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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烛火明亮,父亲正单手拄着额,一脸深虑状。
“爹爹,”清回走近,“可用过晚膳了?”
晏父点点头,“与同僚在府衙内一道用的,还是初月楼送来的呢。”
这初月楼是应天府名气最大的酒楼,晏父此语,意在不叫清回为他担心。
“我来给爹爹按按肩。”说着话,清回绕到父亲身后。
肩上一阵松泛,晏父舒心地笑了笑,“不该劳你,此事自有丫鬟去做。”
清回撒娇,“女儿按的岂不是比小丫鬟们好上许多?”
那力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还总追着一块地方按,哪里就好上许多了。晏父无奈一笑,口中却道,“那是自然。”
书房的窗子皆关,门却开了半扇。月亮好似又被云彩挡住了,并未入户。风倒是吹得急,渐有呼啸之势。
“像是要落雨了。”清回一喜。
晏父却平静极了,实是这一个多月来惊喜复落空了太多次,已不敢轻言。只叹了句:
“官家前几日还亲去庙中罪己,传闻中太后娘娘也已吃斋多日。却不知这雨何日能落。”
倏忽,光电一闪。
清回惊喜地叫出了声,背也不敲了,“爹爹!”
又是一声雷声轰响。
晏父站了起来,疾步至门外回廊。
“姑娘,落雨了!”桂儿第一个感受到雨滴,也顾不得别的,兴奋地呼出声。
晏父已立在中庭,雨滴拍打在脸际,似有似无的触感。
清回也走入回廊,从柱子旁探出一只手去。
雨渐大了,落地有声,敲打着竹叶,敲落了菊丛。
晏父就立在雨中,兴奋满怀,半晌未语,最后只道了句:
“一掬蕊黄沾雨润,天人乞与金英嫩。”
“爹爹,雨大了,快回来。”清回喊道。
晏父疏朗大笑几声,竟直接迈过栏杆,回了回廊。
书房内,清回给父亲递上小厮取来的披风,又拨了拨炉内的火炭,将火燎得更旺了些。
手捧热茶,与父亲一道围坐在小火炉旁,听雨声。
“多年前,我与你母亲也常常这样,围炉夜话。”晏父眸光深邃,倏忽忆起了当初。
“那年我刚中举人,你外祖是洪州通判,也不嫌弃我家贫,将你母亲许给了我。后来我中了进士,与她一道进京,复又几经辗转,陪我到各处外任。”
说着话,看了眼女儿,“现在是你来陪我外任了。”
清回心中温暖又悲伤,抿着唇,点了点头。
“后来我升迁,回到汴京城当了朝官,俸禄渐多了起来。你母亲却也病了,缠绵病榻几年,便先于我,早早离去了。只给我留下一个你啊。”惟将终夜长开眼,报答平生未展眉。
清回点头,泪水x再也含不住,盈盈落下。
“这,怎么还哭了。”晏父给女儿抹去泪珠,“一提起你母亲来便哭,以后为父可不敢提了。”
“爹爹,”清回拽住父亲衣袖,“女儿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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