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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乌云蔽月。北风呼啸间拂动千树万叶沙沙作响,在崖壁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像蝼蚁一样自上而下缓慢而坚定地移动着。
夜间风急,有时狂卷而来,吹动整条藤蔓摇摆,连带着徐杳的心也七上八下。
这么高的山,也不知阿炽摔成什么样了,还有没有……想到这里,她慌忙打住自己思绪,生怕勾起那个最恐怖的猜测。也不敢低头往下看,就这么硬着头皮一点点下降。
奈何她哀恸过度,本就神思恍惚了数日,连饭也没有好端端吃过一口,又昼夜奔波许久,早就连走路都勉强,此刻本就是为了救容炽勉强提着一口气而已,爬了这么长一段距离,更是已经头晕眼花。手上软绵绵的,一阵阵发软,眼前迸溅出金星。
不行,阿炽还在下面等她,她不能就这么放弃。
用力咬住下唇,持续发力,直到将嘴唇咬破为止,血腥味与刺痛终于激起了徐杳一点气力,她低头看了看身下,仍旧是黑魆魆的,像巨兽的深渊巨口。
深吸一口气,徐杳继续慢慢往下爬,手上抓着的藤蔓却在此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崩裂声。
这细微的声响犹如无常的锁链轻触后脖颈,徐杳浑身如坠冰窖,不敢置信地僵住不动,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死寂的浓液中,那声响格外清晰,一丝丝、一点点的崩开,徐杳几乎已经看见了藤蔓某脆弱处缓慢撕裂的景象。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唯一维系她性命的藤蔓在顷刻之后即将崩溃,徐杳眼下是真正的命悬一线。
在这极静之中,时间似乎过得特别缓慢。
徐杳怔忪着,想起自己刚嫁给容盛的某一天,他从都察院下值回来,给她带了拿冰冻过的牛乳酪。她哪里吃过那个,看牛乳酪上冒着白气,只当是烫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几下才敢送进嘴里,结果一吃,竟然是冰的。
旁边的丫鬟们都憋着笑,大约是在嘲讽她身为名门贵妇人,这点子见识却还不如她们做丫鬟的。徐杳顿时涨了个面红耳赤,嘴里甜滋滋的牛乳酪也变得苦涩起来。
“怎么了?”容盛却面不改色,也舀了一勺子学着她的样子吹了两口气,尝了一口,冲她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太冰了,夫人慢慢吃就好。”
她的心从此就像那牛乳酪一样,在他手心一点点融化开来。
但是盛之已经死了。
无论容炽再怎么安抚,再怎么赌咒发誓说等与燕王府的暗桩接头后就让他们去查个底朝天,徐杳心里也明白,容盛是真的死了。
流放路有多艰辛她早有耳闻,更何况皇城里执掌天下的那个人不希望他活着。
她的夫君就这么突然地丢下她走了,留给她最后的东西,是一封和离书,和一句“一朝夫妻,自此诀别,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她本打算一哭二闹,跟他发一场脾气,揪着容盛的领子,要他作揖讨饶,求着自己收回那封和离书。然而一切都来不及了,他的人,连同他们之间短暂的姻缘,都如那日金陵城外的大雪,消散于天地渺渺之间。
藤蔓的崩裂声还在继续,然而徐杳却前所未有的平静下来,她将身体紧贴着山崖,用一只手艰难地抓住藤蔓,另一只手却从怀中轻轻掏出了那封和离书。
经过这么长的时间,容盛的血迹早已暗沉发灰,然而一笔一画,在徐杳眼中却还是清晰如昨。
她的目光如手指轻触那寥寥数十字,最后停在那一句“伏愿娘子千秋万岁”上。
“你走了,我如何还能千秋万岁?”眼泪滴落斑驳的布片,洇湿开一团又一团。徐杳的身形开始歪斜,藤蔓即将彻底崩溃之际,她将布片塞入怀中,然后主动松开了手。
听闻地府有河名黄泉,河上有一桥名奈何,她今日既去,不知奈何桥边是否会有故人停留等候。
身体极速下坠,风声自下而上撕裂时光。徐杳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坠入崖下寒潭之中。
“砰”的一声巨响,水花再度炸开,冰冷的水流冲击唤醒求生的本能,在意识到自己没死之后,徐杳下意识挣扎着扑腾起手脚,竭力想往岸边游去。
她是江南人,自幼在水边长大,熟识水性,此处寒潭虽深,却并不大,按理游上岸不难。奈何徐杳最后一点体力已经在方才的攀爬过程中彻底消耗干净,潭水又刺骨冰寒,她勉强划了几下水,只觉身体越来越沉,思绪越来越僵硬,渐渐的竟无法自控地往潭底沉去。
若是做了水鬼,会被困在身死的水域,直到找到下一个替代。
这样的说法,是徐杳从小听到大的,在这濒死之际,像密密麻麻的丝线一样将她缠绕勒紧。
不行,不行,不能死在这里……至少不能死在水里,否则就见不到盛之了。
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徐杳使劲晃了晃脑袋,艰难挥动如有千斤重的手臂双腿,原本的下沉之势骤然一顿,她开始上浮,再度朝着岸边一点点靠近。或许是失温所带来的幻觉,她麻木无觉的手竟然传来一点温度,徐杳疲惫地抬头,恍惚间,竟看见容盛趴在岸边,隔着模糊的水膜,急切地呼唤着什么。
虽然耳朵听不见,但徐杳还是看清了他的嘴形。他在一声声呼唤着“杳杳”。
“杳杳!杳杳!”容炽咬紧牙关,额角青筋跳动,他使尽全力,将徐杳从水里拖上了岸。顾不得自己也是浑身擦伤,他气喘吁吁地扑上去摇晃,“杳杳,你没事吧?”
徐杳摇了摇头,拗起身子“哇”地吐出一大口冷水,趴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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