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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给他定的目标是桐市政法大学,而他私自改了高考志愿,填报了更有难度的荣城政法,借此离开了桐市。
他高考分数更高,考上的学校也更好。学校,亲友,邻居,父亲的同事都纷纷前来祝贺,柳文君面上有光,没道理再发疯,只能眼看着自己精心控制培养出来的好儿子远走高飞,离他们越来越远。
唯一让柳书感到可惜的是,他和高中朋友的友情最终还是在大一的那个暑假截然而止了。
那次暑假过后,柳文君曾来学校找过他一次,他躲着不见,也干脆将自己联系方式全都换了。
程东潮轻抚柳书光滑的肩。头,很快感知到有只手正在自己伸体上四处游走,慢慢扯住了月夸间浴巾。程东潮及时捉住,问道:“后来怎么又恢复联系了?”
“我妈又过来找过我一次,那次我心软给了她联系方式。”柳书凑上去亲吻程东潮的下巴,右手也一个劲儿地往浴巾缝隙里钻。
“他们把我的独立行为视为背叛和反击,但是我觉得高考改掉志愿,离开桐市,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那是我唯一的机会。”
柳书很坚定,又有些沮丧。
“我心软过后很后悔很痛苦,可面对她总狠不下心,一边顺从一边逃避。其实我恨不得像哪吒一样,割肉还母,剔骨还父,再无瓜葛。”
程东潮捏着柳书的软热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以示安抚:“你选择考来荣城的决定非常正确,不然我们也无法相遇。”
“不会的。就算我没去荣城,我们也会在某个命运拐角,某个不经意时刻,悄然偶遇,毕竟我们有缘。”柳书轻声哄着,右手也破过重重阻碍,终于探进了柔软浴巾,捉住早就翅膀硬了的大鸟儿。
程东潮的目光顷刻间变得幽深,宽厚手掌隔着薄毯在对方身后肉最多的一处重重拍了几掌。
柳书眼中盛着快要溢出的水光,面颊红润,唇瓣微张,露出淡红湿润的舌尖和小小的牙齿。
他像个吸饱了青谷欠的海绵,轻轻一撵便倾泻而出勾人心魂的诱惑力。
力度缓缓加重,捉住后旋转低空飞翔,对着鸟冠快速摩擦,大鸟终于难耐地鸣叫啾啾响,妄想破除阻碍飞上天。
柳书撑起身子凑上前,湿润的唇轻啄对方微抿的唇瓣,用他惯常平静的嗓音邀请道:“程东潮,我们做x吧。”
程东潮盯着靠近后又撤退的唇,随着月要眼一麻,忍不住低吟一声。眼神徒然变得凶悍,翻身压下。
唇舍重重压下,钻进口腔啃食囗最弄。
完全不是柳书那种小鸡啄米式的讨好亲吻,大开大合才是程东潮的作风。
裸陆的月几月夫相贴,两具身体愈发滚烫,哪里都是湿漉漉的。
今天的柳书格外放得开,他的表现让程东潮连连赞叹,也更加兴奋卖力。
前段时间催促着柳书进行力量体能训练,简直是程东潮今年做得最正确的事情。
华丽的灯具放射柔和灯光,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却无人在意。
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尽情欢闹,久经不息,柳书不知疲惫地缠着要,而程东潮浑身上下最富足的就是体力。
只要这块沃地想被耕,他家牛牛就永不停歇!
闹到最后,柳书撑着硬邦邦烫手的腹肌,摆月要驰骋。他高高昂着下巴,眼睫微垂,视线向下,轻哼道:“程东潮,我想看你抽烟。”
“好。”程东潮躺着享受柳书的主动,当然对方的一切要求都要满足。
程东潮一手夹烟垂在床外,偶尔吸上几口,一手扶着柳书窄薄月要月夸,将主动权全部交付了出去。
烟草的焦香味并不明显,几缕白色烟雾飘忽升起,有些阻碍了视线。依稀间看到身前纤薄身影升起落下,前后浅磨。
朦胧雾中,影影绰绰,那道影子快速地呈现出诱人的粉色。
程东潮因唇间衔根烟,只能偶尔从鼻间哼出舒服的音节,他今天就想纵着柳书,哑声询问道:“还有什么吩咐?”
注视着程东潮满是晴潮的英俊脸庞,这种掌控感让柳书无比满足,缓缓抬起又重重一落,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人都爽得咬紧牙关,闷哼出声。
稍作缓和后,柳书才小声要求:“你可不可以,再给我唱一遍执着,我上次都没仔细听。”
挺会难为人,一边抽烟一边唱歌,但程东潮甘愿全部满足。
柳书仰头闭起眼,耳边是对方低哑模糊的浅唱,男人嘴里含着烟,吐字不太清晰,更加像情人之间的呢喃情话。
酥麻感逐渐顺着尾缀谷爬上后几背,蝴蝶骨轻轻颤动两下,胸腔的阵阵酥麻涌上了喉咙,柳书呼吸不过来,小退不受控地抖动,他难耐地停了动作。
正是箭在弦上的关键时期,程东潮被钓得不上不下,皱眉低骂一声脏话。
将早就燃尽的烟头夹在指间,程东潮双手用力掐住对方的月要,力气大到拇指将对方皮肤摁出了红痕。
提起,抬月夸,猛撞。
同时还不忘哑声哼唱变了节奏的歌:“拥抱着你obb,你看到我在流泪,是否爱你让我伤悲,让你心碎……”
随着歌声不断廷动月要月复,疾风骤雨间,他们几乎同时攀上了最高点。
月复月几抽畜,仰起脖颈用力吸气,自由的鸟儿抖着湿润羽毛,重新降落至大地的怀抱。
程东潮在柳书耳边低声轻哼:“你的爱总在我心间,你是否明白……”
“爱你。”柳书侧头蹭蹭对方炽热的月匈膛,感受到耳朵下沉稳的鼓动震颤,满足地笑了,“谢谢你,程东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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