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兄长,”容炽再度抬头看他,眼里涌动着火芒,“若那人不是你,一早我便出手将她夺回了。可正因为她嫁给了你,我已经百般忍让。我知道你会待她好,我想过就此放手,就当从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容盛冷冷启唇:“可是你还是逾越了。”
像被一下子抽掉了筋骨,容炽顿时整个人泄下来,“是,因为我发现我放不下。”
“我还是喜欢她……我就是喜欢她!”
因这一句脱口,他整个人忽地明朗起来,挺胸直视容盛,目光灼灼,“兄长,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可杳杳于你而言只是寻常闺秀,你不是非她不可!你能不能……”
“不能!”
容炽从未见过容盛这个样子。
向来冷静自持的兄长此刻面若寒霜,凛冽的北风自他眼中呼啸而过,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像用尽了理智维系着最后一丝体面。
他堪称咬牙切齿,一个一个字从他唇齿间艰难挤出:“你怎知我不是非她不可?”
“兄长……”容炽怔然看着他,半晌才回神,惊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方才说是你先认识她,这是错的。”
容盛深吸一口气,方才将要脱框而出的那些激烈的情绪仿佛在霎时间回笼,他将它们压制在平静的皮囊下,低声道:“我曾同你说过,四年前我进京告御状时,杭州运河水畔,曾有一个人来为我送行。”
“那个人就是杳杳。”
“……”
如遭重锤般,容炽怔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声音低哑,“那个人就是她?”
以他和容盛的关系,这些年来当然曾无数次地从他嘴里听过他对于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小姑娘的眷恋,容炽虽然不理解,但也晓得兄长对那个小姑娘用情至深。他对于向自己示好的公主贵女一概不假辞色,只一心一意地寻找那个人。
万万没想到,真的被他找到了。更想不到的是,那人竟是徐杳。
看着震惊茫然的容炽,容盛缓和了脸色,“我打听到她是工部清吏司徐主事的女儿,家住东山巷,当天就立刻找了过去,杳杳她开门见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怎么才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么。”
他艰难地学着当时徐杳的语气,她委屈、惊讶却又无比雀跃的样子清晰浮现在脑海中,“我当时以为,是她还记得我,她也一直,像我想她一样想我,所以我当时高兴得不得了,立刻就回家去请母亲上门提亲,然后娶她过了门。”
“我满心欢喜,觉得自己是这天下最幸福完满的人,直到洞房花烛夜,她提到了藏春院。”容盛有些自嘲地扯了下嘴角,“可我从未去过什么藏春院。”
“原来如此。”容炽的嘴唇轻轻翕动,“你那时就猜到了我和她之间的事。”
闷闷地“嗯”了声,容盛道:“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你们虽有前缘,可终究现在我才是杳杳的夫君,出于私心,我不愿你们有过多的接触,所以我替换了她想送你的糕点。此事是我不好,对不住,阿炽。”
容炽默然低下了头。
他原以为徐杳嫁给容盛仅仅是因为双方父母的决定,一直暗恨世事阴差阳错,可没想到,内里的实情比他想得要跌宕离奇得多。
徐杳以为上门提亲的兄长是自己,所以答应了求亲,她没有违背诺言。兄长娶到了苦寻四年的心上人,不肯放手,自然也理所应当。
可他呢,他又做错了什么,他就只能自认倒霉吗?
肺腑一时有如油煎一时有如火烧,容炽眼神明灭不定,许久之后,终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这不怪你,兄长,倘若我是你,大概也会如此。”
“可若想让我放手,这样还不能够。”
容盛皱了皱眉,“你想怎样?”
“我要知道她的心意,我想让她亲自做出选择。”
容炽的声音并不大,响彻在死寂的寮房中,却字字掷地有声。
过了片刻,容盛叹了声,说:
“好。”
等容盛回到淇澳馆,已是后半夜近寅时。房间内黑魆魆的一片,只有角落里点了一盏微弱的烛火。
大红圈金帐幔内静悄悄,他只当徐杳已经睡着了,蹑手蹑脚地入内,才轻轻将门关上,便听身后响起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夫君,你回来了?”
回头一看,帐幔内坐起个模糊的身影。徐杳抬手撩起半边纱帐,忽闪忽闪的眼睛向他看来。
“怎么没睡?”容盛脱下沾染了血渍尘土的外裳,在床沿上坐下。
“说好了等你回来的。”
其实也睡不着,自之前在虎穴山上被容盛看到自己和容炽在一起后,徐杳的心上就像压了块石头似的,沉甸甸地坠在胸腔里。哪怕回到家里,也不得放松。
她独自躺在床上,直勾勾地看着帐顶,看映在上头的光一点点变暗淡,又一点点亮堂起来,几乎是门外才起轻微的响动,她便知道是容盛回来,立刻就坐起了身。
半垂下眼帘,默了片刻,容盛才有了动作,他轻轻将徐杳脸颊两边的碎发捋至耳后,“其实不等我也无妨的。”
“我……我有话想跟你说。”徐杳道。
容盛的手顿时僵在了半空,纵然心里已有准备,可他却也没想到这一刻来到如此之快。说来可笑,他一向自诩清明正直,此刻心头却陡然生出仓惶逃离的念头。
可在面前这双澄澈眼眸的注视下,他还是忍住了逃避的冲动,低低“嗯”了一声,等待徐杳的宣判。
徐杳呼吸急促起来,原本揪着百子被单的手不知何时握住了容盛的手臂,并且越来越紧。她憋得面红耳赤,一句在喉咙里徘徊了数个时辰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夫君,对不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云珊一觉醒来回到了六年前,正巧拐卖现场,一切都来得及!一锅踹掉人贩子,揭穿意图鸠占鹊巢的大伯一家,手撕白莲闺蜜,立誓守护家人,守护家产,守护哦那人不在自己守护之内,她女儿的生物学爸爸,爱咋样咋样。某人抱着闺女可怜兮兮,这都是误会误会某娃妈妈,爸爸说爱你一杯子。...
萧家云灼自幼被弃,亲人找上门,果断回京做个眼中钉。生母说这女儿粗鄙大字不识?可她转眼入了京城名师圈,谈词说赋解天下运势。白莲花说她恶毒凶悍?下一刻她善名远扬气得旁人靠边站。勇猛大哥觉得她这些年穷困潦倒十分可怜她转手掏出金银珠宝亮瞎他眼。妈宝二哥心恶歹毒?没关系,带着他瞧瞧报应见见鬼!陌生小弟不认姐,绝对的...
清欢是生来不死不灭又美丽绝伦的女人,冷漠残暴是她的本性,她藐视天地万物。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我欲成神,天下无魔,我若成魔,谁能渡我?她初生于人间,看人间百年,被囚禁在海底千年,后沉浮在三界之中。冰冷疏离的气息仿佛与世隔绝,透...
竹马皇帝把我嫁给了一个太监玄澈李娇娇番外笔趣阁完整版在线阅读是作者做一个富婆又一力作,不怕死,竟然敢打我?我大声的一点一点的笑了起来,慢慢的笑声越来越瘆人。其实,我更想杀了你。玄澈不怒反笑了。李姣姣,你有种,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否则我活着一天,你就得被我折磨一天。这玉佩是你们的定情信物吧?那我就偏不让你们拥有。说罢,玄澈举起玉佩摔在地上,用尽全力直至四分五裂。少虞爬到碎裂的玉佩前,想要收捡一下看能不能拼凑起来,因为这个玉佩是他期盼已久的东西,玄澈看不顺眼,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下人杖邢了少虞二十大板。因为我,而让少虞掺和进去我与玄澈的私人恩怨。你怎么那么傻,干嘛要去捡那玉佩,玉佩没了我可以再送你一个,你人没了我怎办?他那带血的喜服,掩盖住了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伤口。我只是想让他出出气,以免在你生病时再来折腾你...
当你回下头带动的风能扇的一位顶级大能捂胸倒地,当你打个哈欠都能引起山崩海啸,当你稍微跺下脚就能让大陆塌陷什么族内陷害学院内斗比试夺宝秘境探险全都成了笑话。一岁练气三岁筑基十岁金丹二十岁元婴六十岁化神一百岁破碎虚空开辟新世界的苏寒很不明白既然他都死后重生了,为什么还保留了这无所不能的力量?还能不能愉快的死一次了?鬼知道他把自己弄死是废了多大的力气!入坑提示主角每天都要想方设法压制力量以防睡一觉醒来不小心毁掉世界,但总有炮灰来挑战他的忍耐力主角精分一号人格是历尽千帆看破红尘只想过个普通人生活的懒散青年,二号人格是偏执阴暗三观不正一心只想毁灭世界的中二青年。排雷本文自攻自受。...
...