,却又被人夺走了话头:
“你我也相识三年了,我虚长几岁,子皋称我一声尘其兄,便也将你看做妹妹。”
这是怕人多想了。清回愣愣地,点了点头。楚执弈迈开步子,清回抱起臂,想着,别看此人面冷,却还是古道热肠的。
“姑娘。”旁边屋子门开了,桂儿笑嘻嘻地出来。
清回眯了眯眼:“合着刚才你一直知道你家姑娘在这儿,故意躲着不出呢?!”
桂儿笑得更开,“这不是见姑娘与人谈话,不便出来打扰么。”
清回给她个白眼。
“姑娘面色是不佳,是该请郎中好好调药调养。”
清回将手放在额角,头稍一动就晕,她自己也知道的。点点头,想转身回屋,却突然眼前一黑,只听得桂儿急急一声“姑娘”,一下子就人事不知了。
“娘子,阿回,阿回。”
再睁开眼,她已回到了里屋床上。手被人紧紧攥着,有些疼,她可怜吧唧地往外抽了抽。
“娘子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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