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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渊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眼说:“你就准备如此出去?”
但知宁觉得烬渊的眼神很是奇怪,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被那阵法炸的头发乱舞,衣服都破了,烧的焦黑,他低头一边说:“我回去换个……”
嗯?
自己什么时候光了?
所以说刚才觉得身上清凉,不是烬渊给自己疗伤,而是用了清洁术,他是把自己衣服全剥了。
怪不得刚才烬渊看自己的时候眼中带着笑意,还时不时的往下……
但知宁的瞳孔猛地收缩,滚烫的羞耻感顺着脖颈窜上脸颊。
他条件反射般夹紧双腿,双臂死死捂住胸口,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烬渊垂眸睨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散漫的轻笑,尾音扫过他发烫的耳尖:“你确定捂对了?”
他娘的,烬渊这变态调戏老子,他顿时双手放了下去。
烬渊施施然抛下一句:“你可以走了。”
走,这烬渊有病吧,老子光着呢,怎么走,虽然这里只有木头人,已经被自己烧了,但是这妖殿外面院子也是有打扫的小妖的,此刻却要自己赤身裸体穿过妖殿?
要是能打得过烬渊,但知宁一定跟他拼了,士可杀不可辱!
但知宁猛地攥住对方广袖,喉结滚动着咽下屈辱:“那个,师尊,能否借件衣衫?”
但知宁虽然烧了烬渊的寝宫,但是他不相信烬渊身上没有百宝囊之类的物件儿,不然他出门总不可能不换衣服吧,除非不爱干净。可是他明明看见烬渊衣服是一天换一身。
但知宁垂着头,耳尖烧得通红,他盯着地面青金石砖的纹路,终于听见绸缎摩擦的窸窣声响。
余光瞥见暗金色衣角飘落,烬渊竟解下了自己的外袍,广袖带起的风裹着特有的冷香,将他整个人笼住。
但知宁心中出异样来。
“师尊你……”他猛地抬头,喉间的疑问被掐成破碎的气音。
烬渊微凉的指尖擦过他锁骨时,他不受控地颤了一下。
随着一道流光闪过,腰间的玄色锦带自动束紧,但知宁低头看着这件长过膝盖的外袍,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
烬渊指尖抚过焦黑的梁柱,说道:“这里我自会找人重建。”
他骤然回首,竖瞳里翻涌着戏谑的暗潮:“不过你这咒术和阵法既然如此差,”话音顿住时,“把《妖典》上的符咒之法练习千遍,我每日检查,哪一日没有到位,哪一日就不必吃饭。”
但知宁瞳孔骤缩,挤出苦笑:“别啊师尊,我这符咒还没入门,您这是要饿死徒弟?”
烬渊忽地逼近,冰凉的鳞片擦过少年泛红的耳尖,冷笑裹挟着龙息扑面而来:“想报仇,那就用命去练!”
这话如重锤般砸在但知宁心口,他垂眸喉结艰难地滚动:“师尊教训的对,我这就回去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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