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想喝就喝。等喝醉了再挂在哪个男人身上求亲求抱求蹭是吧?”
过分了。程东潮说完就后悔了。
柳书声音冷了下来:“道歉!”
“对不起!”程东潮积压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将柳书顶在冰凉瓷砖墙上,伸手固定住对方下巴,语气酸溜溜道:“你和那个骨科医抓娃娃玩得挺开心啊。都敢在他面前喝酒了,下一步要干嘛?这么信任他?柳书你知道自己喝点猫尿后到底是什么样儿吗?”
柳书被程东潮说得臊红了脸,视线却又冷又淡地瞥过去,轻飘飘回了一句:“是挺开心的。”
“柳书!”程东潮气急败坏。
“你装什么,程东潮。”柳书的下巴被扣住,只能撅着头直视对方,他硬声道:“你不也只是逗我玩玩的吗,我才不陪你玩,你相你的亲去吧。”
“谁相亲了?”程东潮抓住了重点。
“你!我看到了。”柳书的眼睛顷刻间蒙上层氤氲水雾,他极力克制,不想让自己在程东潮面前丢脸,语气里却毫无察觉地带了一丝委屈:“说什么喜欢我,就是骗人的,装什么深情男人,大骗子。”
程东潮胸腔里的那颗差点被气到爆炸的心脏霎时就软了下来。
他双手托起柳书的面颊,见对方鼻头泛红却仍固执地保持冷静的模样,下意识就低声服了软:“没相亲。”
柳书被迫抬着脸,却仍坚持垂着眼睫不去看对方,说出的话更显委屈:“你就是骗我好玩。”
“我不跟任何人相亲,怎么才会相信?”程东潮声音压低,有些喑哑无措。
他低头去瞧柳书的脸,见对方通红的眼眶里终于滚落一大颗水珠,温热砸在手腕上。
程东潮觉得自己真该死。
正想撤手去擦拭柳书的眼眶,却忽觉唇上一热,温润柔软的触感仿佛一块滑腻腻的椰香果冻,程东潮当场愣住。
垫在柳书颈后的大手攒了劲儿,柳书猛地打个激灵,反应过来后将人一把推开,低下头喃喃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男人的一颗心脏如同坐上了过山车,高高抛起,又重重地坠落。
哗啦一声响,摔了个稀碎。
程东潮喉结上下滚动,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他扯住柳书的手腕,声音冷硬暴怒:“认成谁了?柳书,你把我认成谁了!”
是外面那个总呲个大牙只会嘿嘿傻笑的骨科医,还是哪个连他都不知道的野男人。
手腕被攥得疼,柳书清楚自己对抗不了程东潮的力量,慌乱之下,干脆一头扎进了对方怀里,顺势装醉。
程东潮要被莫名的情绪憋死了,他捏住柳书的脸颊,执拗地让对方回答自己,“我是谁?看着我说。”
“你是……程东潮。”柳书心都乱了,涨红着脸,含含糊糊地说完这句就扭过头,贴在程东潮的胸膛上,假装醉酒后低声嘀咕两声,闭上了眼睛。
程东潮低下身子,在柳书耳边轻声威胁:“等明天醒酒了敢再忘记今天说的话,做的事儿。我就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怀中人耳尖滚热,逐渐蔓延至脖颈。
餐厅里的三人迟迟等不到柳书,南昭便拨了个电话过来。是程东潮接的,说完一句简单的“我送他回去”就给挂了。
南昭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回到景苑时,刚巧碰上来找自己的贺涔,以及从对面刚走出来的程东潮。
“小书怎么了,怎么是你送他回来?”南昭有些担心,想越过程东潮去对面看一眼。
程东潮抬手拦住,唬着一张脸,兴师问罪道:“你们在外面吃饭,为何不阻止柳书喝酒。”
贺涔也问:“外面吃饭?你怎么不叫我。”
“你芒果过敏,去东南亚风格的餐厅不是没事找事么!”南昭随便一句安抚完贺涔,才扭脸对程东潮说:“你搞错了吧,小书今晚没喝酒。我记得他只点了一杯virgpi~nada。”
哦。无酒精特调。纯菠萝汁椰奶呗。
程东潮咂舌,到这时才后知后觉过来,他今晚并未在柳书的唇上尝到半分酒味儿。
自己被摆了一道。
靠!小骗子。
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柳书醒来时仍觉昨晚的经历是场梦,可嘴唇相贴的柔软触感却又那么真实。
他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双手捂住砰砰乱跳的心口,轻舒了口气。
搁置在床头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电铃声,柳书侧身拿起,是一通来自桐市的电话。
母亲的声音听上去一如往常的平淡柔和,打电话来只说让他最近抽空回家一趟。
柳书心觉奇怪,过去的这几年里,母亲从未主动要求过他回家。相反在年末都会提前打来电话隐晦地劝他好好准备司法考试,过年期间不要来回奔波浪费时间。
柳书在电话里询问了几句身体各方面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柳母都矢口否认了。
柳书知晓她这是坚决不会再说出原因,所以只轻声应了下来,但没打算真要回去。
结束通话后,手机的最上层通知栏显示出一条程东潮昨晚发的未读消息。
【谁是骗子?一晚上搁那儿跟我装醉呢?】
柳书心虚地抿了下唇,想不出该如何作答,干脆当没看见,收了手机,下床洗漱上班。
春日气温回升,万物纷纷活跃,满街道的杨柳毛絮飘飘扬扬,扰乱人心。
在这个春天,柳书开始纵容程东潮的靠近。
每逢周末休息,程东潮便驱车来景苑抓人,前两次因为没有门禁,只能在小区外等,后来贺涔实在经不住他的电话轰炸骚扰,直接给他登记了自己名下一处住宅的门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云汀在山中采药时捡回了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那人睁眼时眸光如墨,开口便道我不记得了。云汀无妨,诊金百两,包月八折。後来祁廉倚在药柜旁看她数铜钱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云汀银针抵住他喉结客官,治癔症另收费。草原狼王赫连霆策马而来,金刀劈开道观晨雾小半仙,跟老子走,保你日日数钱数到手软。祁廉剑锋染血,将人护在身後她救的是我的命,轮不到你觊觎。云汀拎着算盘从两人中间穿过劳驾,挡着我晒药材了。多年後新帝登基,云汀在长安街上最大的药铺里拨算盘。账房先生青衫染着药香,将价值连城的玉佩压上柜台诊金万两,换老板娘一夜把脉。斜对街羊肉铺的少年狼王拍案而起放屁!这病秧子早把江山抵给药铺当利息了!陈年残玉泛着血光,道观檐角的铜铃惊碎往事。原来有些人,初见时便刻进了宿命。搜索关键字主角云汀,祁廉内容标签成长其它追妻火葬场...
娇妻撩人偏执老公夜夜宠姜桃姜凝完结文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甜甜桃又一力作,在姜桃的细心照顾下,一周后,盛晏时的伤终于可以拆线了。拆完线后,他便又恢复了比狗还忙的工作节奏。这日,他去了公司,姜桃在家复习。上学期,她挂科了!开学要补考。医学专业难不倒她,她挂的是高数。呵呵。少夫人,三少来了。复习了两页,姜桃昏昏欲睡,管家端着果汁上前,犹豫了很久才肯汇报。三少一来,四爷准要吃亏。可若不告诉姜桃,姜桃一发难,四爷最后只会更难!三少?盛清和?这狗逼来干什么?又来pua她?去把小仙女放到门口遛一遛。嗯?少夫人您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搞得定小仙女,我就让他进来。否则,你让他哪来的滚回哪去!姜桃合上复习资料,眼神一凛,又冷又狠。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再三才离开。宜园很大,主楼和大门口隔着很远...
1988年,沪市外滩。傍晚,梁书雅捏着离职报告,穿过一众‘逐梦外滩,纵情外滩’的标语,来到沪市最大的外贸公司。走进办公室,迎面接上一句低沉悦耳的surprise!...
西方人的战争机器蹂躏着我们世代生存的土地!西方人的军队欺压着我们的姐妹和兄弟!自从鸦片战争以来,我们伟大的国家和民族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侮辱!是反抗的时候了!亲爱的朋友们!团结和战斗将粉碎敌人强加给我们的枷锁,牺牲和鲜血将重建我们心中的乌托邦!烽火的残垣上,飘荡着男子响彻九霄的咆哮,消瘦的面容,无法遮盖那双勇敢坚毅的目光,而火燎焦黑的衣装,也不能熄灭熊熊燃烧的战意!然而,呼啸的弹幕在空气中划出尖锐的悲鸣,携带着残忍的杀气将阻挡在它们轨迹上的一切贯穿,肌肉和骨骼呜咽着破碎,男子身上无数的伤口里喷洒出生命的热血,瘫软的倒下,手中的步枪还指向前方。...
当代牛马楷模颜七灵在电脑前猝死,睁眼那一刻,她重生在了雌性稀少的兽人大陆,变成了一只即将被献祭的瘦弱狐兔。生死关头,兽世结侣系统被激活。残血?没事,F一键治疗。被群兽追杀?小case,系统火球助攻!深陷巨石阵,不怕,生命药剂在手!天赋力低?无妨,结侣即可双向叠加天赋力,进阶简简单单!命运的旋涡开始转动,兽夫便接踵而...
母的声音并不怎么清晰,但听完他们的这段话,他冰冷的声音却从门内毫无掩饰的传了出来,将就娶的,没必要见。短短的八个字,便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