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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缭青筋狂跳,眸光幽暗得犹如捕食猎物的野狼。
这几日他仔细研读了游绯瑛传授的竹简,谨记其中的要点教导——时刻以对方的体感为第一位,先让对方舒服。
于是他把游春音轻轻抱到大理石桌上,俯下了脑袋。
游春音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身上传来一阵阵又酥又麻的快感,叫人恍如坠入了云端,喘息间,她伸手抓了抓纪缭的长发。
“纪缭我问你,我把你买回合欢宗后,做了什么事?”
纪缭正专心伺候着游春音,听到这分神答了一句:“将我踹下了浴池。”
“回答正确,看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游春音双眸迷离,蕴满了盈盈水光,仿佛洒落月华的潋滟湖面,又似晶莹动人的宝石,在此刻显得漂亮又脆弱。
她还没缓过来,就又被纪缭抱了起来,健壮的手臂揽住了她软绵绵就要倒下的身子。
纪缭的体温十分滚烫,额上布满了隐忍的热汗,一颗颗滑过性感的喉结,一路没入剧烈起伏的胸膛。
“游春音。”
他嗓音低沉地唤了一声。
“嗯?嗯!!!”
游春音痛呼,浑身发颤。
她立刻就后悔答应了纪缭,可射出去的箭无法回头,到了这一步根本停不下来。
“不要了”
纪缭低头吻住了游春音的唇,堵住了对方试图反悔的话,按着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
游春音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好像化成了一滩任人摆布的春水,在少年身上缠绵晃荡。
刚开始依旧非常难受,不过好在纪缭这回比较有耐心,也做了很多准备。尽管仍旧青涩笨拙,但到了后面终于慢慢步入佳境。
不管从前如何看待对方,是恨是厌,此时都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们其实非常契合。
宛如灵魂找到了缺失的另一半,那种被盈满的快感和救赎感,独一无二。
于是二人食髓知味地来了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天快亮了,纪缭才抱着游春音去浴池。
游春音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傍晚,纪缭帮她清理过身体,但她还是又发烧了。
陆小汝坐在床边,用热毛巾给游春音擦汗,扭头瞪向正端着药进屋的纪缭,“宗主每回都是因为你而生病,你好好反省一下!”
“他来伺候我就行,小汝,你回去吧。”游春音浑身虚软无力,腰酸背痛,恹恹地靠在床头。
“那宗主你好生歇息。”
“来喝药。”陆小汝走后,纪缭把汤药端到游春音面前。
游春音就着他的手慢慢喝药。
见纪缭眉眼微垂,神色中凝着一抹失落之意,她不由纳闷:“你又没生病,为何如此闷闷不乐?之前与你说过好几遍,别总是绷着脸,要开心多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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